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更是被沉重的飾品壓的生疼。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平日里,侍女們過的這樣辛苦。郎梓下定決心,以后定要對齊蘭她們多些關懷。觀星殿極大,他從大門進來,走過庭院,面前便多了三條走廊。郎梓想了想,選了當中那條。國師在觀星殿地位最高,應當是住正宮的。系統:“我睡會,你得手了叫我啊?!?/br>郎梓:“系統還用睡覺???”系統:“服務器還要維護呢,系統怎么不用睡覺了?”郎梓:……系統:“安心啦,國師不在這,你趕緊找吧?!?/br>行叭,攤上你算是倒了八輩子霉。郎梓腹誹不已。這個支線任務簡直莫名其妙,他思來想去,也不知道為什么任務要扮宮女,又為什么要去偷勞什子“國師心愛之物”,更可氣的是,他居然照做了!或許自己是真的對國師很好奇?或許自己骨子里就是個關愛徒弟的好師父?郎梓嘆了口氣,放輕了腳步往前走。“何人擅闖觀星殿?”他身后陡然傳來聲呵斥。郎梓腳步一頓,默默轉過身,垂著頭掐著嗓子道:“仙師萬福,奴婢是太子的侍女,奉殿下之命來給國師送物件?!?/br>對方聞言竟緩緩走了過來。郎梓看這人步履穩健,不似平日里自己總見的童子,不免好奇地抬頭看了眼?;淳战o他畫完妝后連他自己都認不得自己的臉,也不怕被人識破。來人相貌周正,是個陌生的青年,但他身上道意發散,氣勢澎湃,比郎梓才入道的修為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交給我吧?!鼻嗄甑?。郎梓皺眉,想了想道:“仙師恕罪,太子殿下吩咐,讓奴婢親手交給國師,若國師不便,放在他房中也可?!?/br>青年有些不耐煩,但也沒有立時回絕。他從懷里摸出塊玉符,起了個訣,不多時,玉符閃了閃,似是收到了回傳的音訊。青年聽完,面上多了分疑惑,沖郎梓點了點頭,“太師祖尚在閉關,讓我領你去他的臥房,跟我來吧?!?/br>太師祖?國師?郎梓默不作聲地跟在青年后頭,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聽青年對國師的稱謂,他應該也是呈閑派的。原來國師輩分這么高的嗎。郎梓突然樂了,如此說來,他輩分應該也不低,說不準還跟楚掌門平起平坐呢。二人踏上走廊,一路無話。走廊兩側皆是墻壁,也未見墻上有燭火,四下里卻并不晦暗。郎梓抬頭才發現,這天頂也不知施了何等術法,竟能看到夜空,此刻萬千碎星如綴幕布,光芒璀璨,竟比他來時在外頭看到的還要明亮許多。不多時,青年便將他領到一處木門前。木門沒有繁復雕飾,古舊的很,看模樣,里頭的臥房也不會有多奢華。“我不便進去,你趕緊放好?!鼻嗄暾f。郎梓垂著頭,輕輕推了推,那門便吱嘎一聲開了。一股清淡的木香味迎面撲來。郎梓進房后門便自己關上了,青年并沒有跟進來。等看清國師的住所,郎梓忍不住嘖了一聲。這地方外頭看著不大,里頭卻是另一方天地。星光從施了術法的頂上落下,灑在當中偌大的桌案上,給滿桌的小物件都披了層銀紗。除此之外,屋中尚有一方低矮的石塌并兩件掛在墻上的物事,再沒有旁的了。郎梓走過去摸了摸床,的確是石頭做的,硬的硌手,連被褥都沒有,也不知國師平日里怎么能睡著。他又走到墻邊細細看了看,掛著的兩件物事一樣是柄木劍,與國師后來補給他的無甚差別;另一樣卻是面尋常的銅鏡,鏡面光滑如水,在星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映出他賊兮兮的模樣??粗寂c“心愛之物”搭不上邊。郎梓將目光轉向了那桌案。桌案之大,圍坐十幾人也不嫌擁擠,似是木制的,整整齊齊擺了一桌子木雕,有完成的,也有未完成的,想來便是那木香味的源頭。郎梓湊近了才發現,那滿桌木雕似乎刻的是同一人,服飾、發髻沒有多大差別,只姿態各異,打坐、揮劍、飲茶、讀書……幾乎囊括了修士生活的每個場景。星光雖不弱,到底沒有燭火明亮,郎梓看不清木雕的面貌,琢磨著是否要取出夜光珠來照一照。他留的有些久,門外青年催了一聲。郎梓回了一聲,時間緊迫,他也管不得許多??倸w屋子里沒有其他東西,國師心愛之物只能是這些木雕了,與系統給的資料也符合,一股腦收了,總不會錯。他從懷里掏出儲物袋,挽了挽袖子,著急忙慌地塞木雕。桌子實在大了些,他收完近處的,卻夠不著當中的。還好有手長的人幫忙,袖子一揮,那些木雕便輕輕松松被卷到了郎梓跟前。“謝謝啊?!崩设鞲屑さ亟舆^來,塞進儲物袋。然后,愣住。有、有鬼?。?!郎梓當下便抱著腦袋蹲到了地上,連眼睛都不敢睜。他郎梓,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鬼!關鍵是,這個世界,是真的有鬼的?。?!郎梓抖得厲害。他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幫忙的人道:“殿下這是怎么了?”房中驟亮。郎梓余悸未消地睜開眼,正對上國師玩味的面孔。他穿著平日里那身玄色道袍,氣定神閑地看著闖入者。“呃……?”門外又催了一聲。“秦源,退下?!?/br>“是?!?/br>腳步聲漸漸輕了,應當是那喚做秦源的青年走遠了。國師打發了他,笑瞇瞇地轉向郎梓,“殿下這身裝扮,著實不同尋常,別有一番瑰麗?!?/br>饒是郎梓自詡厚實的臉皮也忍不住抽了抽。他自暴自棄地站起來,望了一圈,沒尋著椅子,干脆往桌上一靠,雙手環胸,卯足了氣勢惡人先告狀:“國師不是在閉關么,怎么出來了?難道是刻意避而不見?”國師挑了挑眉。“殿下思念臣了?”“是以不惜扮做宮女,只為與臣夜會?”郎梓:“……”國師總是有辦法讓他接不上話。鬼知道他這身自己都認不出的扮相,國師是怎么在黑燈瞎火里看出來的。“殿下,看著您這身裝扮,臣對您的傾慕之情,又多了幾分?!?/br>“……”郎梓想了想,道:“國師,我是你師父,沒錯吧?”“是?!?/br>“作為徒弟,調戲師父,算不算違逆倫常?”國師失笑:“殿下可曾讀過道門話本?”“呃……不曾……”他只讀過一本修真史教材,近日忙于學習政務,根本沒空看閑書。“開創道門盛世的烏木道祖,便是與其徒結為道侶的?!?/br>郎梓張大眼睛。啥?烏木道祖?他的偶像有對象?還是師徒戀?他怎么不知道?“你誆我吧……”“殿下?!眹鴰熋寄课?,面上雖掛著笑,語氣卻極認真,“臣立過道誓,永遠不會欺瞞您。此事流傳多年,人盡皆知?!?/br>“……”郎梓不抱希望地問:“那……他徒弟,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