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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補救道:“弟子想說的是:我馳遨峻嶺險峰太過忘我,竟險些錯過迎接太太太太師祖。只是方才太過激動,話說到一半磕巴了,還請尊上恕罪?!?/br>女子邊說邊瘋狂安慰自己,淡定,君臨現在從良了,不會殺她的,肯定不會的,道祖還在看著呢!他不敢的!嗚……萬一道祖離開后他回頭來算賬怎么辦,這地兒是萬萬不能待了。她給何海使了個眼色:道祖一走我們就搬家。何海勉強打起精神,點了點頭。郎梓擰眉,他總覺得這姑娘說話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里怪。應該是他敏感了,修士怎么會說“臥槽”呢,而且君臨這樣傳說中的人物也不會隨隨便便出現在這,這里除去他們也沒有別人了。見這女子頗有眼色,國師并沒有繼續追究,只多問了一句:“汝乃生靈峰掌座?”女子腳步一晃,只當他是要記下自己名號打擊報復,顫巍巍地扶住塌了一半的柜臺才站穩了,氣若游絲道:“弟子確是生靈峰掌座柳梢月,道號憶月,不知尊上有何吩咐?”國師頭也沒回地指了指一旁看戲的楚小戟:“給他間房住著,我們下山時來領?!?/br>楚小戟瞬間心塞,國師的吩咐也沒錯,但用詞怎么聽怎么像把自己當成了阿貓阿狗。不對,何止阿貓阿狗,更像是件托管的行李。柳梢月卻大大松了口氣,自己還有用就代表暫時不會被滅口。她也不敢提要登記的事,揮了揮袖子,先前那嚇人的藤蔓就乖順地打開柜子勾了枚房牌出來交到她手中。她又掐了個訣,地上便鉆出更多植物,不聲不響地纏上破桌爛椅,綠色光華閃爍間,木制品一一恢復如初。那些植物頗有靈性,臨鉆回土里還順帶將碎陶片和灰塵都卷走了,看得郎梓嘖嘖稱齊。學會這一手,以后齊蘭她們就再也不用給他收拾宮殿了,可以省多少時間陪他玩啊。柳梢月余悸未消地笑了笑,“這是水木道的手段,太太太太師祖要學恐怕得費些功夫?!?/br>她想了想,從納戒中取出只鼓鼓的錦囊,不放過一絲機會極力賣好,“不過弟子這里還有些馴化過的靈植,待您取用時,灌入些微道意便可隨意驅使?!?/br>郎梓接過來一看,錦囊里約莫有幾十粒圓滾滾的綠種子,看著像翡翠打磨成的綠豆,卻顆顆瑩潤通透靈氣逼人,想是珍貴非常。他道謝后收入儲物袋,便拿一雙眼睛瞧著國師。國師:?郎梓只好厚著臉皮開口:“那個,愛徒啊,為師出門沒帶什么寶物,你先幫為師回個禮,以后再補給你唄?”哪里是沒帶什么寶物,他窮的要死,全身上下就幾張靈符和落暉劍能見人。至于那補還……反正自己徒弟嘛,不急不急,等他修道有成慢慢還不遲。柳梢月嚇得連連擺手:“不敢不敢,這是小輩的孝敬,哪敢要回禮!”嗚道祖我們都知道您不記得往事也不敢亂說話提醒您,但是您真的可能害死我??!國師卻若有所思地取了瓶靈丹出來,口中道:“吾觀你境界將破未破,此乃萬年木靈精魄所煉,或可助你早日破境?!?/br>嚯,萬年木靈精魄!柳梢月眼睛直溜溜地盯著那瓶丹藥,她困于窺道境久矣,卻不好意思同友人訴苦,若能領悟丹中道意……可惜她實在不敢收滅世大魔頭送的東西。郎梓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自己從國師手里接過玉瓶塞到她手上,嘿嘿笑道:“長輩給的你就接著唄,這玩意他不缺的。是吧?”說著擠了擠國師肩膀。柳梢月驚魂不定地將瓶子抓著,心道燙手山芋也不過如此了。國師輕輕一笑,“殿下說的甚是,臣不缺?!彼庥兴傅乜粗魏:退麘牙锏男⊥?。小童子被他看了一眼,抖的越發厲害。何海雖然懶散,卻心思通透,苦笑著掏了個相似的玉瓶“上貢”:“此乃‘浮夢丹’,唯有夢道修士方能練成,服下后可享一日美夢,舒緩心神之余更可增進修為?!?/br>就連何慕柳也顫著小手孝敬了三張御雷符,這御雷符還是他生辰時神君送的,老舍不得了。國師代郎梓一一回禮,所回之物珍貴更甚數十倍。他算著郎梓已經欠了自己三份禮物,不由心情大好,也不再折騰這幾人,擱下楚小戟便帶著郎梓往山上去了。客棧里的苦命一家劫后余生,恨不能放炮慶祝,礙于楚小戟在場不好表露的太高興,收好回禮后又盡了道義傳信提醒掌門,便著手安排“貴客”的食宿。耽擱了這么一會,太陽已然下山,但星光映雪,并不妨礙行路。郎梓跟著國師出了村子,轉而走上山道。他有些奇怪:“我們不用遞拜帖么?這樣直接上山會不會不大好?”雖然國師就是呈閑派的弟子,而且似乎輩分極高,但這樣不告而入,總有些不禮貌,也不知道那些長老和太上長老們會不會因此怪罪。國師揮手挪開他腳前擋路的小石子,忽而發問:“若是臣被指摘,殿下可會護著臣?”“那是肯定!”郎梓想都不想地回答,“你是我徒弟,我當然得護著!”“如此,便夠了?!?/br>“這話怎講?”國師難得愿意給他透露一些情報,總歸郎梓上山后自己也會發現:“除卻已經飛升的修士,如今山中殿下輩分最高。呈閑派自古尊師重道,您若不為難臣,自然不會有人置喙?!?/br>況且,這哪里是闖山?他們在烏木村已露了行蹤,只怕現在所有門人都在商量對策。否則,不至于守山弟子都撤得干干凈凈,護山大陣上也特意留了條路。星光下,郎梓眼中光彩熠熠,難掩激動和驚喜:“愛徒所言非虛?我居然是呈閑派的老祖?!”這是不是說明,他就算正式加入門派也不用考試了?免試萬歲??!不是老祖,是創派道祖,但也差不了多少。國師頷首。郎梓高興地一蹦三尺高,落地時腳下一滑,險些沒摔著,幸好國師眼疾手快摟了他一把,才沒讓他滾下山去。“殿下小心?!眹鴰熉曇粲行┑统?。郎梓心里高興,笑得合不攏嘴,沒有注意到國師的異樣,也沒有發現國師手掌仍留在自己腰際,滔滔不絕道:“這樣一來,我們折雪梅是不是不用上報,想折多少都可以了?我們走快些吧!愛徒知道雪梅長哪不?這種靈物是不是有特別的采摘保存之法?”面對他,國師耐心極了。“整座玉虛山之物,殿下皆可隨意取用。雪梅生于蒼翠峰頂,每年正月十五于日出時綻放一刻,殿下只需在其綻放時采摘收入玉器以特殊陣法封存,便能維持雪梅三日不腐?!?/br>郎梓贊嘆了一句愛徒果然無所不知,又走了幾步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正月十五??”今天不才正月初七么,渝皇急著喊他來摘雪梅做什么?……難道是渝皇不愿他太快回都城?皇宮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渝皇不想讓他知道的意外?郎梓瞬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