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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黨員?竟然在幫全市人民打理錢財?想想都他媽來氣,有錢有勢是了不起,可嘚瑟過勁了就得有報應。等老天出手未免太慢,閑著也是閑著,為何不試試,哪怕最后只是嚇到了他,那也是一種痛快?!?/br>嚴子錚捏著手里的那張紙,長久的沉默后搖了搖頭:“我們什么都不要做了,我已經不計較那些過去了?!?/br>林敬磊瞪眼睛:“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什么時候這么膽小了?”“這不是膽小的問題,”嚴子錚深吸口氣,“而是這個社會弱rou強食,小人物想要反擊總要付出很多倍的努力,結果仍未必能成功,你沒有經歷過那種求爺爺告奶奶卻停滯不前的絕望,你就不會明白這是多么難的一件事,所有的計劃都是理想主義,真正實施寸步難行?!?/br>“成了,算意外收獲,敗了,就當玩玩而已,我們這個年紀還上無老下無小,我們無所畏懼,”林敬磊繼續道,“你有什么好猶豫的。這已不單單是你mama的那件事了你知道嗎?這不能算是復仇,這他媽是行善,為那些在學校里被欺負的人,為那些在社會上被欺負的人。別人不敢聲張難道我們也要憋著嗎?”嚴子錚直視林敬磊的眼睛:“你太天真了,救世主不是那么好當的,你所有的作為也不會有人感激,你只不過是在當出頭鳥而已?!?/br>“所以你這是在拒絕了?”林敬磊低沉著聲音問道。第98章得來全不費工夫想要終止林敬磊的小怒氣,一個吻是多少可以起作用的,嚴子錚抬起胳膊將人箍過來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那張不停質問他的嘴,而后除了喘息和水漬聲便再無其他動靜。而在林敬磊那,吻確實是在開心收著,可事還沒說完,過了會兒后他毛躁收住吻,推開了嚴子錚:“你這是肯定答案還是否定的?!?/br>嚴子錚整理著林敬磊的衣服領:“我們可以不再說這件事了么?!?/br>這是再明顯不過的回答,林敬磊懂了,他所有精心的規劃和認真的思考嚴子錚都沒領情。他抹了下嘴角起身:“行,不說了,好心當成驢肝肺?!?/br>“去哪?”嚴子錚趴在門口問。林敬磊頭也不回的哼道:“你管我?!?/br>這是在生氣沒錯了。嚴子錚帶上門將人追上,他靠近兩步,林敬磊就快走兩步,整個下樓過程中都跟他保持著領先半步的距離。這人臉上面無表情的置氣,也不再言語,卻在他提議去食堂吃飯時將路線畫個半圓拐了彎,跟生氣了的小屁孩相比就差噘個嘴了。走在后面的嚴子錚越發想笑,緊跟進食堂等著給這位祖宗刷卡打飯。長得好看的人連食堂大媽都善待,同樣的一份菜,林敬磊餐盤里的總是更多一點。他自己之前飯卡里剩的錢還沒用完,卻還是拽過嚴子錚的卡刷,然后人也不等,先行離開窗口找地方坐。“我知道整件事你很用心,”嚴子錚端著餐盤坐過來,“但我又怕我說多了你嫌我墨跡,所以就很果斷的告訴你我不打算參與,你要是氣不過,可以對著我耍脾氣,別憋著?!?/br>林敬磊抬頭看了嚴子錚一眼后繼續大口吃,嚼菜時特別用力,咽下去后不屑道:“你說話就跟放屁一樣?!?/br>這是什么形容,是氣話還是實話。嚴子錚挑眉道:“什么意思?!?/br>“是他媽誰在那天晚上的電話里跟我說如果有機會會參與的,現在卻這德行?!?/br>嚴子錚確實無話說,事實是他食言了。他食言的原因是他回答時根本沒想到林敬磊會如此花心思,是他小看了這小子的言語踐行能力。林敬磊戳著餐盤里的飯繼續道:“我真想跟你大吵一架,可我又想,既然一直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又何必怪你?!?/br>說完這話林敬磊就將筷子放下毫不猶豫的起身走了。嚴子錚看著那個背影在放學鈴后第一批到達食堂的大軍里逆行,沒有追上去,他暫時沒有理由。這食堂不愉快的一別持續了三天半嚴子錚都沒再等到林敬磊到學校來。又逢體育課,他跟由兆宇和程放在球場上玩球。由兆宇好奇的問起林敬磊怎么沒來,他也只是繼續沉默著帶球上籃。“我說,你倆又鬧別扭了吧?”由兆宇停下來道,“就從你這反應來看,如果我說的不對,我就去吃屎?!?/br>程放:“兆宇你就是莽撞,不知世上有萬一這個詞嗎,萬一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怎么收場?!?/br>“還能怎么收場,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吃屎去唄?!?/br>程放笑出了聲:“那我倒是開始期待你是錯的了?!?/br>由兆宇看向嚴子錚:“這么著,你叫上他晚上咱們聚個餐,我都好久沒出來吃飯了,主要是給放放踐行,我請客吃大餐怎么樣?!?/br>這幾天熱的馬路都要曬化,穿著人字拖走在上面像踩在油鍋上似的,想不快點抬腳都不行。米子今天穿了件橙色和綠色相間的熱帶風花襯衫,被林敬磊嫌棄了一路。“穿的什么花里胡哨的,土不土?!?/br>米子:“你看你這是哪來的氣,這兩天就莫名的生氣,我昨天穿了白背心你說我,今天換了你還說我,要不我明天光著?”這話讓旁邊站樹蔭下的幾個小子都大笑了起來,只有林敬磊板著個臉,他寧愿承認是天太熱讓他煩躁也不想承認是因嚴子錚那個說話不算話的王八蛋。他覺得這次他是占理的,怎么著也得是嚴子錚主動聯系他,他要是先靠攏那就等于是他錯了。他無比確定,這次他沒錯。催收回來路上碰巧路遇一個小孩兒在向翻垃圾桶找水瓶的衣衫襤褸的老爺爺扔石子,口中嚷著難聽的話語。林敬磊路過后又退了回來皺著眉看那張說著與年紀不符臟話的小臉,見這狀況身邊一人提醒道:“不是有個詞叫童言無忌么,別管了?!?/br>林敬磊吐掉口中叼著的早已吃完的冰棍桿:“童言,有的確實應該算是無忌,但有的我看就是純屬欠踢?!?/br>這個十七歲的大小伙子走過去二話沒說抬手就在那個七歲男孩頭上重重敲了下,絕對是手勁大了,直接給打哭了。當街大哭的小屁孩干打雷不下雨立馬坐地上蹬腿,聲音大的林敬磊想捂耳朵。哥幾個不知所措,只想拽著林敬磊要撤。從不遠處小賣鋪里跑出來個五十左右的婦人把他們幾個叫住了。“你們怎么打孩子呢!干什么的呀!”小男孩見婦人跑出來委屈巴巴的叫了聲奶奶。林敬磊:“這孩子就是欠打?!?/br>“你是怎么說話的,”婦人瞪著林敬磊,“他不過就是個孩子!”米子連忙趕在林敬磊開口前強行將人拉走,還回身揮手道:“對不起了啊?!?/br>林敬磊邊走邊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