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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仿佛他見過這種人似的。桓修白找了個比較近的空軟臥鋪,把門一拉,脫了鞋子準備躺一會。吊瓶的水還有大半,不知道是不是他手掌帶有溫度,瓶子摸起來總是溫乎乎的,液體流進血管里也沒覺得冷。他盯著透明瓶子上的醫學標簽看了會,放棄認讀,將它放在小桌板上,躺進窄小的床鋪里。閉上眼睛,沉入意識海。深及膝蓋水淹沒了鞋子,桓修白置身于一片顏色暗沉的水中。他環顧四周,沒想到兩個多星期沒管,這里完全變了樣,從簡陋的游泳館,變成了……遍布著叢林的陰天小島?桓修白向高地走,發現原本的沙灘被死氣沉沉的海水全部湮沒,直到叢林前,土壤依舊是潮濕的。莫名其妙發了大水,連光都沒了,黑云罩頂,四處暗沉沉的,看起來很有恐怖片的氣場——桓修白的直接感觀。“我記得這里本來應該放了什么東西……”他在原地打轉,打量著四周。進到黑漆漆的針葉林里,一股松枝的清香撲面而來,混著大水漫漫的氣味,聞起來有些熟悉。林中有一大塊地方寸草不生,桓修白走近一看,地上居然是個光禿禿的水泥大坑,跟礦井洞口那么夸張的大。他一眼就能望到底,底部也是水泥澆灌的,就算里面有什么東西,也都被堵得嚴嚴實實。他心底起了點疑惑,但找東西比較要緊,便繞過它往深處去,地勢逐漸上揚,他爬上了山崖,踩著突出的石塊向遠處眺望:四面大海,一望無際,遠方灰云席卷,暴風雨正在醞釀中。恐怕再過不久,他意識海里連能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他突然想起了主神碎片組成的空間,那玩意不是正好和他的大腦相通嗎?桓修白睜開眼睛,起身把門上的窗簾拉緊,隨便造了個插銷把門封死,轉身在空間撕了條縫,一腳跨進去。“嘩嘩——”還是海水漫灌啊。水這東西不好分解,最方便的辦法還是把它們弄沒了——他朝右探出右手,張開五指,忽然在虛空中一抓,空間在他“力”的作用下泛起漣漪,扭曲變形,轉手一扭,一道黑漆漆的裂縫出現。時空冪洞許久不出場,激動得長大“嘴巴”,裂縫眨眼間擴大到十倍大,吭哧吭哧地四處啃吃起來。好好吃……嘿嘿……好餓啊……要吃飽才行……桓修白把它隨便丟在這,下了命令:“隨便吃,記得把水喝光?!?/br>這玩意是他“撕裂”能力覺醒時萌生的小“寵物”,過了這么多年,也不過才長大了十倍,因為出任務經常伴隨的“封印限制”,無法能力全開,平時根本沒機會放它出來玩。桓修白回到廢土小世界里,低頭看了眼自己濕漉漉的鞋子和褲腿,“……”他忘了碎片空間算是個真的世界。沒辦法,只能忍著潮冷睡一會。一小時后,火車開始放慢速度,車廂外的走動動靜大了起來,桓修白打了個寒戰,醒過來。套上濕乎乎的褲子,他忽然意識到這次出任務自己竟然沒有準備包袋,連身換洗衣服都沒有,更遑論鞋子。下次停了站,找家超市搜刮一下吧。也得搜羅點孕夫用品,畢竟火車上什么都沒有。他忍著潮氣穿回鞋子,每走一步都是個濕腳印,鞋縫里還能踩出吱吱水聲。cao起吊瓶,舉在手上,開門出去,循著聲音走到門邊,一大群人早就圍了上去。“都別急!急什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刷手環支付,國際匯率哈,手續費自己承擔?!避囅率穷^高頭大馬,馬上坐著個戴帽子的侏儒,十幾個光頭大漢alpha推著各色各樣的箱式推車在每個車廂前站定。說話的正是那個侏儒。席莫回打了個盹,被外面聲音吵起來,開了門來到走道,推起半邊車窗,腦袋探出去往外看,瞧見那個騎著大馬的牛仔服侏儒時,差點笑出聲。他往人群聚集的那邊掃了眼,看見一只手舉著個吊水瓶子,在黑壓壓的人頭里格外突出。那人撥開人群,用力擠到了前排,朝侏儒喊著:“有水果賣嗎?”席莫回不笑了,又開始咬嘴唇了。侏儒老板嘎嘎大笑:“水果?你當這是生鮮超市??!”周圍哄笑起來。侏儒老板捏著兩撇小胡子,哼哼兩聲:“笑個屁!我這就是本省最大移動超市。水果是吧,阿六,把箱子拖來,給這位老板挑一挑!”說完,他把手放在了綁在馬肚子上的兩個大火箭炮上,摸了摸,壓低身子跟顧客說:“你知道規矩吧,拿來了不買,小命留下?!?/br>“我看看成色?!被感薨纵p巧撂話。侏儒老板嘴唇片子掀起來,十分不滿:“我這都是新鮮貨,綠地產的無污染水果,黑市搞來的,就怕你買不起?!?/br>他捻起指頭,輕輕捏住蓋住貨架的軟布,揭開的瞬間,周邊響起一大片吞咽口水聲。這可是鮮嫩可口的真水果,有多少人自從末日來就沒吃過新鮮水果蔬菜了?這會聞見了果香,記憶里的味道全被勾了出來,唾液只能不住分泌。“我這兒有蘋果、葡萄、橘子和草莓,你要哪種?”侏儒老板咬著雪茄,仿佛他身邊這四層碼放整齊的東西不是水果,而是五公斤黃金。雖然比作黃金也沒錯,這世道,水果賣的就是價比黃金。“就這些嗎?”桓修白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好像確實挺新鮮。“你還要多少?!”桓修白亮出手環:“刷吧,我都要了?!?/br>“嚯?。。。。?!”侏儒老板喜笑顏開,吩咐著手下把架子送到車上,還順帶送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小東西。席莫回這邊把窗子重重往下一卡,背過身,繃著臉囁嚅了句:“蠢貨,浪費錢?!?/br>走廊盡頭一陣嘈雜,席莫回扭頭一看,趕緊躲回了屋子里。桓修白拉著大推車穿過小道,后面跟著一群好事群眾,桓修白走了一半,這群人還跟在后面嘿嘿怪笑,一邊想看熱鬧,一邊想蹭兩個果子吃。“你說這小寡婦,人長得好看就是舒服,有人管養管送東西吃?!?/br>“那可不,那張臉蛋,我看了都心癢癢?!?/br>桓修白不走了,寒冷的臉轉向他們,最前面兩個嘴碎的被他瞪了眼,嚇得后退,“哎喲”一聲踩了后面人的腳,呼啦啦倒下去一大片。推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