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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她就原形畢露,轉身用高跟鞋底一腳踹上門,來到壁爐前面,坐在桓修白對面。桓修白瞟一眼她捻著發絲的神態:“……不要強裝淑女了?!?/br>許愛莉拿手心托了托她的羅馬卷,保證它們的弧度完美,沒有松弛:“主任你看我這頭發燙得怎么樣!我專門為了出任務砸錢做的,金燦燦毛卷啊,是不是特符合公主愛麗絲的人設?”桓修白這下更肯定系統分配任務時一定出現了嚴重的bug。幸好許愛莉人長得俊俏,要不這頭“黃金蛋卷”根本hold不住。“主任你也是,用系統設定給自己選了個小麥皮,胸肌也加大了——”桓修白突然打斷:“不,胸肌是真的?!?/br>關于容貌的勾選,桓修白當時進界面時是全部設置好的,設定不可更改。“你們O就是在意這種事?!痹S愛莉嘀咕道。”不過,”她提高嗓音,“我好興奮啊,我,第一次演omega,主任你看我演得像不像?”“不像?!?/br>“那要怎樣才能像?”桓修白略一沉吟,從頭到腳琢磨了一番,勉強道:“嗯,打斷一根腿骨應該差不多,你太高了?!?/br>“……謝謝主任建議?!?/br>桓修白轉移話題:“除了你,科里還有其他人在這個世界?”桓修白在提交申請時勾選了單人模式,同時也存在團隊選項。“一難也在,她剛給我發信息,說在牛棚里擠奶?!?/br>一難,雖是個beta,卻堪稱特勤科第二大災難制造者,旋風般的經費席卷人,有她在的地方,就有源源不斷的賠償白條。這次的基本任務是保護五個“支點”不受標記侵犯。他只要每找到一個,就拿根繩子把這些小O們栓在褲腰帶上,包攬全部人頭,回主源世界還怕監察科不給結算?那他就一把火燒光約薩克的發財樹,把他的鴿子蛋從三十六層樓丟下去。“主任,你有沒有覺得……”許愛莉遲疑著,“覺得教皇很像誰?我瞧他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br>桓修白:“你見到好看的omega總會生出類似的錯覺?!?/br>“不,我這次的直覺很準。主任,你知道我混在女人堆里聽到了什么嗎?她們說,”許愛莉煞有其事壓低聲音,手攏到嘴邊悄聲道:“說希莫斯不配編四根小辮兒?!?/br>桓修白對被保護人的背景產生了興趣:“他是哪方面不純?思想不純,收取賄賂,還是驕奢yin逸?”“也許三者皆有,主任,人不可貌相!”“也許確實他有些手段,但探究他的過去和現在并不重要,我們只需要保證他未來安安穩穩,一輩子在修道院里當個清修的教士?!被感薨讙炅藪晁木o身小外套,起身披上黑色斗篷。“快去歇息,吾妹?!彼铝酥鹂土?。本想從大門溜出去,桓修白忽然想起自己現在可是大惡魔了,神不知鬼不覺出門才是真諦。他憶起花園圍欄的具體位置,找準感覺,鼻尖感知到了青草的香氣,便將整個身體轉移過去。夜晚的皇家園林比白日里更似迷宮,桓修白沒找準位置,之前當做路標的黑龍龍頭也看不見了,他在叢林里轉悠著,前方黢黑的樹干縫間透出了一縷燈光。循著暖燈光走過去,桓修白撞見了一座小木屋。它是如此小,以至于桓修白懷疑里面除了床還能不能放下其他東西。借著微光,他看清了一塊掛在房檐的木牌,上面用優美的花體字寫著:園丁之家。簡單直白,一目了然。這毫無疑問就是那個厲害到能用兩筐蘋果騙得龍栓上鏈條的皇家園丁了。細小的交談聲從漏風的窗戶縫里傳出來。“沙徹,你不該一意孤行,執迷不悟?!?/br>鑒于桓修白在兩個小時前才與這道聲音的主人有過近距離接觸,他一下子就辨認出聲音屬于教宗陛下。“希莫斯,如果你想上報水晶天,盡管去吧,就是天父親降也不能分開我們!”“沙徹,我能理解你,我的孩子。你彷徨,不知所措,匆忙脫離神的庇護,你純真的心暫時蒙上灰塵,找不到方向。我只想幫助你,指引你脫離困境?!苯袒蕼匮约氄Z規勸道。“你跑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些?指責我背叛神,還是譴責我反抗教廷的控制?希莫斯,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愿意留在那種臟污的地方,你本不用和凡人廝混在一起,我實在是不懂?!?/br>希莫斯沒有正面回答,只說:“你還太年輕,沙徹,有朝一日你會懂的?!?/br>“你不用跟我爭論,我知道論及智慧圣辯我說不過你。明天我就會和他離開這破地方,找一個你進不去也到不了的‘天堂’過些安靜日子。如果你們想削除我的教籍,也請隨便?!?/br>“我是親眼看護著你長大的,沙徹,”教宗似乎幽嘆了一聲,“你該聽我一句勸。你還不知道將來會面對什么,親愛的孩子。只要你回來,你就還是教廷的主教護衛隊長,摩耶領城的守護者?!?/br>“我寧愿不要那點圣俸,寧愿和我的園丁種一輩子花。圣俸就留著給你布施去吧,希莫斯?!鄙硰爻爸S地說。“那么,希望你能接受我最后的布施?!?/br>沙徹年輕的嗓子里傳出一道抽氣聲,“你瘋了嗎?你果然是瘋了,希莫斯。你竟然拽下了——”他的聲音忽然低下去了。桓修白好奇心膨脹,很想伸頭看看發生了什么。不過,偷聽已經夠不道德了,偷看更是罪加一等。但是——他是惡魔啊,做惡魔,就要壞!特別是獲取光明教廷秘辛,捕捉教皇把柄這種事,是值得貼在地獄公開欄表彰的卓越工作業績。“沙徹,愿神護佑你?!?/br>桓修白伸頭向窗戶瞄了瞄,正好看到希莫斯從簡陋的木床邊站起,為沙徹做了個簡單的祈禱。少年的手里緊緊捏著什么東西,拳頭握得很緊,桓修白看不出里面是什么。當希莫斯走出門,披上整塊白色狐皮做的肩衣,跨上足有兩米的高頭飛馬,沙徹從里面追了出來。教皇的白袍在黑夜里也熠熠生輝。希莫斯拉住韁繩,轉過臉的一瞬間似乎是高傲漠然的,但他下一秒就如融化的春風般朝少年微笑:“你的感激之言可以留在腹中?!?/br>說完,飛馬的盆口大的四蹄在草地上搓了搓,打開雙翅朝前一個沖刺,盤旋著飛上天。沙徹怔怔站在門口,慢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