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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壓進身體里,再瞬間拔了注射器,也沒顧跟隨針頭甩出的一道鮮血。昂貴的特供強效劑讓眼球的血色逐漸褪去一些,桓修白看清了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灰色雪花紋西服,戴金邊眼鏡——席老師……!“需要幫忙嗎?”對方似乎是好意問。“滾開!”桓修白吐出紙團,嘶聲道。不知是不是視覺系統出了問題,男人的臉始終浮動在一片模糊中。“不用客氣,我了解發情的苦楚?!毕蠋煿侵感揲L,搭在了金色細框上,溫言細語著摘下眼鏡,放入包中。桓修白在他對視過來的剎那,撞進了一雙幽暗惑人的眸子中。他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腦中只留下一個簡潔直觀的印象:神祗。悲憫之人面懷憐慈,氣質皎白柔亮,眉目清高俊雅,視之猶如褻瀆。可那雙眼睛,深不見底,漆黑空漠到令人血液凍結,膽肝俱裂。那里面,它的深處,有世人無法窺探的東西。拯救蒼生還是降下厲罰,都在“神”一念之間。“工作之余,也要多珍惜一下自己啊?!边@聲音幾乎溫情地說。你是誰?憑什么評斷我沒有……珍惜自己……桓修白目光茫然,即使已經有了可以行動的能力,也無法邁出腳步。他陷入了半夢半醒的混沌中,那道聲音糾纏在他耳畔,輕聲訴說著:“安心睡吧?!?/br>他被拖入了一場回憶的噩夢中。秒表嘀嗒作響極度拉緊他的神經,他數不清楚,一刀,兩刀,無數刀,浮光掠過他的眼睛,沉重的天空壓在頭頂,他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他終于要面對那些東西了——“不痛的,不痛了……放松,別怕……到我這兒來,我會處理好一切……”浮現在夢境的聲音叫人安心多了。這是誰的聲音?是誰在安慰他?桓修白受苦的心靈得到了一絲慰藉。而致使他陷入苦痛夢境中的始作俑者正注視著他。面對一個被自己的信息素猝不及防引出發情期的omega,直視桓修白軀體顫抖的情狀,席老師感到無比同情。他不禁加快了動作,戴著白色塑膠套的手握住手術刀,切開omega的腺體。“嗚……”他手法精湛,下刀輕而穩,在手下人一聲突然的泣吟中果斷割掉一小塊組織,保持著一顆責任心,將它小心裝進了醫用保鮮袋中封存。席老師處理好創口,拿出公文包里的東西放在地上。omega高大的身軀沉默跪倒在他身前,如果不是垂在身邊手指在細微抖動,都要以為這是一尊死去已久的雕石。席莫回抬起他的臉,omega干裂的唇顫了顫,無神的眼珠輕微轉動,一滴淚珠意外劃過堅毅的面龐,快速消失在下頜,仿佛從未存在過。即使是再強大的omega,也躲不過生/理反應。“強忍,都會過去的。切掉就不會再痛了?!毕剌p聲嘆道。他撿起桓修白吐在地上沾有唾液的紙團,同樣裝進保存袋中,再摘下手套,不慌不忙洗了兩遍手,方才離開。桓修白恢復意識時,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的礦泉水瓶子。礦泉水?上面還有張字條。等等……他頭痛欲裂,特別是后頸那里——后頸!那個男人!桓修白心口一涼,一手摸到后面,掌心觸碰到的是嚴密貼合的紗布。他連忙撐起手掌站起,順手揪下礦泉水瓶蓋粘著的便簽。上面溫馨寫著:好好休息,不要熬夜,多喝熱水,注意傷口不要沾水發炎,紗布要每天更換,關愛自己,我們做omega的不容易。什么玩意?!桓修白對著鏡子側過身,咬著牙一把撕開膠布,看到了小創口。切就切了,沒趁亂標記是挺意外,怎么做壞事的還不忘給他縫了一針連帶消毒包扎???桓修白雙手撐在臺子上,手背青筋暴起。他真的很想臭罵對方:要切還不都切走算了,留這個腺體有什么用,服務還挺好?秀你包扎手藝不錯哈?多喝熱水?桓修白一腳踢飛礦泉水。那張字條,怎么看怎么都是□□裸的嘲諷。————————桓修白:你干嘛第一次見面就切人腺體?神經病嗎?席老師笑瞇瞇正色:樂于助人,舉手之勞。桓修白:你要切就切干凈,要幫人就幫到底,放我這么大個發情o都不舍得咬一口?非要湊你嘴邊才愿意?嗯???!席老師:那我還是幫你都切了吧,一勞永逸。※※※※※※※※※※※※※※※※※※※※哈哈哈為了防止誤會,還是來說明下。席老師是那種,一邊喃喃自語感嘆“兔兔好可憐啊”,一邊手腳麻利剝皮拆rou加上干辣椒花椒豆瓣醬爆炒成麻辣小炒兔,還配上兩碗香噴噴大米飯,邊吃邊心疼兔兔的人。他是個矛盾體,有很多妙處,這個之后會繼續揭曉哈哈哈,你們絕對想不到的——————————超感謝你們來支持噠?。?!魚魚瘋狂掏心做成煎魚心給你們吃嘿嘿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開火車的少女6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開火車的少女12個;歸去來、君燃10個;浪里格朗5個;2401、故地又霜起、烤rou2號、Kylin、朋友貼膜嗎、水月漣漪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40125瓶;此用戶不想取名10瓶;困困5瓶;芃狐4瓶;一口一個大啾啾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11.3修omega應該多喝熱水這時,手機鈴聲大作,還是中老年式大公雞喔喔喔叫早鈴——MOC委員會的官方app‘天秤’專用聯絡提示音。“主任!不好了!”飛出去撞上墻的礦泉水彈了回來,咕嚕嚕滾到桓修白腳下。“又怎么不好了?”他才真的是要不好了,上個廁所居然被人搞倒切片,就差放個醬油碟子吃omega刺身了。聽起來許愛莉那邊的聲音似乎在奔跑:“我在教室門口轉了一圈,38號不見了,監考老師說他情緒崩潰被帶去心理老師那接受暫時輔導,我去辦公室找了,根本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