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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察覺到。小黑龍竄飛過來,想要優雅地降落在他身上,席莫回驟然起身,皮夾克撲了個空,直接摔在地上。“皮夾克,過來我這?!?/br>席莫回轉身背對說話人,朝巖洞更深處獨自走去。大腦神經每一根都在發酸發熱,他于過載的臨界點拎出對方的信息:戈里葉,貢多勒的新國王,是個骨子里的老實人,很好利用,也很……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收握的手指骨節粗/長,是慣用重型武器的手,力勁很大。但此時此刻,握住他的時候卻格外溫柔,小心翼翼。“冒犯了?!背酝馕ㄒ坏腶lpha低語道。席莫回側過身,總覺得不存在的情潮燒得他有點迷糊。他馬上回到角色中,對戈里葉禮貌微笑:“陛下,有什么事嗎?”那樣孤獨疏離的眼神,時而缺失焦點,時而又強迫著凝聚起來,眼眶和眼白相交處泛著水粉色,呼吸頻率錯亂,笑起來的弧度似乎和平時一樣,但桓修白就是能清楚明白地知道:他在逞強。這種狀態,桓修白不知道在鏡子中看到過多少次,又獨自經歷過多少次。他握住對方的胳膊,不掩飾擔憂地說:“你發情了?!彼玫氖强隙ň?。席莫回怔住了。戈里葉繼續說:“雖然沒有氣味,你反應也不強,但肯定是情潮來了。自己沒發現嗎?”他句尾忽然放輕了聲。“……發現了?!毕刈哉Z道。有人發現了……頭一次,有人察覺到了。桓修白以為他是承認自己發現了,便抬起手。席莫回躲了下,沒躲開,桓修白不容置疑地把手背貼在他額頭上,“你有點發熱,快過來?!?/br>這語調和喚龍時那種五分冷漠是不一樣的,它更焦急,飽含了說話人的感情,席莫回還想分析些什么,但他被心理緊逼下越發嚴重的生理反應已經不能容許他做出冷靜判斷了。于是,他掙脫了桓修白的手,用角色立場圓穩得打過去:“沒關系,其實我沒有腺體?!?/br>桓修白聲音發緊:“怎么回事?”難道有人提早對支點下手了?席莫回故意揪住自己袖子,痛苦又無奈:“教廷不需要一個會發情的教皇?!?/br>“但你到了日子依舊會難受?!被感薨滋嫠a充完。“蠢東西們!拉拉扯扯在做什么?給龍大爺的承諾一個也不愿意兌現!下次不要求本龍辦事了?!逼A克在周圍盤旋。“皮夾克,去喊小泥鰍過來?!?/br>“知道了知道了,臭泥小鬼對吧?”桓修白重新找了塊干燥安靜的地方按著omega坐下,“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br>席莫回覺得好笑,但也沒阻止。他們應該是要給自己喂驅草,那玩意對他沒半點效果。桓修白走前,看到了他擱在膝蓋上攥得發青的手背,忽然說道:“下次要主動告訴我?!?/br>席莫回反問:“陛下不是說,不是每次都能及時趕到嗎?”“我會盡量?!被感薨紫肓讼?,加了一句,“當O總需要精心照料的?!?/br>雖然沒人照料過他,他也不介意偶爾對相同境遇的人施以援手。席莫回等他走了,才抬頭遙望一眼。當O總需要精心照料的——蠢東西,我是alpha啊。他想笑,聲音卻哽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發不出來了。小世界居民使用驅草的具體方法還需要小泥鰍這個土著來掌控?;感薨谆厝ト×硕的?,被一難叫住了:“主任,忙什么呢?”“有人發情,我去顧著?!?/br>許愛莉一驚一乍的:“主任,咋回事???不是說好了不管的嗎?誰發情了?我怎么沒聞到?!?/br>“希莫斯?!被感薨酌搅斯拮?,看也沒看揣進口袋。“教皇啊?!痹S愛莉語氣曖昧起來,朝一難偷偷擠眼睛。桓修白著急回去,等他一走,兩個女人就八卦開了。“近期重要新聞,給我老實交代?!币浑y抱臂歪嘴邪笑。“一難,我問你個問題?!?/br>“小墨汁是我老婆。還有別的么?”“呸!”許愛莉啐她,“來正經的,你有沒有覺得,我們主任特別直,不對,特別A?”“這還用得著問?他不是一向號稱總部第一A哥嗎?”“不是這個,我指……那方面,就性取向?!?/br>“你是說……”一難磨著牙,眼里發光。“我是說……”許愛莉瘋狂挑眉毛,眼神暗示。“我見著那個教皇了,白頭發的,長得還挺慈眉善目的。就是他?嘖嘖,主任口味刁鉆啊?!?/br>“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該可惜主任是O,還是教皇是O了?!?/br>她倆一拍即合,決定去圍觀一下正直無情桓主任是怎樣為一個omega支點反復喪失原則底線的。小泥鰍采摘了驅草,在水邊洗了洗,就要塞到希莫斯手上?;感薨捉o他攔下了:“就這么嚼的?”“搗成汁喝了也可以,但我們沒工具?!?/br>桓修白不作回答,直接去洗了手,攥了把紫葉草,硬憑手勁榨出了汁,用喝水的容器接住。他在小泥鰍眼皮子底下,不方便拿CC丸藥罐出來,就在口袋里摳開蓋子,倒了三片藏在手心,趁小泥鰍扭頭的功夫快速丟進草汁里,藥丸子遇水即溶。汁水遞到希莫斯面前,Omega執著道:“謝謝,但我喝了不會有效的?!?/br>桓修白比他更堅持,他不接,堅決不松手:“絕對有效?!奔恿苏浺种苿┑?,肯定比本土藥效微弱的草汁強幾倍。席莫回原可以找盡理由推脫,然而alpha篤定的態度給他一種錯覺,好似喝了草汁就真的能調節A性素,填補心理問題。他接過容器,一飲而盡,草汁味道辛辣,他忍著沒有吐出來,alpha接著倒了清水給他:“多喝點水?!?/br>小泥鰍覺得自己功成身退,和要飯失敗的皮夾克一起蹲在墻角。龍奇怪地問少年:“你為什么這么興奮?好像見了財寶一樣?!?/br>小乞丐壓不住嗓子里的激動,也不管龍是不是個正常得談話對象,自顧自地說:“這可比城里露天戲臺搭得劇目好看太多了。不是什么歪眼斜嘴的“俊美”A騎士,也不是什么酒館老板娘客串的矮胖O“公主”,這是真的??!真實發生在我眼前的美好故事!”他們不是什么貼在詩歌字里行間的死板角色,而是能和他觸碰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