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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還沒入道?!?/br>“喵喵喵!”云朵有些生氣。它本就不是天元的生靈,哪有那么容易入道。落暉敏銳地感知到主人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靈體天性純澈,他歪了歪腦袋,直言不諱的問:“主人變強了?”郎梓不說是也不說不是,跟著給他順了順毛。良久才道:“落暉,可想要自由?”落暉有些聽不懂這句話。他本是劍靈,本體是郎梓的本命靈劍,終其一生也不可能脫離郎梓的,而且,他現在不是自由的很么。郎梓也不用他懂,從丹田內召出落暉劍塞到他懷里,“拿去吧?!?/br>落暉呆住了。主人要把劍給他?為什么?他張大眼睛說道:“主人,你不要劍了么……”劍修的道與本命靈劍息息相關,如果沒有落暉劍,豈不是說,主人連道也沒有了?郎梓卻無所謂似的說道:“不需要了?!?/br>世人都以為落暉劍是他的本命靈劍,然而,這柄劍,其實是他入道之后才得到的。不過是用順手了,才從未離身罷了。落暉受寵若驚。他是劍靈,卻要被君臨逼著修道,也悟不了其他的道,只能悟劍道。作為劍靈,除了自己的本體,沒有一柄劍能入他的眼,也無法與他心靈相通。如今主人卻將本體還給了他,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成為古往今來第一柄自己入道的劍?!郎梓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知道如何抗雷劫么?”對哦,入道是要渡劫的。落暉搖頭,小臉上又染上幾分苦惱。“唔,你既是劍,我還未聽說哪道雷劫能摧毀神器的?!崩设髡f。咦?落暉雙眼一亮。這不是說,只要他躲進劍里,什么雷劫都是過眼云煙么!主人對我真好!落暉忍不住撲上前,抱住郎梓的小腿蹭了蹭。云朵不甘其后,跳到他腦袋上舔郎梓手心。雖然主人什么也沒有給我,但爭寵么,總不能落在落暉后面的喵!“好了。還有事交給你們?!?/br>一劍一貓頓時乖覺地坐在石凳上,靜等主人吩咐。郎梓難得正色。“我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你們可愿守護義安一方安寧?”得了劍,落暉進境將一日千里,他本為神器,修至得道也不過飲水般簡單。云朵更不必說,只要解除它身上的禁制,頃刻便能回到原來的境界。一人一貓雖心思單純,也恍惚意識到有什么要發生。落暉看著云朵,云朵看著落暉。好半晌,落暉才可憐兮兮地問道:“主人,你要走了么?”云朵也跟著仰起脖子:“喵喵喵?”還會回來嗎?郎梓笑笑,不再看他們,目光越過院墻上的凌霄花,不知看到了何處。“應該吧?!睉摃貋淼?,這里還有他牽掛的人們。“主人放心!”落暉握著小拳頭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保護好所有人!”“喵喵喵!”云朵四肢趴地,跟著發誓。“也不必強撐?!崩设髋呐乃麄?,“未必會打起來?!?/br>他看向云朵,“你本是異界之人,機緣巧合與我結緣,我不要求你以性命相護,只一件,若是扛不住,便帶著瓊梅她們躲起來,你可能做到?”云朵后背上的毛都豎起來了。它很不解,君臨大魔王從來沒有跟郎梓說過它從哪來,為什么郎梓居然自己知道了?但它仍然抬起了一只爪子,按在了郎梓手上。這是它身為魔神的承諾。“好?!崩设鞫?,抬手解了它身上的禁制。云朵只覺通體舒暢,大魔王那些壓制著它的法力頃刻瓦解,仿佛只要它心念一動,便可遁入虛無或是化歸本體。它沒有變,也沒有跑。不是因為主仆契約沒有解開,而是因為,它答應了便會做到,不管答應的是誰。“回去吧?!崩设髡f。話音剛落,他已飄然而去。一人一貓原地愣了愣,便如無事發生般,回到了院子里。第80章第八十章皇城地宮中,那位于皇帝寢宮之下的偌大陣法同郎梓離開時一般,充溢著三方力量。有靈氣,有魔氣,亦有來自異界的不明氣息。寂滅不知所蹤,但地上留著他來過的痕跡。烏木道祖,道門始祖,創修行之法,立符陣之本,更是掐算能手。即便不踏入這座陣,也已隱隱感應到之后將發生什么。郎梓盤膝在地上坐了一會。那么多年的記憶里,發生過許多事,有些記憶早已模糊,有些記憶卻如昨日一般清晰。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連他自己也是一片迷蒙。腦中一時轉到他初遇君臨時,一時又想到這一世相處的點滴,左右都是這一個人,糾纏在漫長的回憶中,比任何人都要鮮明。九重天上,施展術法前,天元逼他立誓,可立誓之前,他便已做好毀誓的準備。即便想起過往,此心依然沒有絲毫動搖。“唉,都是自己做的孽?!?/br>郎梓搖了搖頭,有些餓了,從納戒里取出枚靈果,囫圇吞了。這朝霞果,第一次吃的時候還是他帶著君臨去昆侖山聽道,二人聽到半途渴了,費盡心思才偷來一枚,師徒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寒磣無比。一萬多年前,那時候君臨才剛剛入道呢。也乖多了,整日里勤勤懇懇地修道,想方設法給他做好吃的,哪有如今這樣的花花腸子。重來一世,他同時擁有了身為道祖和郎梓的記憶,卻發現,最高興的還是師徒倆留在玉虛山上專心悟道的時光。眼中只有彼此和道,真是讓人懷念。郎梓拍拍手,正了正衣衫,勾唇一笑,施施然踏入了陣法中。與那日君臨剛入小世界時不同,此刻小世界中,萬物皆有了生氣。這竟是一方羅睺界殘存的碎片,許是因為有了主人的降臨,一切得以復蘇,那些與天元格格不入的玄妙道意充斥其間,對外來的之人的排斥無處不在。郎梓緩步而行,徑直走向不遠處的小茅屋。茅屋看著很小,走入其中,卻廣闊的很。入了門,面前便是一座庭院,稱不上鳥語花香,但光影色澤卻與外間迥異,連同那些漂浮在半空的金色塵粒都帶著幾分歡喜的情緒。羅睺界,原來竟是以情感修道的么。郎梓拈了里粉塵在手上,但見那粉塵透掌而入,也不知是無法捉摸還是他修為不夠。他望著不遠處打坐的黑袍男子道:“修羅?”修羅的相貌與君臨如出一轍,只那通體的氣質全然不同,更偏向混亂與殺戮,眉心亦沒有那道落暉劍留下的劍痕。修羅仿佛早料到他回來,不動如山,悠然張口:“道祖?”郎梓只是頷首。二人不再繼續這毫無意義的敘話,都將目光轉向當中那黑霧繚繞的地方。烏木道祖行走世間萬年,見識過無數法陣,卻甚少見識過異界的術法。黑霧盤旋之處,殺伐道意盡出,又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