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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物,沒吭聲。晚圖當外門弟子的時候就住在生靈峰,經常溜到豢養靈獸的園子里逗弄幼崽,建議老祖也去看看。郎梓雖然沒養過貓狗,但一直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十分向往。只有落暉不高興:明明他也是幼崽模樣,還是最高級的劍靈,怎么就沒見主人對他多癡迷呢?幾人往獸園走,靈獸們老遠就聞到了那日恐怖風暴中熟悉的劍道氣息,一個個驚慌無比,抱著崽子就躲進了山洞,等他們到時,偌大獸園空蕩蕩的,逛了半天竟一只靈獸都沒看見。晚圖撓頭:“怪了,平日里他們都在園子里修行的?!?/br>郎梓看著天上紛紛揚揚的雪花,猜測道:“大約是怕冷,所以回到洞里了吧?”心中不住遺憾。幾人逛了半日又回到執劍峰,依舊是何慕柳做飯。何慕柳如今烹飪吃食已是駕輕就熟,他早摸索出來了,要想老祖夸贊,多加山椒便是。郎梓想給渝皇寫信,便同他們請教隔空傳物的術法,晚圖術法學的不錯,雖然沒有長老們掌握的那么多,但這中術法并不難。“之前綿箐長老課上說過,隔空傳物需依賴傳物陣法,據我所知,渝國觀星殿便有一座?!蓖韴D道,“老祖只需知道那陣符,依照模樣畫座副陣,便可傳送些尋常物事。靈物傳不了,它們會干擾陣中原本的靈氣結構?!?/br>這可教郎梓為難了,知道陣符并不難,問國師就成,難的是畫副陣。他毛筆用的太糟糕了。幸好晚圖之前給他秦源師叔祖傳送過生活用具,拍著胸脯答應幫他畫。郎梓道了謝,高高興興地渝皇寫信。先問母皇安,又提了自己這幾日在玉虛山的經歷,說到自己如今是呈閑派老祖時,言辭之間不無得意,即便相處小半年,每每被渝皇夸獎仍舊足夠他樂上半日。最后說了雪梅開放的日期,承諾自己一定會趕上元宵節的團圓宴,請求母皇切切注意身體。他看著信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吐了吐舌頭,吹干了墨汁,把信交給晚圖,心里想著,除了系統獎勵的那勞什子朝華露還有西楚買的特產,他難得出來一趟,定要給母皇準備些豐厚的禮物才好。默默將納戒里這些天得的寶物先收攏到一處,打定主意還要多找一些,就算渝皇用不上,拿去跟妖族換城池也好的呀。天色將暮,晚輩們起身告辭,晚凡也將落暉抱走了。落暉答應幫他參悟一天,第二日再回山。他趴在晚凡的肩膀上,揮著小手十分不舍地跟主人告別。執劍峰再次恢復了寂靜。當夜無月,峰頂卻并不晦暗,落雪猶自紛紛,落地無聲。郎梓頂著雪花練了遍劍,回到房中準備就寢時,還不見國師回來。他掏出玉簡給國師傳音:愛徒幾時回?不到盞茶,玉簡便亮了亮。郎梓先是聽到了國師的輕笑,再聽到他低沉微啞的聲音,帶著那么幾分輕佻:“殿下……可是想念臣了?”誰想你了,不過是你自己答應了回來卻沒回才問一句。郎梓心道。沒有再回,把玉簡扔回納戒里,坐起來撥了撥燈芯看書。緣舟閣的課業分的很細,不止有引靈、符篆、御獸一類,還有修行理論和修真史,白日里郎梓聽晚凡抱怨,最近還新增了一門打鐵課,劍修弟子必修。須知,其余仙門大多只會督促弟子快快修行,哪里有能力顧及他們是否通曉古今又是否擅長畫符煉丹。這便是仙門最古老門派的傳承底蘊,也正因此,呈閑派弟子對陣他派同境界修士往往能以一敵二。不怪乎與呈閑派交好的王屋派和符寶派常常送弟子來緣舟閣進修。郎梓看的正是前幾天領的教材書,他最感興趣的莫過于修真史,其次便是修行理論。郎梓翻來覆去看過幾次,已然倒背如流,這會子便翻了來看。他沒有系統地學習過如何修行,起先只知道照著九陽劍訣練劍,入道了好幾日后意外發現自己開拓了玉府才知道自己入了道。他沒有天劫這一類破境提示,也不知道入道境之后境界如何判斷,可他的靈氣前所未有的充盈,應當是破境了的。書中寫道:修士入道,玉府方成,大小若荷塘;恍然境后,荷塘化湖,道源初凝……及至明悟境,玉府浩瀚不見邊際,道源凝實為物,靈氣成霧取之難竭。又附注了一句:劍道修士不可以常理揣度,觀本命靈劍品階為佳,至于靈劍品階如何觀測,緣其過于復雜,此處暫且不表。郎梓看完,差點沒把書扔了。連教材都歧視劍修,難怪呈閑派三千弟子,每一代劍修都不超過三個,各種靈修占了九成九。要是一早知道這么坑,他也要棄劍從靈的。不以實物承載道意的道修,書中統稱為靈修,基本上是除了兵器修、符修、丹修之外的所有修士了。符修和丹修最弱,他們破境都靠畫符和煉丹,符與丹的境界直接決定了他們自己的境界,玉府小的連靈氣都存不了多少,一打架只有在旁邊加油助威的份。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是所有修士中最為富有的,唯有他們可以拿自己的道去賣錢。——兵器修的道只有一件,賣了道途就毀了,他們還得搜尋各種靈物蘊養法寶,所以往往是最窮的那一撥,以劍修為最。只因劍為兵器之皇,傲氣之大,一般靈物都不屑啃。郎梓打了個哈欠,熄燈睡覺。不甚安穩地睡到后半夜,忽然一陣心悸。他張開眼,但見無數黑影遮蔽了大半個屋子,四下更猝然響起森冷笑聲,由遠及近,刺的人頭皮發麻。感覺到小腿被抓住,郎梓瞳孔驟然緊縮,連手指都僵的再也沒法動彈。執劍峰……真的有厲鬼索命!第36章三十六章郎梓真的怕鬼,特別是他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鬼修以后。以前還能背一背社會主義價值觀給自己洗腦這些都是假的,到了現在,洗腦也洗不了了。他僵在榻上,臉色煞白,空有一身修為,卻除了潔塵術什么術法也不會。抓著他小腿那只冰涼的手緩慢移動,尖利的指甲刮擦著郎梓的皮膚。郎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牙齒直打顫,極力克制住恐懼去喚玉府里的落暉劍。然后才想起來,下午晚凡借落暉時,將劍一并借走了。郎梓欲哭無淚。真·嚇得哭不出來。一個無奈的聲音響起:“皇兄,莫再鬧了……”另一個聲音不滿道:“不可能吧,這就嚇傻了?我渝國子孫何時變得這般膽小了?”有人點燃了蠟燭,房中驟然亮堂,先前那似乎能吞噬所有的黑影和尖利笑聲瞬間消失。一個面帶歉意的青年和另一個滿臉寫著不高興的男子出現在郎梓面前。不高興的男子斜著眼睛看他:“這點小伎倆你都怕?膽子這么小,也不說征戰沙場了,單是龍椅都坐不穩吧?”面帶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