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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桓修白輕笑道:“至少我不用為了個鉆戒在三個alpha面前輪流哭訴?!?/br>約薩克輕哼了聲,昂了昂下頜:“所以你的omega連個鉆戒都沒有?桓修白,你也就能在小世界騙騙無辜少o了?!?/br>桓修白:“……鉆戒是庸人俗者才戴的東西,我們真心相愛,不需要一塊石頭作證?!?/br>約薩克悠閑轉著白金指環,語氣黏膩:“這也不需要,那也不需要,明日不被需要的那個總會落到你頭上的。這年頭,omega懷個孩子出去,多得是alpha打破頭想接手?!?/br>“哦,你除外?!奔s薩克眼皮子抖了抖,瞥了他一眼。桓修白對他的嘲諷倒沒有多在意,反而認真思考起了鉆戒的必要性。要是現在弄一個給希莫斯,回頭和他坦白家屬申請書的時候會不會成功率大增?約薩克見他在陰影中沉默了,還以為他生氣了在憋什么大招,自己往后退了兩步,猶疑地觀察了會,還是抵不過內心的貪念,伸手晃了晃:“這次我就跟你合作,晶石拿來?!?/br>照片他已經自動上傳到云端了,只要桓修白敢騙他,他就立刻向總部揭發特勤科長在任務中亂搞OO關系。往小了說,是桓修白利用工作之便行個人私事。往大了說,那就是嚴重違反OBA抑制標記委員會的最高宗旨。不僅沒有解救苦難的omega,甚至本末倒置,無視omega的生殖自由與事業發展權力,使正處于神職系統事業上升期的年輕修女意外懷孕,失去了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將alpha神父們踩在腳下的機會!在這個A強O弱的【未命名】世界里可能算不得什么,等回了主源世界,保證桓修白一只腳踏出傳送門,脖子上就要被秩序平權警察栓上拷鎖,直接押到omega權益保護中心接受審判。想到這,秉持著一個典型omega善良敏感的本性,約薩克不禁同情起那位修女。這個桓修白,自己不好好做o就算了,還想拉其他omega同胞和他共沉淪,最壞的是,竟然還搞大人家肚子!約薩克眼瞇成縫,斜著瞟了桓修白下面。沒想到嘛,還挺厲害的。OO在一起當然也有懷孕幾率,畢竟兩套生殖器官完整。但概率是遠遠比不上順遂自然規律的AO戀。從發配任務穿越小世界直到現在,才過了一個月,桓修白真是個禽獸啊。“給你?!币活w晶石拋過來。約薩克接住,張開手掌,指頭捏住在微光下觀察。他的確是第一次接觸這東西,沒有料到重要的任務品長得這么不起眼。是真是假,放進系統欄里即可知道。桓修白看他翻到手背,系統紋樣亮了一瞬間暗下去。從他的角度看不到約薩克的系統界面,不過從omega目光聚集到一點的神情,桓修白猜到他正在調出任務欄,展開新添加的任務品提交界面,最后再點下確定。他手中的黃色晶石果真一眨眼消失了。桓修白無形中松了一口氣。他怕意識海中打印復制的晶石和真的那塊不同,貿然用系統嘗試會打草驚蛇,所以誘騙了約薩克,拿他當小白鼠,實驗一下用假貨充真品的可行性。“……居然是真的?!奔s薩克喃喃道。桓修白毫無負罪感地編造道:“約薩克,你是聰明人,現在我手中這些晶石,分別對應五個所謂的支點,根據主腦規定,我已100%完成了任務,應該早被強制傳送回主源世界了??蔀槭裁次覀儌z現在還站在這兒?”“因為……”約薩克鎖起秀氣的眉頭,“你還沒全部上傳任務欄?”桓修白淡然回答:“并不是。你可以查看一下你的任務進度,看看有沒有更新?!?/br>約薩克低頭搗弄了會,“唔?更新了啊,顯示主線任務已完成20%?!?/br>桓修白:“……”狗系統居然真的分辨不出來假貨嗎?!他確定自己沒錯把真的遞給約薩克。桓修白強作淡定,表面一副“盡在我掌握之中”的自信。“是的,所以任務進度更新了,”他絞盡腦汁地胡扯著,想把說辭圓回去,“我們之所以還站在這兒,是因為……”快點開動腦筋想想怎么圓??!“你蠢到把一顆晶石給了我,那豈不是不能達成100%成就了?!奔s薩克意識到這點,簡直要捂嘴笑出聲。桓修白似乎一下子沒話說了。他圍著約薩克慢慢踱步一圈,又一圈,忽然停下來輕輕搖頭道:“我剛對你說過,晶石不止五塊,這么快就忘了么?”他攤開手掌,原本少了一顆的晶石居然又補了回來。幸好他的打印機運作越來越快了,有了熟練度之后,能在短短一小時內造出一顆。補上的這顆恰好是剛剛造出的,解了燃眉之急。“你要是乖乖和我合作,其中兩顆也歸你?!?/br>“我要四顆,大肚omega的事我會守口如瓶?!?/br>桓修白沉吟片刻,答道:“可以,成交?!?/br>“沒想到你是真的用情至深啊桓主任?!?/br>“這是自然,我不像約薩克科長天賦異稟,一個人長了三顆心,每顆心都能‘專屬’于人?!?/br>約薩克甜甜微笑:“只不過比桓主任多了幾樣本事,不需要東奔西走刷點數,累到在總部走廊里都能睡著?!?/br>他說的是一年前傳遍總部的一件軼事,監察科長桓修白由于過度拼命飚血刷任務,在一個月內第十次回來交賬時,倒在走廊電梯口睡得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清潔工上班發現才狼狽地起來。他不知道的是,那段時間是桓修白/精神狀態最差的一段日子。因為想迫切用點數換得重換身體改變性別的機會,成天成夜熬費心血,在大小世界里帶任務奔走,有一次回來時,連自己下屬的臉都認不出來了。想不順應潮流,做一個特立獨行的omega,所獨自面對的壓力比想象中大得多。即便切掉腺體,但只要身份證上的性別是omega,就難免背負上其他omega們的非議。沒有人能理解他為什么這么拼命。他其實,真的很累啊。又累,又孤獨。有時候太疲憊了,就停下來一會,嗑一把抑制劑,靜靜抽一包煙,等著藥物和煙草如麻醉劑般的效果在身體上發揮出來,就繼續邁開大步,麻木地執行主腦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