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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被離陌仙尊的人帶走,我才想著上來幫幫他?!毖孕抻裣∑娴某蛄顺驕睾猓骸鞍?,沒看出來啊,卿如許那種人還能有朋友呢?”卿如許那種人?卿如許是哪種人?言修玉展開扇子哼哼道:“像快石頭一樣又硬又倔,他要是能服軟,說不定早就做仙尊了?!?/br>看來里面有很多隱情,不過能確定卿如許現在沒事,溫衡的心就放下來了?,F在卿如許的事情可以先放放,他要想辦法揪出想要他命的風無痕。他不記得風無痕,不能確定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他,這事真麻煩啊。言修玉又戳戳溫衡的軟rou:“嘿,你怎么又不理人了?和我說話的呢?”溫衡眨眨眼:“你想說什么?”言修玉指指那邊說悄悄話的祖孫兩:“這兩個,都是你老鄉?”原來是套謝謹言和謝靈玉的事情來了,溫衡是那么八卦的人嗎?他還真是!沒一會兒他就忘記自己正在打坐的事實和言修玉說起謝謹言的故事來了。在溫衡的敘述中,謝謹言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好男兒,他為了族人可以奉獻一切,為了妻兒能付出自己的性命。言修玉聽得唏噓不已:“我竟然不知道他竟然是怎么一個偉岸的男人,好男人!”他有點理解謝謹言看到謝靈玉為什么會這么激動了,要是他經歷了這么多,看到自己的玄孫飛升了,他比謝謹言還要激動。謝謹言覺得自己的記憶正在復蘇,看著謝靈玉的臉,他腦海中就出現了蘭陵城一開始的樣貌。這些是溫衡的留影石上沒有的內容,他模模糊糊的想起來了??墒歉嗟氖虑樗麉s不記得了,只能從孫子的講述中尋找一點點印象。謝靈玉道:“我還是孩童的時候就被師尊帶去了上清宗,這之后就很少回謝家。不過我知道謝家除了祠堂,還有個祖屋?!敝x家的祖屋,是謝謹言成婚之后和他的夫人一手一腳的置辦的。那是個不大的院子,靈玉小時候在祖屋中游戲過。謝謹言聽聞之后想起了什么,他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干凈的小院子,院子中有一個水井,水井旁邊有木質的架子,上面爬著嫩綠的葫蘆藤,葫蘆藤上開著白色的小花。葫蘆藤下有個石桌,石桌旁有個面容模糊的女人正同他說什么。謝謹言神情恍惚起來,他覺得,這個女人對他應該很重要,因為他一進屋就直奔葫蘆藤下同她話??墒撬挥浀米约赫f了什么,他能回憶起他同那女人說話的心情,就像面對謝靈玉的心情一樣,他的心中暖暖的。“高祖,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敝x靈玉安慰謝謹言道,“沒關系的?!彼暧讜r聽說過他的高祖的事情,在謝家人的評價中,對高祖和高祖奶奶兩人的結合評論兩極分化很嚴重。一部分說,高祖就不該和高祖奶奶在一起,如果不是高祖奶奶,高祖不會死。如果高祖不死,蘭陵謝家依然是八大宗門之一。據說高祖娶高祖奶奶的時候,他已經是出竅修士了,而高祖奶奶,只是個普通的女人,連靈根都沒有。她生下的孩子,沒有一個繼承了高祖的天賦。有些謝家人甚至不承認這個高祖奶奶,靈玉出生的時候,高祖奶奶已經去世很多年了。畢竟高祖奶奶只是個普通的人,能活五六百歲,已經是極限了。可是,在溫老祖和師尊還有王家主他們的口中,高祖遇到高祖奶奶,是他的幸運。他還記得王芊凝家主說過這么一句話:謹言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了你的高祖奶奶蘇語曼,語曼她雖然沒有靈根,可是她懂謹言。她給了謹言全部的愛,謹言也給了她全部的尊重和溫柔,這份溫柔,支撐著她一路走下來。她是個偉大的人啊。王家主和高祖奶奶私交甚篤,她那邊有份留影石,錄下了高祖奶奶的影像。謝靈玉曾經看過,那是個溫柔的女人,有一雙溫柔睿智又滄桑的雙眼,她那時候太老了,早已滿頭華發。她躺在祖屋的木架下,木架上面結著一只只嫩綠的小葫蘆,有的還頂著白色的小花。謝靈玉那時候太小了,他只匆匆看了一眼,留影石就被王家主收起來了。王家主的笑容很哀傷,她對那時候還年幼的謝靈玉說道:“你和你的高祖,長得真像。若是你的高祖奶奶還在,看到你一定很高興?!?/br>謝靈玉沒能見到高祖奶奶,可是他見到了高祖。高祖風華正茂,可是他記憶中的高祖奶奶已經垂垂老矣,這兩個人終究沒能相伴到白頭。謝靈玉都覺得傷感,何況是謝謹言?靈玉覺得,這事情不想起來,反而比較好。謝謹言微笑的閉上眼,腦海中的小院子漸漸的蒙上了一層輕紗,最終消散了。他的目光看向謝靈玉,同為劍修,他為謝靈玉驕傲:“靈玉你走的是浩然劍道?”謝靈玉點頭:“是的,當時選擇劍道的時候我還參悟了高祖的劍意?!?/br>謝靈玉選擇浩然劍道在邵寧和溫衡的預料中,這孩子和謝謹言太像了,謝謹言當年自學成才,若是當年他能有人帶,他很有可能也是學浩然劍的。“我還在下界留了劍意嗎?我不記得了。不過我現在的劍意和當初相比肯定有了變化,靈玉你要不要試試?”劍修就是這點討厭,一旦熟悉之后就要探討劍招。謝靈玉欣然點頭:“好啊,勞煩高祖賜教?!?/br>這兩劍修一開始還說溫情的話,后來坐在那邊劍意就凜冽起來了。溫衡不得已打斷了兩人:“靈玉,給我一點面子,你們兩出去再試探行不行?”他就這點樹根了,萬一這兩人切磋過火一劍下來,他的樹根要折損一半,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謝謹言沒以前的記憶,溫衡揍他有點下不了手;謝靈玉又是小輩,溫衡又不好意思動真格。要是真被這兩人波及了,溫衡只能自認倒霉,還是及時切斷這兩人的想法吧。聞言謝謹言訕訕的對謝靈玉說道:“我們出去再切磋吧?”不知道為什么,他這會兒有點怕溫衡。這時候,樹根中的水滴漸漸的小了,溫衡站了起來:“諸位道友,水已經退下去了,我們可以出去了?!睖睾獾撵`氣散開,打坐的寧莫愁和蘇步青醒了過來,只有獨孤煌一臉衰樣坐在角落中郁郁不得志。161樹根一層一層退下去,陽光從樹根間穿透下來,落在了眾人身上。不知為何,眾人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除了獨孤煌,每個人都露出了笑容。海嘯過后,逍遙境的陣法全毀,這群人終于可以飛身到空中看一看現在是什么情況了。一眼看過去,他們都驚呆了。除了被溫衡的樹根護住的這個小島,其他的小島已經消失了。被溫衡護住的小島也不太樂觀,樹根卷上來的時候弄斷了不少原生的樹木,現在樹根退去,好多樹木都折斷了露出了森白的斷面。附近的海面一片渾濁,里面漂浮著動物和海中魚類的尸體,里面還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