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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手機一看,照片里林敬磊笑的燦爛,他卻花了五官。他接過林敬磊遞過來的冰淇淋后才起來他出來是為了啥,連忙道:“林校長兄妹來了,你確定現在回去么?!?/br>林敬磊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什么時候來的?!?/br>“剛剛,估計你再走快點就能看見他們進門了,看樣子佟阿姨是提前下班回來等他們的?!?/br>這三人一聚頭,免不了是一場關于他的三方會談。林敬磊哼道:“我可不回去,輕則批斗會,重則追悼會?!?/br>嚴子錚側頭道:“兩個選擇,再去我的床底下躲著還是我們先出去,等他們走了再回去?!?/br>林敬磊自動忽略了第一個選擇,問道:“去哪?!?/br>“等我,”嚴子錚將自己手中的冰淇淋塞給林敬磊后小跑著往回跑,“馬上出來?!?/br>林敬磊看了看手中嚴子錚那根冰淇淋,偷吃的毛病又犯了,以只吃一口為緣由進而一口又一口,嚴子錚也就去了兩分鐘不到,他就給吃光了。背著大提琴包出來的嚴子錚意料之中的掃了眼林敬磊鼓動著的腮幫子,拽起人就走:“我跟我爺說今晚樂團通宵排練不回來了?!?/br>林敬磊緊緊跟上去:“我們到底去哪?”嚴子錚的沒出聲,讓他猜了下去:“網吧?”嚴子錚搖頭。“賓館?”嚴子錚搖頭。“靠,別告訴我你真去通宵排練,那我寧愿回去?!?/br>走出胡同的嚴子錚在路邊攔了出租車,拉開后車門將大提琴和還握著半個冰淇淋的林敬磊塞進去后坐去了副駕駛。在他報了地名后,后座的林敬磊問道:“是去你家?”嚴子錚回頭:“不想去?”林敬磊咬住冰淇淋顧不上說話,扭頭就看到了車窗外和一老奶奶一起走的程放。他們的視線相交后慢慢的錯開,直到看不見后他扭頭問嚴子錚:“你們今天都干什么了?!?/br>能主動關心他的事,這是好兆頭,嚴子錚略顯欣慰,從后視鏡里看著林敬磊:“有一晚上可以跟你說?!?/br>誰要聽一晚上,無聊不無聊。林敬磊舉手做投降狀:“當我沒問?!?/br>嚴子錚收回視線看著后視鏡里越來越小的程放:“除了懷念小時候沒其他內容?!?/br>林敬磊哼道:“你們可真矯情,誰還沒有個小時候,有什么好懷念的?!?/br>嚴子錚聽在耳里,笑而不語。第78章聽說飛來多橫禍這是嚴子錚第二次帶林敬磊回這個家,上次是隆冬時節,這次是開春之季。雖然他爸打算在另一個城市安營扎寨,但嚴子錚知道他爸是不會處理掉這個房子的,這里圈著他們一家四口的舊時光。進門后他仍是先開窗通風,客廳被夕陽紅全面攻占,新鮮空氣洶涌入侵,林敬磊就站在他身旁。“餓么?”林敬磊盯著樓下那已在開始融化的人工湖面:“叫外賣?”嚴子錚挑眉:“你想吃外賣?”“不然呢,你會做?”嚴子錚輕笑道:“那要看你想吃的程度了?!?/br>林敬磊回道:“你做我就吃?!?/br>“我只會做炒飯?!?/br>“那就吃炒飯?!?/br>林敬磊獨自在屋里呆了會兒,去樓下買東西的嚴子錚回來了,他離得老遠瞄了眼,青菜,雞蛋,食用油,少量調料,兩杯飲品和三大盒外帶的蒸米飯。這人當真是行動派,廚房門一關,捅咕了十多分鐘就炒好了飯。這期間林敬磊窩在沙發上跟林泰聊天套話,他弟成了他的活體監視器。嚴子錚過來叫他吃飯,他便扔下手機起身到了餐桌旁。端起碗之前他對炒飯的賣相默認的夸贊,挖了勺放進口中后邊嚼邊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聲七拐八拐時高時低拉長了的“嗯?!?/br>嚴子錚踢過椅子塞到在餐桌邊彎腰吃著的林敬磊屁股下:“你的反應跟嚴子晴第一次吃時候還真是像?!?/br>“看我干什么,你怎么不吃,”林敬磊抬頭開玩笑道,“不是下毒了吧?!?/br>嚴子錚轉著手中的勺子,嘴角勾起地問道:“怎么想染發了?!?/br>“染著玩唄,反正沒人能管到我了?!?/br>嚴子錚用勺子將林敬磊碗里被嫌棄并驅逐到一側的胡蘿卜丁挖出來送進了嘴里:“說的好像以前有人能管到你一樣?!?/br>林敬磊撇撇嘴沒出聲,是鄭巧音要去剪頭發非要拉上他和唐善去,干等之時閑來無事就找到了點事,想起嚴子錚之前說他換個淺一點的發色會更好看,就那么順其自然的染了。剛開始染完還沒適應帶來的視覺沖擊不小,甚至一度后悔自己的心血來潮,直到嚴子錚說好看,他才沒再覺得別扭。香噴噴的炒飯,冰涼涼的冷飲,吃到險些打嗝才收住,林敬磊放下勺子后一本滿足的口頭給了個好評。飯后犯懶的他粘在沙發上不愛動,等洗完碗的嚴子錚靠過來就變成了倆人一起癱坐。看著沙發旁地板靠著的大提琴包,林敬磊坐直了身子:“上次去看你演奏泡了湯,不如你現在給我拉一段聽聽?!?/br>嚴子錚有求必應的起身拎過琴包打開將琴拿了出來,坐回林敬磊旁邊將大提琴立在了兩腿之間的地板上,在簡單調音后架好了胳膊,隨后曲子傾瀉而出。林敬磊明明是個音癡,卻像是個會聽得懂的,完全認真的聽著,正入神時,音樂聲戛然而止。他扭頭道:“怎么停了?”嚴子錚:“過來,我教你?!?/br>“教我?”林敬磊傻眼。“來試試,不難?!?/br>嚴子錚的話是誘惑,林敬磊選擇貼過去,繼而被嚴子錚拽進了懷里。手把手教,嚴子錚握著林敬磊的手,什么也沒說,耐心的反復比劃著。剛才那優雅好聽的曲子不見了,變成了低難度的兩只老虎。一起拉了兩句后嚴子錚松了手,徒留林敬磊隨心所欲的演繹什么叫屋里有只亂叫的鴨。他嘲笑自己的笑聲蓋過了琴音,手上動作不停,仰頭看了看淺笑著看他瞎拉的嚴子錚。他確實不會拉什么曲子,但他懂,嚴子錚就是他生命中避不開的華章。如月光傾落,皎潔,靜謐,讓他滋生心安。嚴子錚看著像個孩子似的胡亂蹂躪琴弦的人,開始察覺林敬磊對他來說很特別是在什么時候。可能是在校門口初遇時,可能是數次揮拳相向時,可能是被罰同擦玻璃時,可能是路上坐車擦過時......任何喜歡上的瞬間都能用可能來形容,但愛上林敬磊這件事他必須要用絕對。這人的每一次笑容和每一次皺眉,每一次眨眼和每一次呼吸,他都想參與。他低頭在懷里人的頭發上親了親,下巴抵去那肩窩,閉上眼聽著噪音陣陣卻找到了舒心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