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4
人。我點進來之前還以為席影帝被個老頭潛了,正要膈應,看到了金主的側臉,啊~我好了,舒服了,我可以!【席漠是我身下人】:超話建好了,支持一下美桓。【墨汁兒去哪了】:?姐妹你標反了吧,來這里,我們人超多桓席,已經有太太產糧啦。徐若點進去一看,美桓超話兩百個人,桓席超話二十萬。僅僅是捕風捉影,憑著兩張高斯模糊的照片,一群路人顏粉就聞風而動,可想而知席影帝的國民度有多高。這才不到一天???徐若感覺風頭不太對,趕緊聯系了林少,“林少,網路那邊我們還有其他資源嗎?席影帝在片場耍大牌的料我這里還有,要不要再加把火?”林少那邊正玩人呢,跟他說話也是興致缺缺:“你自己看著辦,路子我給你通了,能不能做掉他,看你自己的命唄,就這樣,忙著呢?!?/br>徐若沒法子,只得找了幾個相熟的小報記者,私下塞了紅包,打擦邊球發了流量文章——【事發八小時,金主尚未回應,圈內知名白蓮影帝被放置py?百般心機撈金終失敗】【獨家秘聞!印鈔大佬千萬買斷影帝十年青春,其真相駭人聽聞,傷痕累累歸來的他,還能否堅強產下一子?】【娛樂世界健康每日鮮:警惕!孕期縱/欲七天七夜的后果——養生大師力薦!點擊查看生殖腔養護寶典】在一大片烏七八糟的營銷文章如雨后春筍般突起時,時隔八小時,將近夜晚,席影帝終于有了動向。徐若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點開席漠的首頁,迎面是一張意境優美的照片。席漠背對著鏡頭站在窗前,浮云給他鑲嵌上玫瑰金色的柔軟光圈;他穿著絲質的睡衣,長發松松編成了魚骨,搭在前面,僅露出一抹奶油白色的后頸;他左手端了素色的茶杯,右手似乎放在了小腹,因為站姿角度而看不真切;側顏朦朧昳麗,眺望著晚霞。整張圖卻散發出暖暖的光輝,和他在外一向慈容善美的風格不太相近,說直白點,就是迎面沖擊而來的“母性光輝”。配字簡單曖昧:“晚安,寶貝?!?/br>寶貝??是那個寶貝嗎?肚里小寶貝的意思!轉發一群問號:???這是間接承認,官宣了???【墨汁兒去哪了】:我就知道我嗑的是!真!的!絕對是霸道寵溺金主點頭結婚才會直接公開??!【做典典的O朋友】:也不一定吧……金主真同意結婚為什么搞得這么隱晦?不管了我先嗑為敬。【楓泊一生摯愛】:眉頭一皺,覺得并不簡單。變相逼金主表態,說明金主還沒點頭,估計離登堂入室還有一段距離,話說真是十年長跑嗎?【席漠是我身下人】:寶貝?。?!你也晚安!我愛你!明天就來娶你![席漠點贊了該條評論]【墨汁兒去哪了】:?姐妹你……【做典典的O朋友】:姐妹保重身體啊,明星都是虛幻的,別迷失自我過度代入。【席漠是我身下人】:不,我們是真的。【楓泊一生摯愛】:醒醒,你是omega!“桓修白?!?/br>躲在浴室里的桓修白打了個激靈,差點把偷來的手機掉進洗手池。“唰啦——”門拉開,席影帝本人出現在門后,朝他勾了勾指頭,“交出來?!?/br>桓修白把手機舉過頭頂,恭恭敬敬遞到席家主面前。席莫回看了眼屏幕,似乎小小哼了聲,手指滑動了兩下,同時,桓修白自己的軟件“叮?!卑l出提醒。有新回復。【席漠】回復【席漠是我身下人】:嗯。“高興了嗎?”正主直接蓋章,能不高興嗎?桓金主快樂地瘋狂截圖,還設成了頭像。“偷偷摸摸像什么樣子?嗯?”alpha略微不悅。桓金主放下手機,正經嚴肅:“明天就給你下聘,千億家產直接贈與,讓你風光大嫁?!?/br>席影帝湊到他耳邊,語聲輕緩:“醒醒,omega?!?/br>第二日一早,曠工已久的席影帝在萬眾矚目之下到了片場。隨行伺候的人員不僅多了三倍,連休息室都要重新現場搭建,以保腹中萬金之子安穩成長。離老遠,浩浩蕩蕩一群黑衣保鏢圍得水泄不通,黑壓壓人群中一頂白毛赫然醒目,眾記者使出渾身解數,迫于身高不夠,墊著腳高舉相機,追趕那萬黑叢中一點白。進了片場,精明能干的助理扶了扶平光眼鏡,清脆下令:“奉桓總旨意,無干人等一律清場?!?/br>許愛莉在一邊吧唧吧唧吃著薯片,嘴巴咧到了天邊去:“沃得天哈哈哈哈哈,劇場嗎這是?”席漠側倚在抬來的沙發上,輕輕揉著太陽xue,低聲吩咐:“人太多了,空氣不好,都散了吧?!?/br>一難助理如臨大敵,馬上執行清場,不僅把帶來的后勤趕到了外面,連其他演員的副助理都沒放過。場中五個演員敢怒不敢言,論誰平日里再頭鐵,也不敢這個時候撞上去,生怕被背后的H金主治一個“大膽蓄意,謀害麟兒”之罪,從此在娛樂世界消失。徐若遠遠看著,差點咬碎了一口白牙。但他是出了名的能忍,不但面上不在意,反還堆了笑迎上去:“席前輩,恭喜恭喜?!?/br>席漠嘬了一口新鮮果汁,眉心一蹙,輕聲:“唔酸?!?/br>徐若眼皮子一跳,總覺得他意有所指。席漠沒看他,而是面向助理:“拿去丟了吧?!?/br>“換種口味喝?”一難接過。“不喝了,”席漠有點怏怏的,“不太有胃口?!?/br>一難配合地緊張起來:“要不要跟桓總說聲,去醫院看看?”席漠垂了眼簾,“算了吧,今后難受的日子還早呢?!?/br>“我還是和桓總報告一聲?!?/br>“嗯,去吧?!?/br>席漠這才抬了眼,淡淡瞄到徐若臉上:“抱歉,你剛說什么?我那會難受,沒聽清?!?/br>徐若在心里暗罵他做作拿喬,表面笑得越發開朗:“我說,恭喜席前輩,什么時候辦酒???”席漠懶懶托著腦袋,手掌壓著耳后的銀發,懶散地拿指頭梳了梳,漫不經心地說:“什么酒???慶功宴嗎?我倒是不大想去?!?/br>“當然不是慶功宴,是席前輩的喜酒?!?/br>席漠輕笑了聲:“我孑然一身,哪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