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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omega。桓修白轉頭發現他的視線,忽得笑了,問他:“怎么了?你老婆帥得讓你轉不開眼?”“你出了好多冷汗?!?/br>“我……”在席莫回目光逼問下,桓修白難得說了實話,“疼……但是過一夜適應了就好?!?/br>席莫回拽著他脖子上的毛巾,把他拉下來,氣息溫熱撲在臉頰,半命令道:“標記我?!?/br>桓修白捧著他的腦袋,從一開始柔情蜜意的吻,到兩人都克制不住地深入和狂舐,桓修白翻身上床,拋掉理智,和他親到氣喘吁吁才肯分開。席莫回還是擔心,問他:“好點了嗎?”“好多了?!被感薨椎乖谒乜?,心滿意足地呼吸著新鮮天然A性素。呼吸都會撕裂的痛楚,腦袋轟鳴,甚至靈魂不穩,惡心到想吐,怎么會說好就好?席莫回把他抱穩了,捂在懷里,一下一下撫摸他,讓他在牙齒打戰中好受一些。等omega入睡后,席莫回悄悄抬起了手腕,仔細端詳起那里浮現出的一條細細絲線。他許的愿望是幸福生活,桓修白給了他永生。任性……他無聲笑了,也只有這個人,會永遠無條件無底線包容他的任性。“……別……丟下我……”桓修白在夢中不安地喃喃。席莫回的手掌放在他額頭上,命運共體的效力讓他進入桓修白思想如進家門,他從閃過的夢境中捕捉到一點只言片語——棄養……發情期……丟下……莫回……席莫回無法穿越時間,改變發生在桓修白既定事實,因為那樣會造成時間線大變動,極有造成他們不再相遇。但席莫回可以改變記憶的體驗。不安的根源,總是要解決。席莫回放任自己沉浸入桓修白的腦海,在毫無阻攔的意識海中找到了那縷扭結成漆黑一團的時間,踏了進去。當時,桓修白內心世界在下瓢潑暴雨。席莫回傾斜雨傘,遠處是鉛灰色的天,空氣中彌漫著的味道很熟悉,他一聞就知道,是自己的信息素。市孤兒院破敗的金色招牌就在面前。席莫回收了傘,靜靜走進去。※※※※※※※※※※※※※※※※※※※※是婚后美x幼年桓嘿嘿嘿嘿嘿美美去之前,自信滿滿:我要以一個冷靜理智的態度撫平他內心的創傷美美去之后:啊啊啊為什么這么小也要用直球砸我,不要再追我了,給你,都給你就是了———————————感謝在2020-02-2223:36:16~2020-02-2311:30: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甜酒果奶醬、說愛折花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藥(1)為了節省政府用地,市孤兒院被安置在了火葬場旁。嚴格來說,離整天冒煙的高爐煙囪還有一片公墓的距離。席莫回隱身進了孤兒院,空蕩蕩的灰墻里,有兩個身材臃腫的女人在說話。“是哪塊燒起來了嗎?大雨天還有人來燒紙錢?”“哪是燒紙錢,是火葬場燒人吧?!?/br>第三個護工繃著臉加入話題,“不是,是那個死孩子又發情了?!?/br>臉最長的那個說:“都十五了,也該發情了。但怎么是這個味兒?怪晦氣的,聞著跟火葬場那邊開爐子一樣?!?/br>其他兩個嘎嘎大笑起來,毫無顧忌。“院長讓我們把他關儲藏室了,省得有人碰他一下,被他發瘋揍個半死還得倒貼醫藥費。就因為上個月他發情揍了人,這個月都沒給他晚飯吃?!?/br>“餓著好,不餓不長記性?!弊o工不掩嫌棄,”我活四十年沒見過這樣的小孩,又沒殘疾弱智,領出去一年了還能被丟回來,可見平時德行有多差?!?/br>這些話語會在記憶中大聲投放出來,足以說明帶給幼年桓修白的印象有多深刻。不過,成年后的他早就把這段過往胡亂搪塞在犄角里,假裝忘記了。院墻灰敗,綠色和白色的漆把墻上下分為涇渭分明的兩段,雨水浸泡下,墻皮密密麻麻地卷起來,泡脹過度后碎在了角落。席莫回越往深處走,越覺得心驚。這和他印象中明亮溫馨的福利院天差地別,更像是個簡陋的收容所。他看到了很多僵硬的面孔,五六歲的,七八歲的,都死死盯著他。明明是人間,卻比火葬場的地獄還死氣沉沉。留在這里的幾乎都是有重大殘疾的孩子們,無人領養,軀體的畸形觸目驚心。桓修白是唯一一個健康孩子。席莫回在沒有人煙的后院找到了護工所說的儲藏室,它更像個狹小緊窄的燒火房,沒有窗戶,房頂是舊式的瓦片,門也歪歪扭扭,一切看起來都很“湊合”。他站在門前,深深呼吸。他知道,這個小屋就是最后的終點了。鑰匙在鎖孔里咔噠響了一聲,一束曙光穿過漸漸開啟的門板縫隙照/了進來,光線的盡頭正好觸及少年赤著的腳踝。縮窩在黑暗中的少年眼前模糊,遲疑地挪動下頜,撐在地面的動作很吃力,用一只手背遮著光,想看清逆光里站著的人——那道散發著淡淡微光的高挺人影,將束在背后的長發挽到前面,解下發繩,月色發絲傾撒而下。在這小動作中,有種婉轉又隱秘的曖昧,也揉進了一絲難以窺探的決絕與自我奉獻。天使……少年干枯的嘴唇無聲動了動。席莫回一步步走向他,少年麻木的臉上突然多了一份警惕。桓修白抓起一塊碎磚頭,驟然暴起,孤注一擲朝男人沖過去。席莫回頓住腳步,既沒有躲,也沒有出手,安靜地俯視著沖擊而來的小獸,看著他在靠近時禁不住大喘氣,吞下了alpha的信息素,僅那么一瞬,他就墜倒下去,一蹶不振,只能虛弱地撐著地面大口呼吸。席莫回蹲下去,從他手心里摳出那塊并不鋒利的磚頭,丟到一旁,不經意地說:“用這種東西傷不到人的,如果你能弄到刀子,下次就用刀?!?/br>桓修白倒著爬跪在地上,后退到墻根,抱起膝蓋,呈現出自我保護姿態。雖然盡力隱藏,也藏不住眼里的恐慌。這是年齡差帶來的不自信。席莫回張開雙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