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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mega昨日嘗到了大甜頭,今天一天都處于迷醉的不清醒狀態,繼續進廚房一邊切水果一邊腦內唱。席莫回借著生命線的“藍牙”鏈接,悄悄打開了桓修白的思想?!拔覀兗业蜛lpha~世界第一美哇~他最負責他最可愛我誰也不給看~”聽著男人在腦子里哼得歪歪扭扭的調子和編得極端羞恥的夸夸歌詞,席莫回神色不露,逐一做了三件事……徐若的事,也該盡快做個了斷。——————————“徐先生,林少還在準備祭祖的事,煩請您繼續等待?!弊松裁赖呐貢浔赝ㄖ?。徐若對外一向好好脾氣,自然滿口答應。但他知道林少多半是避而不見,正在氣頭上。花大價錢包了流量頭條就為了踩死席漠,離間桓總,到頭來卻被兩人合伙打了臉——誰能想到這二人如此不講臉面?過分按套路出牌,以為自己在演真實AO肥皂劇嗎?好不容易進去之后,徐若能怎么說?只能陪著笑臉撅起屁股:“林少,這么看來桓總根本不是個靠譜的合作對象,朝令夕改,對一個omega言聽計從的男人,沒資格加入您的事業戰略中?!?/br>房間里煙霧繚繞,林少年輕但縱情過度的臉硬得駭人,他一陣吞云吐霧,揮揮手讓在下邊伺候的男人離開,招手讓徐若過去。徐若頭皮一緊,猶豫了片刻,還是爬向了林少坐的椅子。男人的指頭捏上他的臉頰,指甲陷進rou里,轉眼就掐出了血,聲音在一片煙霧中飄忽:“徐若啊,你可真是給我招了個好對手?!?/br>徐若心道不妙,才反應過來自己今天來得實在不是時候。但他打著主意,想讓林少拿他發泄幾頓,消消氣再繼續利用下去,就硬著頭皮說:“林少,您別氣,我們誰也沒想到席漠那么狠,自己喝了流胎藥博同情,您要是實在氣,可以遷怒我,畢竟是我沒事前調查好……”林少輕飄飄一句:“我讓你給他下藥了嗎?”徐若心里“咯噔”一下,抬起頭,“您怎么會以為我是那種人!”林少皮笑rou不笑:“你拿我當成給你報私仇的凱子,耍我???”徐若拿出苦情戲的十分演技,轉眼就要落淚:“我再不喜歡席漠,也不可能傷害一個無辜的小生命。我很喜歡孩子的,身為alpha卻給自己裝了生殖腔,就是想有朝一日懷上孩子,默默隱退娛樂世界?!?/br>“哈!”林少桀桀怪笑了兩聲,“我倒不知道你那個臟亂差的生殖腔還怎么給人懷孩子,垃圾處理廠都比里頭干凈?!?/br>他站起身,圍著徐若慢悠悠繞了一圈,把煙頭隨手丟在他身上,從桌上摸出個信封,拿出里面的相片,“嘖嘖”翻看了兩頁,突然回頭全數砸在徐若臉上。“你自己看!看清楚!”徐若手指發軟,隨便一瞄就瞄到了地上一張照片。圖的質量很清晰,距離也近,看起來就像湊在他面前拍的。鏡頭里的徐若躲在休息室里用帶來的藥涂滿道具杯口,再小心翼翼放回去。整個作案過程,一覽無余。“這……!怎么可能!不可能,肯定是合成的?!毙烊粢粡垙垞炱饋?,每一張都是不同的角度。他的休息室經過事先檢查,不可能有攝像頭。即使有,也不會每一張的視角都不同,除非休息室被人安裝了數量龐大的探頭。林少“噓”了聲,“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那個姓桓的瘋子找人割了洪客的蛋,還炸了我家祖墳,”男人轉過臉,猙獰裂開嘴,“我祖宗十八代都灰飛煙滅了?,F在老頭子把我從家族徹底除名,徐若,你說說,這筆賬我要卸你幾根骨頭算?”徐若跪在地上,兩腿打顫,腦中的系統忽然冒出來命令他:拿起桌上的煙灰缸,殺了他。徐若:我……我不能再殺一個人,我會被警察追殺的!【主腦】:站起來,告訴他你不怕他。我會幫你脫離困境。徐若一下子有了底氣,竟然生平頭一次在權勢面前挺直了脊背,站了起來,直指林少的臉:“林三,我告訴你,你那些骯臟事我也知道不少,你敢對我動手,我就讓你嘗嘗人人喊打的滋味?!?/br>一只煙灰缸打著旋風飛起來,“砰咚——!”徐若天旋地轉,眼前全是血。他斷裂的神經滋滋作響了好一會才發現,他好像被林三拿煙灰缸砸了。“跟我橫?下輩子見吧?!?/br>林三的手下們涌過來,趁著他還沒死透,每人上來玩了一通,再把還剩一口氣的他從他自己的屋子窗戶丟了下去。徐若重重砸在地上,全身骨頭斷裂造成的痛楚卻不明顯,因為他的痛覺感官早已失靈。他還喘著氣,已經是一個奇跡,可能老天也不想讓他這么輕易死掉。一輛車停在他的面前,下來的人徐若認識,是電視劇一哥間路綏,視帝典融的曖昧對象。“救……”徐若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間路綏佯裝訝異,轉頭吩咐助理報警叫救護車。他向前一步,踩中了噴濺而出的一部分內臟,低下頭看了看,忽然渾身觸電似的僵住了,同時徐若感覺自己身體一輕,什么攀附在他靈魂上的東西離開了。系統……為什么系統沒有來救他!系統在哪?徐若僅存的意識哀嚎著。間路綏低頭壓出一抹淺笑,蹲下來,輕輕對他說:“不用喊了,我就在這兒?!?/br>徐若充血膨脹的眼睛幾乎快掉出眼眶。更換了新軀體的主腦:“感謝你用一生的氣運淬養了我的靈魂?!?/br>“我唔,咳咳咳……”將死之人四分五裂的身體又掉出了一些零部件,腸子和胃里沒消化完的晚飯流得一馬路都是。“間路綏”站起身,朝旁稍稍一瞥,對他說:“你害死的那位情人也在,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br>說罷,主腦接過助理匆匆忙忙送來的紙巾,擦了擦手,換上一雙鞋底干凈的新鞋子,走進了大樓。墻面的陰影中走出一個人。即便換了容貌,走路的姿勢和眼睛的顏色都不曾改變。尚楓泊蹲在徐若面前,看著他漸漸放大失去亮光的瞳孔,沒有快意,更多的是歷經麻木后的解脫。“尚……”徐若發不出聲音,只是做了個口型。尚楓泊笑了笑,好似前程過往如風消散,“我不再是尚楓泊了,以后世上只有喬躍?!彼鹕?,俯視著破爛的尸體,喃喃著,“舉頭三尺有神明,多行不義必自斃,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