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人,對所有人都一樣。不是因為他也愛上了他。向初被無力感重重地打擊到了,是他先招惹的謝時君,也是他把這段關系歸結為“順路”。起初他判定自己和謝時君順路,是因為聽了謝時君和冉秋意的故事,自以為是地認為他們都是被過去困住的人,在一起各取所需,是兩全其美的事。但回頭去看這段關系,始終是他在哭訴,他在被安慰,他在謝時君面前展露出狼狽的樣子,而謝時君壓根就沒想從他這里得到走出過去的良方,只是講了那個模棱兩可的故事,點到即止。他什么都沒付出,一直被遷就,卻想從謝時君這里拿到更昂貴的東西,想和他一直順路,想被偏愛,可他的貪心太多,獨獨忘了一件事——謝時君沒有理由任他予取予求。淺顯的道理就擺在眼前,向初還是克制不住地生氣。他氣謝時君對他這么好,讓他一步步跌進羽毛編織出的大網,被他隨手施舍的溫柔騙得團團轉,還要無辜地提醒他:我們不是一起走一段路的關系嗎?謝時君一直是這樣,把選擇權交到他手里,就連“順路”什么時候結束,也變成了他單方面的事情。向初第一次覺得謝時君這樣的人很可怕,他永遠謙謙有禮,永遠不會失態,放任你煎熬地掙扎,他卻體面地叫人惱怒,可你再怎么生氣,還是會像拳頭打在棉花上,用再大的力氣也是枉然。因為你會發現,他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向初被困在一千零一面鏡子組成的迷宮里,轉映著謝時君挑不出瑕疵的溫柔笑臉,可每一面鏡子,四面八方地包圍著他,都在阻隔他走向他。只是傲氣如向初,他可以把心完整交出去,但做不到放下臉面示弱,也絕不允許自己在這段關系里淪為徹頭徹尾的輸家。他對著謝時君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了,等走完了,我會告訴您的?!?/br>謝時君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一絲向初看不懂的情緒,但他無心深究了,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讓謝時君在他面前狼狽地輸一次。?走到公寓樓下的花園時,向初忽然拽住了謝時君的手,將他帶到一盞壞了的路燈下。向初用力一推,謝時君毫無防備,就這么被他壓在了燈柱上,不明所以地問:“怎么了?”“想您了?!?/br>簡短的三個字,向初認為已經表達的足夠明顯,他解開謝時君大衣最下面的兩顆紐扣,手從下擺鉆進去,目標很明確,準確地抽出扎進皮帶里的襯衣一角,微涼的手指碰到謝時君結實的小腹。謝時君身體一僵,箍住向初的手,阻止他繼續點火,“聽話,別在這兒鬧,我們回家再……”“這么晚了不會有人來的,”他踮腳去吻謝時君最敏感的耳朵,抬起膝蓋,囂張地頂了頂謝時君的胯下,“而且在這里不是很刺激嗎,您都硬了?!?/br>他能看到謝時君的喉結在上下滑動,顯然被他挑撥的動搖了,再在他耳邊吹一口氣,禁錮著自己的那只手就松開了。無人的花園角落昏暗至極,周圍安靜到,連枯葉滑過地面的聲音都清晰無比,從后面看,那盞壞掉的路燈下,只是有兩個人在擁抱,要從側面看才能見證一場無藥可救的情熱。謝時君的皮帶被解開,松松垮垮掛在腰上,最規矩刻板的白襯衣被完全抽出褲腰,衣角隨著向初的動作一顫一顫,儼然成了這場瘋狂的見證者。向初一手摟著謝時君的后背,一手伸進他的褲子里,輕而易舉地掌握了那處勃發的情欲,指尖沿著脹大的冠頭打轉,時不時輕捻冒出前液的馬眼。一番撫慰顯然取悅到了性器的主人,男人從喉嚨里發出喑啞的喘息,向初感覺到手中的柱身又大了一圈,鼓脹的筋脈在他手心里跳動。他心知這是即將攀上高潮的訊號,卻偏要在這時候提問:“謝老師,上一次自己用手,是什么時候?”情欲淹沒理智,燒壞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謝時君忍不住挺腰,碩大的guitou在向初手心里頂弄,啞著嗓子回答:“1月1號凌晨?!?/br>不等向初就著這個話題繼續挑撥,男人卸了力似的壓在了他肩膀上,他手中握著的性器繃到最緊,頂端鈴口一抽一抽地射出jingye,又濃又多。向初抽出手,饒有興致地拈了拈指尖上的白濁,拉出一道銀絲,很快便斷開。“那已經很久了啊……有我弄的舒服嗎?”謝時君呼吸的節奏尚未平復,他系好腰帶,甚至忘了要把襯衣扎進去,用力擰了一把向初的屁股,用十足的訓斥語氣說:“不聽話?!?/br>向初低頭忍笑,“我以為謝老師更喜歡不聽話的孩子?!?/br>內褲里黏滿濃稠的jingye,仿佛回到十幾歲,重新面對夢遺的羞恥,謝時君每走一步都感覺別扭的厲害。看著他這副局促的樣子,向初可算是解了氣,同時也很得意,謝時君終于在他面前失態了,他又一次打破了完美先生的面具。他擦掉掌心里謝時君的東西,把紙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輕快道:“走吧謝老師,我們回家?!?/br>?“謝老師,我還穿上次的衣服可以嗎?”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傳來謝時君的聲音:“當然可以,在主臥的衣柜里,你自己拿就行?!?/br>向初上次留宿時,謝時君找了件舊T恤和寬松的短褲,給他當睡衣。T恤是C大八十周年校慶的紀念衫,這衣服在當時很流行,幾乎是人手一件,向初算了算,C大八十周年校慶應該是六年前,那時候謝時君三十一歲,正和冉秋意熱戀中。謝時君說過,他和冉秋意在學校里談戀愛,不像學生情侶那樣自由,那也就是說,他們不可能隨便穿情侶裝,但是在校慶那段時間里,學校里幾乎處處可見這件紀念衫,那他和冉秋意同時穿了的話,四舍五入不就算是情侶裝嗎。向初都有點佩服自己的腦補功力了。腦補過頭了,結果是他只找到了T恤,沒心思再去找褲子。換上T恤,再把浴袍丟進地上的臟衣籃里,向初一個人坐在床上生悶氣,他忍不住想,謝時君是不是不會愛上別人了,他是不是沒有機會霸占謝時君的溫柔了。這實在讓人泄氣,向初剛才的好心情瞬間散了個干凈,他從謝時君的主臥跑到客房,躺在床上繼續腦補謝時君和冉秋意。他前一晚沒睡,趕回北京又是一路奔波,挨到床才察覺到濃重的困意。枕頭上有淡淡的薄荷香,和謝時君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不等謝時君洗完澡出來,他便埋在枕頭里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向初迷迷糊糊感覺到一個硬熱的東西擠進了他的腿間,一開始只是輕輕廝磨,弄得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