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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信鴿!席美麗:這樣你就能吃雙份糖了,不好嗎?皮夾克:說的也是哦!——————————感謝以下贊助商為皮夾克和鱈魚提供糖糖!你們下一章就有糖吃啦~搞快點搞快點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美麗的火車崽1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美麗的火車崽2個;丸子很快樂、青聲、砂彌雅、水月漣漪、Hiriya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美麗,遭人嫉妒兩塊拇指厚,手掌大小,反射著隱隱藍色幽光的鱗片分解成一顆一顆粒子,在桓修白意念的重構下重新聚合,瞬間化成一枚掛在龍背上的小鐵環。龍鱗的材質堅硬不催,用來做固定環再合適不過。桓修白眼角注意著魔藤扭動的趨勢,飛快抽下皮帶,穿過圓環,系在自己身上,好空出雙手應戰。藤蔓移動得很奇怪,時快時慢,猶如有人正用一根看不見的絲線拽住了它,偶爾掙脫,偶爾受制。桓修白拉了拉鐵環,吩咐道:“再靠近一些?!?/br>龍不甘心地咆哮著:“你們人類太狡猾了!”人類是狡猾,也得龍夠蠢才能配合。收了皮夾克為寵物后,桓修白萌發了一點老母親式的心態。這頭看起來不足兩百歲的小龍運氣還沒背到底,如果碰上的是其他人,他早就被騙去屠宰場做成各種昂貴的龍制品分開售賣了。皮夾克雖然頭腦簡單,行動卻挺靈活。他個頭小,穿梭在七根藤蔓間來回兜轉,背部的鱗片環被桓修白當做簡易方向盤,經過一會兒的磨合,皮夾克已經能通過鱗片的扭轉方向來判斷桓修白的意圖。接連幾次大開大合的砍劈,藤蔓所剩無幾。余下最后一根抖動著花苞,朝他們作出欲攻擊的姿態?;感薨壮峦送?,教皇陛下正注視著他們。“陛下,陛下!總管和內務大——”又是那個男O侍從,他繞過叢林冒了出來,正朝天上的國王陛下喊著,突然看到了一旁靜靜佇立的教宗大人。“你!”他發出驚呼。深更半夜,為什么教皇會和陛下一起出現在寂無人煙的花園里!希莫斯果真如傳聞一般是個不要臉的狐媚子omega!現在連鐘愛的陛下都要拜倒在他的衣袍下了嗎?桓修白并不了解侍從的種種想法,只是奇怪,這個配角到底怎么回事,頻頻出現在他面前,之前在王座后面被砸暈的好像也是他。這是在自己身上裝了尋蹤雷達嗎?“陛下正忙,不能分神,有什么我可以稍后代為傳達?!毕D瓜蛩哌^去,微微淺笑。侍從心里更酸了,完全把希莫斯提到了頭號競爭勁敵的位置。什么???這幅正宮的派頭,他有什么資格代戈里葉陛下悉聽宮務?二十歲出頭的清秀小O不高興地回道:“不用,我要等英勇無畏的戈里葉陛下大獲全勝后,再親口告訴他?!?/br>要是侍從也有任務系統,這時候一定會彈出一則信息:警告,警告,您的fg已高高豎起。“你喜歡陛下啊?!毕剡~出一步,似笑非笑。他看出侍從的敵意,直接戳破。“我……”侍從被他氣勢逼退半步,又不甘示弱地捏著拳頭說:“我與陛下的未來與你無關。至于你?你是怎么爬上教皇的,整個大陸都知道!”“是么?”侍從想起自己的背景,底氣更硬了:“他再喜歡你,也不會扶你為正,他需要的是出身尊貴的皇妃,不是你這樣的私生子?!?/br>他越是在意,席莫回越不想讓他如愿。席莫回將鬢角垂下一縷長發撩到耳后,周身圣潔之感瞬時熔為了柔柔風情。“還沒開始,就對自己這么缺乏自信嗎?陛下不喜歡你,做了皇妃也可悲呢?!毕匾粔浩鹕ぷ?,低緩的聲調沙啞蘇軟,宛如能透過耳骨,融進血液,直直酥到人骨頭里。侍從兩頰發熱,更確定希莫斯不是善類,良好的教養讓他罵不出更多新鮮詞了:“你無恥!”在希莫斯分神的片刻,藤蔓無窮的精力又涌回來了。它的根系深埋地下,不知具體以什么為糧食,竟然在幾個呼吸間越脹越粗,皮質變硬了不止一倍,表面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刺針,桓修白的平砍現在僅能割破表皮,暫時奈何不了它。“哎喲!”龍尾巴被藤蔓上小刺掃到,吃痛地載著桓修白飛逃。就在這時,藤蔓瞄準了桓修白的防御空白,像一根長錐繃得筆直,朝下面兩人迅猛攻過去。桓修白反應快過大腦:“希莫斯閃開!”侍從聽到新皇只呼喚了教宗名字,卻無視了自己,僵直在原地,覺得痛徹心扉,心如死灰。藤蔓擦著地面席卷而過,希莫斯及時向旁躲開,還是不免被針刺掃到。魔藤一擊成空,擦過他轉而朝侍從撲了過去。席莫回捂著滲血的肩膀站定,戈里葉已經跳下龍背朝他奔襲而來。“傷的重嗎?”桓修白想過去查看。希莫斯受傷時,桓修白的系統正巧跳出了提醒:【支點已受損,請注意】。希莫斯是碰到的第一個支點,出現時間最早,出現地點就在他身邊,尋找過程也最簡單,簡直就是任務中的送分題,桓修白不想輕易失分。“我沒有大礙?!毕D箤λα讼?,轉而憂慮地望著前方,“只是,我該為他念一段悼詞”。最后一根魔藤的花苞張開,將侍從整個人吞了進去,綠藤拖著沉重的花苞迅速撤離,一路不停,花瓣縫泄露出粘液,順著花冠往下淌。死了個配角。桓修白不怎么關心。那種腐蝕性的粘液恐怕是充當消化液的。他向旁甩掉劍尖殘留的粘液,換成了左手持劍,將后背露給了席莫回,稍微側了臉,朝旁昂了昂下巴,示意道:“你退遠一點?!?/br>“無妨?!毕D挂琅f抓著肩膀。桓修白蹙了下眉,“有妨。別給我添麻煩,omega?!?/br>支點在一旁,他總要顧及著保護對方,反而束手束腳,無法施展。他說這話不太好聽,但仔細分辨,還是能聽出關心大于抱怨。席莫回有點想笑,還是第一次有人擋在他面前,說他礙事的。桓修白反省了下說話的語氣,提醒自己應是個紳士alpha,刻意放緩語調補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在幫我牽制綠藤,但你現在有傷在身,還是退后為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