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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誓剩下的都是糖啦,所以被桓哥揍到滿頭包的魚魚有沒有一個可可愛愛的評論呢?——————————感謝仙女教母們不殺之恩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說愛折花、甜酒果奶醬、丸子很快樂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奚刀10瓶;丸子很快樂1瓶;老實人的反擊席莫回的速度很快,還沒等桓修白偷偷摸回自己房間藏好兩根小辮,黑幫快遞又上門了。桓修白在門口接了東西,這次面單上刻意留下了寄件人的信息地址,地址是烈日城,姓名是“另一個父親”,從匿名里間接承認了他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并愿意接受它。如果桓修白還在混混沌沌,可能會因此感到莫大的安慰。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他除了沖出去把那個alpha啃到哭出聲,不作它想。麻利地拆開包裝,把裝有腺液的小玻璃瓶揣進大衣口袋里,它和子彈、零錢叮叮咚咚撞在一起,桓修白聽著有些不忍,又單獨拿出來放進貼身的襯衫前兜里。飯點即將過去,從餐車里散出三三兩兩的人,桓修白快走到餐車的時候,忽然后退一步,拐進小小的茶水間里,對著玻璃鏡子收起臉上的傻笑。現在還不是露餡的時候。席莫回坐在窗前等了十幾分鐘,正準備派皮夾克去催一催,就看到人從門口邁了進來。他心里舒了一口氣,想著或許是那瓶性素液起了作用,omega看起來沒那么沉抑了。桓修白在他身旁落座,點了份排骨飯,等上飯的時間里,兩人各懷鬼胎,又忍不住互相眉來眼去好一陣,氣氛曖昧到遲鈍的龍族都從湯碗里伸出腦袋,含著一嘴rou嚼著問道:“你們要交/配了么?”“好好吃飯,科威爾?!毕蠋熡财鹇?。桓修白笑道:“孩子真懂事啊?!?/br>說話間,熱騰騰的排骨飯上來了。自從桓修白走“拜歐教”拉來了大批新鮮無污染食材,火車上的伙食水平直線上升。他一邊將下面的米飯翻到醬汁上來,一邊狀似不經意問:“說到這個,席老師的‘日子’是哪幾天?”席莫回恰到好處表現出一個“omega”談論發情期時的窘迫:“那個……我日子不固定,之前在吃藥調整,查出懷了就停藥了?!?/br>桓修白內心忍不住笑:裝,再給我裝!表面上恍然大悟:“哦~那就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我這兩天快到‘日子’了,不會‘傳染’席老師吧?”席莫回眉頭一皺,下意識說:“你不是二十三號嗎?”桓修白筷子都快握不住了。要了老命了……竟然記得他發情期是幾號,太可愛了吧!桓修白,你這心被掏得值,絕對值!席莫回不知道他心理活動,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馬上掩飾道:“啊……記錯了,應該不是桓領隊跟我說的,可能是從其他人那里聽來的?!?/br>他說完,余光偷瞄了桓修白幾次,沒發現異樣,才端起水杯,再喝兩大口。桓修白注意到,問他:“怎么從剛剛一直在喝水?”為什么喝水?還敢反問他。要不是這個麻煩的O,他也不至于拿棉簽戳得自己又酸又痛,耗費了好些口液。想到這,席莫回語氣里忍不住委屈起來了,聲音低下去:“我渴了,缺水,想喝水不行嗎?”桓修白摸到了口袋里的性素液,馬上聯想起是怎么回事。他看四下無人,火車的椅背又高過頭頂,便一手捂住幼龍的眼睛,一手勾過席老師脖子,狠狠親了一口。席莫回堵在角落吻了個猝不及防,睫毛眨動兩下,眼看有人站起來端著盤子要經過這里,在下面踢了omega一下,這人才遺憾地退開,意猶未盡地拿手背蹭了蹭厚唇。席莫回壓低聲音質問:“你搞什么!”這是公共場合。桓修白回答得死皮賴臉:“你說口渴缺水,我就給席老師加點‘水’啊?!?/br>席莫回臉別向窗外,小聲念道:“不成體統?!?/br>桓修白把他整塊緋紅的耳廓看在眼里,心里感嘆,沒有比這再下飯的東西了。排骨飯名字帶“排骨”二字,實際充其量也只有兩三塊rou,廢土世界蔬菜比rou還貴,更不可能放許多配菜,桓修白吃了一半就只剩白米飯了。他存心想逗一下席莫回,就拿出寶貝的性素液,拔掉塞子一股腦倒在米飯上。席莫回從玻璃反光里看到這一幕,轉頭時整個人僵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超脫常理存在的omega用他的性素液——拌!飯!吃!那、那可是他、他的腺液??!怎么會,怎么會有這么荒謬的omega?公共場合吞下他的……那個,一點羞恥心也沒有!他臉上起了一片熱辣,燙得發昏,私下給omega擠性素液,或被對方主動索取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對方大咧咧當飯吃下去又是另一回事!不僅如此,這個O還覺得味道不夠,舀了一勺老干媽拌進去,一勺一口,吃得津津有味,滿面春光,不斷發出“啊~好吃,真爽”的聲音。席莫回支持不住,斷斷續續出聲道:“你,這樣吃,會不會太浪費?”Omega回答地極端欠揍:“像我這種有人愛的omega就是要這么奢侈?!?/br>席莫回背對他,恨恨捏起了桌布一角。怎么有種大庭廣眾下被狠狠占了便宜的感覺?下次再也不給他弄了,再求都不給了。他以為這就是omega胡鬧的極限了,沒曾想到,吃了飯,還沒來得及消食,桓修白又找上了門。沒有一刻讓他消停。席莫回想歸想,還是好好給人開了門。早上那會被桓修白鬧了一通,差點嚇得他心臟驟停,面對精神不正常的病人,還是不要多加刺激的好。況且這憨子肚里還有他的種。他說服了自己,就架起雙臂,面色不悅等著omega開口。“席老師,我有個不情之請?!?/br>“知道是不情之請就不要說出來了,我還要午睡?!毕匮鹧b要關門,果然被omega一爪子扒住,強行推門進來反鎖住。席莫回一瞧見他的小動作,就知道“不妙”了。“席老師,”桓修白俊帥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羞窘,“我那里痛癢得難受,你是醫生,能不能幫我塞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