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4
不想和你做什么朋友。我想跟你親近?!?/br>他說完,欄桿“咔嚓”斷裂,扭曲地墜在一旁搖搖晃晃。席莫回動了動嘴唇,視線移到了欄桿上,又忍不住轉回了男人身上。他脊背微彎,垂著腦袋,像被無形的力量壓折了腰,再也沒了之前手刃怪物時的意氣風發。最終,席莫回調整回平時的語調,讓自己盡量像個心理醫師那樣去化解他:“戈里葉,我很高興你能正視自己的內心,也感謝你的真誠和信任對我坦白。你聽到我的消息立即趕來,作為朋友我很感激,我也相信你的為人?,F在,我希望你能平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等一覺過去,你會感覺舒服多了?!?/br>但席莫回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人迫切需要的不是什么專業性的醫生心理指導,更不是朋友的感謝,他需要的僅僅是一個屬于情人間的擁抱。就是這樣簡單的安撫。桓修白卻得不到。他覺得自己哪里都出現了錯亂,大腦、情緒、行為都紛紛不聽控制。朋友……什么朋友啊,如果脫去了alpha皇帝的外衣,希莫斯還會和他耐心說話嗎?他恐怕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他抑制不住翻涌的感情,脫出口的聲音都變得古怪變調了:“你覺得蜘蛛女惡心嗎?”“的確令人不快?!?/br>“那你覺得我惡心嗎?”“你怎么會這么想?”席莫回明顯聽到男人哽了一下,昂著脖子背對他問:“那你為什么不讓我親,就允許她動你?”席莫回:“……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會尊重我,而她只是利益關系?!?/br>桓修白的身體因他的話輕微顫栗起來,他立即止住了,仿佛全身的血都凍結住,連帶聲音也生硬了:“那行,我尊重你,我們以后保持距離做朋友?!?/br>他拋下這句話,便轉身走回臥房了,也不管他的話是不是“啪嗒”掉在了地上,在希莫斯心底摔出了一地冰渣。四周寂靜無聲,只能聽見樓下小黑龍細碎的呼嚕聲,席莫回任憑微風吹拂過臉龐,沉默了良久。他記不清自己吹了多久的風,等清晨的露水凝聚在欄桿上,濕潤的睫毛輕輕顫動,他干燥的嗓子傳來一陣刺癢,抿了抿嘴唇,在晨光跳脫出地平線之前,回到了屋里。時間扭轉,回到四個小時之前。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時間法則運用得還不夠熟練,會耗費巨大精力,也可能產生錯亂,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走向戈里葉臥房的腳步越來越快。他在袖子里撥動懷表的時針,分針,接著是秒針,把時間精確控制在了男人回到屋里關門的瞬間。桓修白難過地正要合上門,忽然,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扒在了門沿上,阻止他的動作。桓修白握在門把手上的指頭發燙發熱,屏住呼吸等待了一會兒,門后遲疑地發出聲音,像是被擠出來的,有點羞赧的意思。“你可以親我的……”沒聽到桓修白立即的答復,他有些心慌,又加了一句:“我給你親?!?/br>如鐵爪般的大手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撈進了門里,雕花木門“砰咚”關上。桓修白將他死死抵在了門上,膝蓋擠進他兩腿間,防止他再逃跑。他把希莫斯的手腕緊緊按住,撥開長發,在alpha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天然信息素的氣味灌進了鼻腔,一路麻痹到大腦,他像個復吸的癮君子般渾身顫栗,咬住了alpha翕動的喉結。“是你自投羅網的……是你自己愿意的……”“……嗯?!?/br>桓修白得到了他的回應,緊拉到極致的欲求摧枯拉朽般崩裂了。狂暴又毫無章法的吻吞噬了他,口腔酸痛,津液溢出唇角,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搜刮完全沒有停歇的時候,席莫回第三次被掠奪到喉嚨口旁時,忽然想起了什么,慌亂得將他推出去一些。不行,牙根藏著alpha的腺體,雖然很少人知道,一旦被舔破結局和omega被標記一樣糟糕。可戈里葉失去理智的侵占越來越過分,席莫回不得不用回轉糾纏的方式將他堵在牙根前面,戈里葉誤以為這是回應,貼著他更加興奮了起來。銀發的小羊羔……是他的小羊羔,只能被他剝皮拆骨吞吃入腹,誰都不能染指!睡衣的領子寬大,扯下肩頭,留下一連串緋紅的痕跡,他眸色暗沉,全然失去了神智,眼中僅有一抹白色的皮rou,鮮美可口在眼前晃蕩。“像這樣也可以嗎?”他的手摸下去,希莫斯身子一繃,溢出一聲低吟。“別這樣……”席莫回頭抵在門上,掙扎了下。桓修白啃著他,惡聲逼問道:“你不愿意是不是?別人可以對你做的事,我不能做?”席莫回低下頭,垂著眼簾說:“我愿意的?!?/br>桓修白粗魯的手下動作停滯了,再開始時,變得溫柔了許多。他在希莫斯身上打下了自己的印記,即使是暫時的,即使它們過幾天后就會消退,但希莫斯軟下來的態度還是充分填補了他的恐慌。最后,他對開啟著唇輕喘的席莫回說:“我想標記你?!?/br>席莫回將身體大部分重量放在門板上,以支撐住酸軟的小腿,回答道:“你沒法標記我,我沒有腺體,被割掉了,還記得嗎?”桓修白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可不一定。信息素在糾纏中慢慢溢出,桓修白低燒的癥狀更嚴重了,他的喉嚨痛起來,像是被人塞進了一把沙子,需要不停吞咽才能止住滯澀感。他想起自己的發情期就在這兩天,心中對希莫斯迫切的渴望更濃厚了,不禁低下頭,額頭擱在他的鎖骨上,喃喃要求道:“你抱抱我吧?!?/br>席莫回沒反應過來:“嗯?”桓修白:“抱一下?!?/br>席莫回:“……”桓修白嘆氣:“那我抱你?!?/br>席莫回一下子明白過來男人至今以來在糾結什么又在嫉妒什么了。他以為像戈里葉這樣強大的alpha不需要omega式的溫情關懷,事實證明,強A有時候還真的需要。簡直像誤食了毒草暈乎乎倒在地上求人摸厚rou墊的大獅子一樣啊。桓修白正要伸手,就被席莫回抱了個滿懷,愣在了當場。銀發上淡淡的花香流淌在他臉頰,好像絲綢一樣柔滑,他僵硬的軀體慢慢被捂熱了。席莫回輕輕拍著他的后背,他在alpha信息素安定的環繞中悄悄紅了眼眶。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