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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的時候,小宗門被隔壁的小宗門……給吞了。他就成了另一個小宗門的俘虜……這到哪里去說理去?他連東南西北都沒鬧清楚,就成了第二個小宗門中的雜役。然后在第二個小宗門中呆了半個月,第二個小宗門和對手打群架,團滅。嗯,一個沒留,他作為雜役,又輾轉到了第三個宗門中去。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輾轉了三家。脾氣再好的清崖子都怒了,他只是想找個能安靜的地方,為什么這么難?在第三個宗門的時候,他直接走掉了,這一走,就走到了影月島最強大的宗門影月宗里。清崖子想著,這下應該能穩妥了吧?他只想找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靜靜的打探消息,靜待和小伙伴們匯合。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可是為什么這么難以達成?清崖子進了影月宗后,一開始倒還好。他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打掃雜役不在話下。只是沒想到影月宗內部同門競爭特別激烈,他三番兩次被人給戲弄陷害。清崖子終于怒了,他直接丟了手里的掃帚取出了自己的靈劍,來啊,不就是打么?怕什么怕?如果要細說,清崖子這幾個月的經歷能寫三本升級逆襲的畫本子。清崖子先揍了外門雜役,再揍了普通弟子,揍了核心弟子之后,直接拱翻了一個長老。那兩個月,清崖子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傀儡人一樣,誰來抽誰,誰不服就打誰。打一次不行就打個十次,總有人會怕??恐鴼⒓t了眼和不怕死的精神,清崖子將影月宗的掌門給打趴下了。當然,清崖子為此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他向溫衡展示自己的桃木劍:“散人你看我這桃木劍,當時為了抗住雷劫,就斷掉了。哎……”這柄桃木劍溫衡記得很清楚。在下界的時候,清崖子被異界殘魂吸干了修為弄斷了經脈,這是溫衡和蓮無殤兩人及時找到了他,幫他接上了經脈恢復了神智,不然清崖子早在幾千年前就成為一縷冤魂消散了。恢復神智的清崖子隱姓埋名,連宗門都不回了。他去昆侖求了千年桃木,放在佛宗供奉了幾百年,才制作出這柄桃木劍。當時他的師尊逍遙子rou身被異界殘魂占據,就是靠了這柄桃木劍才擊殺了那道殘魂,還了修真界一個短暫的太平。這把劍上沾著他的師尊逍遙子的血,也見證了那些年他經歷過的苦難。他走到哪里都會隨身帶著警醒自己,而這柄桃木劍也確實厲害,對付魔道的邪祟特別好。那什么招魂幡啊碰到桃木劍就被克制了。這么好的桃木劍卻在爭奪掌門之位的時候折斷了,清崖子心疼極了:“我想修復桃木劍,卻找不到佛宗的人。哎……”溫衡只能安慰他:“沒事,以后會好的?!?/br>清崖子上位之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影月宗改名成了逍遙宗。一來他是用來懷念下界的逍遙宗,逍遙宗是他的家鄉,現在他離家鄉千萬里,只能靠一個熟悉的名字安慰自己。還有一個,若是有御靈界飛升的人上來,一眼就能認出這是自己的小伙伴所在的宗門。兩人說說笑笑,轉眼之間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溫衡取出了儲物袋中的美食和清崖子邊說邊聊,兩人許久未見,自然有不少話要說。正在這時,清崖子眉頭微皺,他從腰間摸出了島主令。島主令上靈光閃爍:“請各位島主速來靈虛廣場?!睖睾夂颓逖伦訉σ曇谎?,這靈虛廣場,在哪里???不過在這里,一切的指引都可以靠島主令。兩人放下筷子嘴巴一抹,順著靈光指示的方向走出了逍遙樓站到了廣場上。廣場上有一個圓形的陣法,陣法中發出了指令紅光,這樣子是要兩人上陣法,這是要將他們傳送到靈虛廣場嗎?兩人走上了傳送陣,靈光一閃后,他們果真到了一處更加大的廣場上。廣場上站著百來號人,只有清崖子這邊只有兩人,其他宗門最少也帶了十幾個。溫衡看到了柳月白和沈問心他們:“柳道友,這是什么情況?”柳月白一臉懵逼,他也是第一次以掌門的身份參加宗門大賽。他哪里知道?這時候旁邊的沈問心說道:“應該是承恩界五大宗門都來齊了,宗門大賽要開始了?!睖睾饪戳丝磸V場,只見廣場上站著一隊身穿統一黑衣的修士。只有為首的修士身著白衣,他是個極為美麗的男人,想必這就是承恩界最厲害的宗門水月門的宗主水波橫了吧。美麗的男人,溫衡見過很多,就拿飛升之后他遇到的人來說。他的道侶蓮無殤清新淡雅氣質如蓮……啊,本來就是蓮;他的大孫子卿如念男生女相天生一副陰柔的相貌;離愁界凝翠樓的蘇步青女裝大佬,穿著加高的鞋扭腰的時候比女人還女人……但是他從來沒見過水波橫這樣的男人,他的眉毛不像清崖子那樣上揚,也不像自己的眉毛一樣彎彎,而是微微下撇。他眼角帶著一點紅暈,眼中水光瀲滟,像是將哭不哭的樣子。他臉上的每個器官,細看都不咋樣,可是組合起來,越看越好看。他身量不高,和他身后那群彪悍的修士相比,他算得上嬌小。水波橫站在那里就自帶憂郁的氣息,好像三百年沒睡覺別人欠他八百萬沒還卻不能要債一樣。他全身上下都寫著一個字——怨。不過因為他極其美麗,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非但沒讓人覺得難以忍受,反而會升起一種憐惜的感覺。嗯……這個男人,能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真是太可怕了。溫衡挪開神識,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會有一種對不起無殤的感覺。他神識看了看,這才發現,他們身處的廣場是人工建造出來的。在廣場周圍有六條小道,小道的盡頭依然有濃厚的化不開的霧氣。溫衡一下就明白了,這條小道應該能通向他們剛剛過來的海島,只是為什么要用大霧阻隔神識呢?是因為陣法,還是故弄玄虛?還有,他們只有五個宗門,為何會有六條小道?這時候水波橫的神識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他的神識在柳月白、清崖子和溫衡的身上短暫的停留片刻后又自然的挪開了。清崖子傳音給溫衡:“這個水波橫不好對付,我能感覺到,他的實力怕是能和柔情劍仙一拼?!?/br>這樣的感覺,溫衡也有。甚至他覺得,水波橫會是他飛升以來遇到過的最難纏的人。這種感覺和蕭厲、太史諫之不一樣。這么說吧,蕭厲雖是閻君,可是溫衡卻覺得他是真實的,能說笑能打鬧。太史諫之是強大的應龍,強大自然不在話下,可是太史諫之行事光明磊落,和溫衡相處的時候兩人極為默契。水波橫的感覺就沒這么好了……溫衡看到他,腦子中就閃過了麻煩兩個字。他想到了在下界的一種植物,叫菟絲子。這種植物自己沒有根,專門趴在別的植物上汲取陽光和雨露。它很脆弱,長著妖艷的細細的藤蔓;可是它也很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