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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謊,為了讓謝時君不推開他。謝時君那么善良、那么溫柔、那么好,一定舍不得推開一個怕冷的人。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沒有錯,而他也如愿以償,整個人鉆進了謝時君的被子,被他從身后抱著,和他分享體溫,被窩里的四只腳隨意交纏著,身后那人的膝蓋頂在他的膝窩,下巴搭在他肩上。向初心口熱的發燙,他想,他們今天做了三次,都能歸結為成年人之間的欲望宣泄,就只有這一刻,才是真正的親昵。夜越來越深,向初閉上眼睛,給今天主動爭取的自己點了個贊。人的潛力果然是無限的,碰上謝時君,他好像無師自通地掌握了各種調情方法,以前的他哪里會想到,自己還能壞成這副模樣,簡直不擇手段。他不知道這是否是因為和謝時君剛認識不久,才會一天到晚樂此不疲,想把浪漫新鮮的想法一股腦施展在對方身上,更不知道他們之間會不會也有賞味到期的那一天。他就像上癮了一樣,將別出心裁的明測暗探藏在一次次失控的情事里,表面上是在試探謝時君的虛實,其實是想把自己的心借給他看看,暗示他說:我的聰明和我的愚鈍,我的熱情和我的冷感,都交由你霸占,你要不要愛?我知道你的愛溫柔又澎湃,一旦擁有,我就絕不會轉手販賣。19不然退一步,被他馴服也是好的。向初最近有些飄飄然,托謝怡安這位不著家的癡情小公主的福,他已經在謝時君家連著度過了兩個周末。謝時君不是擺在展示柜里、只可遠觀的完美先生,相反,越是走近他,越是看到濾鏡后的他,就越能發現他身上的迷人之處,比如,謝老師總是把自己收拾的齊整又精神,誰能想到周末也會偷懶不刮胡子,穿著居家服宅在家里一整天,沏壺茶坐在陽臺上看書,如果去打擾他,他也不惱,會抱著你一起窩在沙發里,跟你講這本書的內容。你以為他在看什么學術著作,名家名篇,其實他在看給女兒買的兒童讀物,。怎么說呢,就很可愛。于向初而言,和謝時君的相處,無論性愛或日常,更像是一場接一場的博弈,同他你來我往、兵戎相見,至于誰是贏家,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事,他喜歡和謝時君在一起,哪怕只是單純的呆在一起,哪怕單純地呆在一起最后也會發展到床上,他在許多時刻感受到兩人之間的默契,他相信謝時君在意他,并且和他一樣,享受共處時的舒服。他只等一個機會,把相愛的名義坐實。周六早上醒來,從窗簾縫隙里傾瀉進來的陽光剛好灑在半邊枕頭上,向初睜開眼,又合上眼,感受光點在眼皮上跳動,他忽然發現,和謝時君在一起時,連陽光都是慷慨的。他翻了個身,腦袋挪到謝時君的枕頭上,看他靠在床頭,沒戴眼鏡,手指一下一下劃著手機屏幕,不知道在做什么。“早上好,謝老師,”向初坐起來,也學著謝時君靠在床頭,打了個哈欠,“您在看什么呢?”謝時君把手機遞給他看,屏幕上是一張放大過的照片,謝時君修長的食指被一只小小的rourou的手整個握住,甚至能看出這只小rou手在用力,向初感嘆道:“安安那時候,好小啊……”“我第一次去福利院做義工,哄那里的孩子午睡,就只有她不睡,睜著大眼睛一直看我,后來我要走了,她就這么抓著我的手指,”他回憶著,眼底便漫上來一層輕暖的霧氣,“她只要看著我,我就覺得她在說:你帶我回家吧?!?/br>一時無言,只有陽光在兩只枕頭上偷偷蔓延。好像有什么東西正輕輕慢慢地撓在向初心上,癢的他發慌,他側頭看謝時君下巴上冒出來的零星胡茬,浸在光里,看上去刺刺的,又給人十足溫馴的錯覺,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很認真地說:“謝老師,您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br>真的太好、太好了,所以才會想要擁有,想要獨占,想被您愛。很神奇地,向初好像總是會被謝時君無意間露出的父愛光芒所打動,他給女兒扎辮子的時候,看女兒以前的照片時,抱起熟睡中的女兒時,都溫柔地不像話,那是一份偽裝不來的珍視,向初覺得這是一個男人最迷人的時刻之一。都說小孩子是最會辨別大人的,就像那天在醫院,謝時君笑一下,陌生的小孩子都會回給他稚嫩的笑容,這世上沒有人不認可他的好。這樣好的人,對誰都好的人,該怎么樣才能將他馴服,這是一道看似容易,實則難解的命題,向初握住了謝時君的食指,本來很輕,過了一會兒又緊緊攥住,他在心里說:我也想讓您帶我回家。不然退一步,被他馴服也是好的。心里那些彎彎繞繞的念頭總歸不會被鋪平在眼前,容易讓人產生或多或少的曲解,謝時君喉結動了動,“你這樣,我會覺得你是在暗示?!?/br>向初沒撒手,不明所以:“什么?”謝時君的食指在向初密匝匝包裹著他的指圈里抽動幾下,像是在模仿某種下流的動作,向初愣了愣,反應過來后笑倒在床上,他朝謝時君伸出手,在他握住自己時用力一拉,直到男人的重量壓在自己胸前,沉甸甸的,但很踏實。他貼著謝時君的耳朵,吐字間輕緩地吹氣,悶悶地笑,“您可太壞了?!?/br>?昨晚新換的米黃色床單被揉皺了,寬大的套頭白T恤和藏藍色的真絲睡衣混疊著丟在床尾,窗簾嚴嚴實實地收攏,早晨九點的陽光不被允許入內。謝時君從床頭柜里翻出最后一個安全套,這東西最近消耗的有些快,他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事。他們在床上交纏,輕易耽溺于此,卻更像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在路燈下行走,從某個角度看,兩個影子在錯位牽手,如果一直走,也許就能一直假裝他們的手掌之間是沒有距離的。謝時君不緊不慢地撕開安全套包裝,向初枕在他腿上,圈住他腿間翹起的yinjing,有一下沒一下地taonong,眼睛閉著,呼吸柔柔地撲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唇瓣泛著一層水紅,情態嬌憨,像昏昏欲睡的孩子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玩具。遲遲等不到謝時君的動作,向初睜開眼,抱怨道:“好慢啊,要我幫您戴上嗎?”“那你來吧?!?/br>謝時君把安全套遞給他,看他十分認真地湊近,將沾滿潤滑油的安全套套在yinjing頭部,慢慢從上往下擼,直到柱身被妥帖地包裹住,油亮亮地反著光,橡皮圈箍著根部。沒有那么簡單,謝時君在遞給他安全套的時候就知道。向初從床上跪坐起來,細長的雙腿輕輕一跨,屁股就穩穩當當地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