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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頻率。少年因被他緊箍著脖子,臉都漲紅了,他將手臂上的力度松了松,爬起來后伸出了手。他想他們現在應該算朋友了,不再像以前橫眉怒對竟然也挺合得來的。平時順手將人拉起來這樣的動作在打球或者瘋鬧時經常有,卻從沒像這般讓林敬磊局促過。局促到很敷衍,不敢去看嚴子錚的臉,甚至連接下來的練習動作都變得緩慢沉重了。林敬磊這般狀態讓嚴子錚誤認為他是沒有完全好利索的右腿被碰疼了,攻擊時會故意避開他的右半側身子。一個半小時后解散回家,他們沒有分頭打車,而是乘坐同一輛出租車,先送林敬磊到家樓下,嚴子錚才繼續坐著出租車回家。周末的時候林敬磊就將腿受傷還有學近身格斗的事都跟林校長說了,沒有挨罵,反而得到了默認允許。見他回來,林校長還問了問課上的怎么樣。林敬磊門口換鞋時簡單的回復兩句便回了房間去,他將口袋里的課程表掏出來粘在了書桌旁的墻上。每周兩節,在周一和周五晚上。他從沒這么用心的記過課程表,也從沒這么期待過下一節課。沖了個澡出來便聽到桌上手機進來了新消息,他摸過手機栽到了床上去查看。“我到家了?!?/br>林敬磊看著屏幕上的四個字發呆,嚴子錚到家了為什么要跟他說不是他納悶的,他納悶的是為何知道嚴子錚到家了他心里竟然是踏實的。“臥槽,”他將手機扔去一旁,對著空氣小聲道,“真是見鬼了?!?/br>嚴子錚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林敬磊的回話,去洗漱時推開隔壁房門看了看。他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將地上的娃娃撿起來放回床上,又將嚴子晴的被子蓋好后才出來。洗漱時牙刷到一半,睡衣口袋的手機震動了。震動不止一下,是來了電話。他漱口后掏出手機接聽:“大晚上打什么電話?!?/br>對面是由兆宇的聲音:“我在回家的路上?!?/br>“你怎么才回家?!?/br>由兆宇笑了起來:“你猜晚上我跟誰一起吃的飯?!?/br>嚴子錚哼道:“樂成這德性,是跟宮玥?”“嘖,除了她你還能猜別的了么?!?/br>“除了她你腦子里還有別的了么?!?/br>電話那面沉默下來,安靜的嚴子錚還以為是斷線了。“阿錚,你知道我心里藏不住事,我就是想跟你說,我好像喜歡男的了?!?/br>嚴子錚手機滑到地上,彎腰去撿時頭磕在了洗手池上,他按著腦門對地上的手機說道:“媽的,你說真的么?!?/br>“真的,我確定?!?/br>嚴子錚慢慢站起身:“是誰確定么?!?/br>由兆宇一字一頓:“鄒景?!?/br>第41章上三尺有神明不會有人知道在由兆宇說出那個人名字時嚴子錚是緩了多大一口氣,后槽牙緊緊咬著,突然一松力,酸麻酸麻的,鏡中有些慌的他,敏感的誤認為了會聽到另外三個字。他隨后故作鎮定的漫不經心道:“那你打算怎么辦?!?/br>“還能怎么辦,讓他也喜歡我唄?!庇烧子畹脑捳Z里伴隨著傻笑。有時嚴子錚挺佩服由兆宇的,直率坦蕩,灑脫隨性,遇到什么事不會去費精力思考為什么,也不會去費時間苦惱怎么辦,為人處世的方式永遠是跟著感覺走,看中了的東西就買,管它貴賤,看上了的人就追,管它對錯。而且這小子還是說干就干型的。從第二天早上由兆宇到他這來翻數學練習冊,嚴子錚就知道好戲要開始了。“嘖,你這頁怎么是空白的呢?!?/br>嚴子錚淡定的坐在座位上,抬頭看桌邊站著的人:“為什么不能是空白的?!?/br>由兆宇將練習冊放回桌上,換上笑臉道:“你現在寫,寫完借我抄?!?/br>嚴子錚指指身后已來了的同學:“你長腦子了么,去向別人借不就得了?!?/br>“啊對對對?!?/br>“你沒事吧你,這什么路數?!?/br>由兆宇小聲道:“我問過課代表,說是今天會把練習冊收上去,我打算寫滿了,讓他注意我?!?/br>嚴子錚盡量耐心的附和:“對,然后他就知道那是你抄的了?!?/br>“那咋了,起碼我抄了,老子態度很積極?!?/br>嚴子錚眉毛上挑表示很無語,由著那個急匆匆到后面借練習冊的人去了。然而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嚴子錚作為一個知情的旁觀者見證了他好哥們腦袋持續發熱的各種幼稚舉措,目的只有一個,為了讓他們那個清冷班主任能多關注到他。除了訓練外六節全勤,數學課不再睡覺,盡管不會也在底下瞎應和。每天恨不得去辦公室倒一百八十趟熱水,很多都倒掉根本沒喝。課間不玩手機游戲改成在走廊瞎晃,捕捉鄒景的身影比攝像頭捕捉的都多,中午去食堂吃飯非挑挨著教師用餐區的座位坐......鄒景這兩天忙的很,因喬老師請了病假,十八班是由他暫時代班的,多出一倍的學生要留意,各種大事小事分去了他太多精力,但他仍有注意到由兆宇的極度反常。那晚一起吃飯,在小吃街一家面館坐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們始終沒說什么話,悶頭玩手機卻也沒有覺得尷尬。中途清理桌面的服務員多次在附近帶著無聲催促意味的游走,他們也沒急著散場。到最后結賬時碗里面湯的油漬已經表層凝結了。兩碗熱湯面,兩個爽口菜,一杯果汁和一杯可樂。是他拉開少年付的錢,怎么說他也不能讓個孩子花錢。回到家后他認認真真的想了很久,關于他對由兆宇的那種既讓他感到陌生又讓他感到熟悉的情愫。他是成年人,也是過來人,不用質疑,也不用猜忌。拋開他自己不說,他確定,由兆宇也對他產生了超出師生又逾過朋友的心思。否則也不會攪動著那一根筋的腦袋在想方設法的讓他多看兩眼,這一點他清楚的很,只是他沒有如其所愿。如果說在經歷了過往難以釋懷的心傷后他還能看到心動的曙光是上天垂愛的話,那么這份愛,無論多么康概,他都享受不來。鄒景的視而不見與冷靜沉著,在嚴子錚看來,那就是一句話,由兆宇可能沒戲。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有天由兆宇捅破了窗戶紙將心聲表達出來,鄒景會有多么反感。這與每天晚上放學在學校門口等著約到他的沈菱給他的感覺應該一樣。沈菱的強勢與不容拒絕讓嚴子錚明白,她跟那些偷著塞紙條情書,當面表白時紅著臉,被他拒絕后傷心跑開不再打擾的小女生不同。他從沒覺得被追求是件麻煩事,這還真是頭一次。能躲則躲是基本原則,他不想與沈菱有多一點的瓜葛。嚴子錚將他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