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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新凝聚了。“我讓你的兩位下屬去私下調查,發現重合的二十人中,只有三個人在最近一段時間出現過較大幅度的活動異常。在最后確認之前,我恰好有一件事想和這位請教——”席莫回琥珀色的眼睛落在靈魂身上:“你和徐若關系很近,應該知道,他在2月24日拍戲從鋼索掉下,當場休克,送去醫院后一個小時卻毫發無損,只是扭傷了一根腳趾骨?!?/br>尚楓泊慘白地回答:“是……當天是我推掉活動去照顧的?!?/br>桓修白注意到日期,2月24日,正好是他跳絞rou機,軀體毀滅的那天。“他當時有什么異常表現嗎?”“他很興奮,特別興奮……跟我說,我們以后有指望了。隔一天他就接到了新的通告,過了兩天拿到了洪客的試鏡機會……”席莫回與桓修白對視一眼,又問:“還有嗎?”“還有就是,他斷掉的那根腳趾骨頭,很神奇……三天就好了?!?/br>桓修白想到了主腦寄生體的神奇修復能力,略微頷首,“是他沒錯了?!?/br>席莫回微一沉吟,向尚楓泊展顏:“你想報仇嗎?”尚楓泊在席影帝的美貌的殺傷力下一陣眩暈,過了一會才穩住,頂著面前兩個“人”令人麻頭皮的壓迫氣勢,嘶聲說:“我要報仇!”席莫回的聲音漸漸低婉,空漠,“你想回來嗎?”尚楓泊想到他經歷的一切,睚眥欲裂,“我要回去!”他跳下去的時候,就已經后悔,聽到徐若那番假惺惺拿他當人血饅頭吃的話,更加泣血。如果人生可以重來——席莫回松開的指間落下鎖鏈勾纏的時間懷表。桓修白打開窗戶。宏貫法則的指針逆時針轉動,咔嚓,咔嚓……倒置十五格,尚楓泊的魂體搖擺,扭曲,在急速回溯的時間里卷進了漩渦。“阿桓!”一天前,有人在26層打開了窗戶,神志恍惚縱身而下。“收到?!?/br>肌rou核心力凝聚,壓低身體原地爆發起跳,宛如燃燒的炮彈挾裹著颶風沖出窗口,留下清脆的音速爆響,神強悍的右手攥住了一心求死之人的領子,在高空急速降落的呼呼風聲中夾雜了暢快的低語:“抓住了?!?/br>“回來?!毕氐穆曇粲挠沫h繞。桓修白握爪成拳,空氣中的分子劇烈碰撞,眨眼間延展開一面緊實密集的空氣墻。他重重落在透明的“墻”上,在天空中踏出深深的腳印,借力反沖回去,扒住了15層樓的窗戶,輕輕巧巧將人丟進去,再爬上去,sao包地往后順了下凌亂的額發,正要問問席家主你老婆夠不夠帥,就被嬌病發作的席美人一個爆栗砸在頭頂。席莫回磨牙:“誰讓你跳的!”桓神淚眼汪汪捂著頭頂:“……這不是正常過程嗎?”“你隨便造個什么墊子接住他不就可以了?”非要在他面前耍帥嗎?席莫回面無表情得出結論,“omega的虛榮心?!?/br>“嘿嘿,你關心我?!被干褶矍逅悸?,開始無端快樂。“……”席莫回想說什么,看他的樣子,話到了嘴邊無奈轉成了,“過來?!?/br>桓修白湊過去,被席家主薅住揉起了頭頂。尚楓泊看得瞠目結舌,連自己被從時間縫隙里摳出來的事都丟在了一邊。“桓總,你是……O?”桓總正沉浸在溫柔鄉里不可自拔,大口呼吸暴雨信息素,喪失神智中。席影帝銳利的視線投過來,“我們能讓你生,也能隨時讓你死?!?/br>尚楓泊摸了摸自己,有軀體的實感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恍然以為自己在做夢,但剛才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他朝面前二人深深鞠躬,“我不會說出去的,感謝你們給我再次做人的機會?!?/br>“你這樣出去不妥,畢竟現實身份已死?;感薨?,”席莫回把他從懷里拎出來,“去,給他做個整容?!?/br>“整容?”桓修白擰起指骨,“我沒做過這項業務,毀容我倒是擅長?!?/br>席莫回首肯:“也可以先毀再做?!?/br>尚楓泊還未反應過來,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他聽到了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嗷嗷叫著再去摸臉,鼻子歪了。桓修白站在他面前,蹲下來,再拉他起來,平靜地說:“醒了嗎?這一拳,是揍你交友不慎,自輕自棄?!?/br>席莫回撐著下頜,微微笑著補充:“是男朋友?!?/br>尚楓泊前生過往走馬燈似的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前塵往事,仿佛一道痛徹心靈的烙印,永遠刺穿了靈魂。他崩潰地涌出了悔恨的眼淚,“我醒了……我要從頭開始!”※※※※※※※※※※※※※※※※※※※※嘿嘿嘿嘿嘿,我永遠喜歡美美神和桓桓神。給人再一次機會真是太好啦。————————感謝在2020-02-2103:03:57~2020-02-2223:36: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說愛折花、甜酒果奶醬、阿顏顏顏、是誰家的麥子、小鹽好甜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長安酒21瓶;玹沂10瓶;阿顏顏顏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幸運桓桓當晚,桓修白用重構能力重新給尚楓泊做了一張臉,再捏造了個新身份,安排他住下。送走他后,桓修白回到屋內,突然身后抱住席莫回,錮在alpha腰上的手很緊很用力,呼吸也亂了兩分。席莫回怔了一秒,轉過身,看到omega的神情時就理解了一切。桓修白低垂著目光,又忍不住抬眸看他,眼里全是后怕,“如果不是你,粉身碎骨摔在地上的人可能是我?!?/br>就好像尚楓泊,所托非人。“怎么會呢?”席莫回溫柔而堅定地告訴他,“不會的,你是幸運的阿桓,你有神垂愛?!?/br>“我有你垂愛,”桓修白低喃著,仿佛舒出濁氣,用更輕的調子重復,“我有你愛我,真好啊?!?/br>沒有比這更值得慶幸的事了。找到了主腦的蹤跡,兩人多少安定下來。臨近午夜,席莫回準備入睡,想起過了十二點就是那個日子,就準備卡著點把東西給出去。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