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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慕云一早便藏在院子里了,將他和御醫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這人明明是一界之主,怎么跟小孩似的。慕云當真如他所說的一般,盞茶就回來了。面色卻不大好。“是邪術?”郎梓忍不住先行開口。“不是邪術,也不是病癥?!蹦皆齐y得正經,眉頭緊鎖,“那位南越王之前被人借過rou身?!?/br>他望向郎梓,語出驚人:“只怕陛下之前接觸的南越王,并不是真正的南越王?!?/br>“……”郎梓迅速定了定神,腦中如電轉。君臨是見過寧飛羽的,如果有人附身寧飛羽,君臨絕沒有理由不會發現。除非,那人修為更在君臨之上,或是有什么法寶傍身。但他并沒有在寧飛羽身上看到過什么法寶。幾乎是頃刻間,郎梓便有了答案。“修羅?”慕云頷首,“我猜也是。異界氣息與我魔族氣息相近,雖然他已離開,但我仍能窺得一二?!?/br>他歪著頭想了想,“這樣,陛下盡快與帝君告知此事,我也得回魔界了。修羅現世,非同小可,我們也要做些準備?!?/br>郎梓點頭,當即傳訊國師。慕云又留了些嗜血黑蓮的花瓣給他,祝愿郎梓早日破境,便如來時一般匆匆離去。郎梓回到院子里,將裝花瓣的小錦囊擱在桌上,垂著眼思考。修羅為何要附身寧飛羽?若是想要害他,之前寧飛羽同他單獨相處過那么多回,為何不動手?若說打探情報太過勉強,仙帝之上,手段莫測,何苦要親入敵營冒著隨時暴露的危險?不怕神君歸來么?而且,又為何忽然遁走?墻邊又一陣喧嘩,原來是小十追著云朵竄來竄去。對了,忘記將小十給寧飛羽送過去了。郎梓起身,拍了拍手,小十便停下追逐,飛快地竄到郎梓手上。不遠處的墻根下,云朵看著小十呼呼地直呵氣,卻一步都不敢上前。郎梓摸著小十光滑的皮毛,忽然心中一動。既是異界邪魔,沒有對他做什么,總不可能是來渝國游玩的。接觸過寧飛羽的其他人呢?糟了,致道堂。等不及傳訊,郎梓放下小十,召出飛劍,便要趕往致道堂。他剛剛飛到一半,陡然撞上個硬挺的胸膛,臉頰都跟著麻了麻,好險沒摔下去。來人伸手一撈,便將他撈到了懷中穩穩抱住。郎梓一邊揉著臉一邊道:“阿彘怎么回來的這么快?先將我放下,致道堂恐怕有異?!?/br>國師幫著他揉臉,聲音低沉:“陛下放心,臣剛從致道堂來,無事發生?!?/br>他這樣細心周到,郎梓便不再提,迅速地同他說了上午的事,又說了慕云的推測。國師卻不說話。郎梓望了眼腳下,發現國師正帶著他回皇城,而且看方向,竟是往沐室去的。落地,果然是在沐室前。守候的小內官望見是陛下和國師,二話不說就開了門,正要準備沐浴之物,被國師一道眼神掃過,識趣地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沐室引溫泉活水,湯池中,夏日里亦有微微霧氣氤氳其上。國師一道符篆擲出,所出光芒于半空化為數十道,墜在池水周圍,落地成陣。他低頭看郎梓,眼眸幽深:“陛下,脫衣服?!?/br>郎梓:嗯???這什么發展???作者有話要說:嚎哭出聲,我高估了我自己TUT再也不雙開了。將作者清蒸還是紅燒,你們挑一個吧TUT。------------------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風猶驚3個;嗦橡皮泥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67章六十七章君臨雖然向來油嘴滑舌,卻不至于在這時候拿自己打趣。郎梓見他眉頭微皺,眼中似有擔憂,也不再多想,兀自開始解腰帶。大渝帝王的衣袍里三層外三層,即便是夏天也一件不能少,他方才出門的太急,并沒有換衣服,這會脫起來也頗有些麻煩。一邊脫一邊看了國師一眼。卻見君臨微微偏開頭,目光落在他身后,并不肯正眼望他的臉,垂在袖子里的手也微微蜷縮了手指。郎梓從未見過君臨如此模樣,心里浮起絲奇怪的痛快感。他倒是沒脫光,身上還留著層薄薄的中衣。夏日炎熱,衣服少不得,但可以用輕薄的料子。鵝黃色的中衣由與光蠶絲裁就,貼在身上輕若無物,勾勒出他比尋常男子細了些許的腰身。郎梓起了玩心,一手搭在衣帶上,膝蓋輕彎,偏要對上國師的眼睛,促狹地問他:“還要脫么?”難得有機會反客為主調戲國師一番,他可不愿放過。君臨回過神來,微怔了怔,繼而勾唇笑道:“如此亦可。若陛下不習慣,臣亦不介意飽一次眼福?!?/br>郎梓輕輕咳了一聲,耳后燙了燙,直接鉆進了水里。你國師還是你國師,方才的果然是錯覺。池邊符陣隨之泛起淺淺的光澤,愈發明亮,無數金色的細小光粒匯入水中,沉浮不定。沐室池水引溫泉而來,照理說應當是溫熱不變的,這會一分分冷下來,沒多久,便凍的郎梓遍體生寒。他境界尚可,雖久未成仙,卻足以傲視道門大半修士,護體靈氣與功德之力加持后,許多術法亦難以滲透,連他都覺得冷,旁人只怕更難忍受。也不知國師這是何等術法,看他布置的輕巧,原來威力這般厲害。郎梓靠在池沿,只覺呵氣成冰,他心知這種時候不能動用靈氣,忍不住環起雙臂,仿佛如此便可抵御些寒冷般。牙齒也在打顫:“阿彘,還要泡多久?”中衣被水打濕,貼的越發緊,隱約能窺見郎梓形狀優美的鎖骨。他頭發也濕了,掛著細小的冰渣,看著格外纖弱無助。君臨喉結微動,強行轉開目光去看水池。池中金光起伏聚散,自郎梓所立之處帶出些旁的東西。是rou眼極難看清的淺灰色物事,如霧似煙,剛從他身上被剝離出來,便被金色光粒緩緩吞噬。讓池水變冷的不是金光和陣法,正是這些被下在郎梓身上的邪物。他方才在外遇見郎梓便察覺氣息有異,然而皇城中布有大陣,郎梓也隨身帶著禁制,這等術法更需接觸才可生效,沒有郎梓同意,無人可近他身。若非他向來心思縝密小心為上,只怕早讓人得逞。君臨薄唇輕抿,解下外裳,也入了水池。他伸出雙臂,從背后緩緩抱住郎梓,語氣看似淡漠,卻藏著冰冷的憤怒。“陛下,可暖和些了?”身后身軀散發著熱氣,郎梓忍不住靠緊了一些。他身形比國師矮一點,又偏瘦,倒是正好能將上半身都窩到他懷里。郎梓:“好一點了。但還是冷?!?/br>不能用靈氣驅寒,否則會亂了大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