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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還達不到滔滔不絕,在他要掛電話前,對方猶豫著繼續開了口:“還有一個月就要放寒假了吧,今年寒假你們過來這邊吧?!?/br>這兩年他爸整天酗酒神志不清靠著麻痹自己過活,從高處墜到深淵,如今正在努力爬出來。當兒子的怎么能不心疼,他只是還有些埋怨他爸曾那么對待他們兄妹倆。許是初冬的清晨太冷,凍得只穿了層單衣出來的嚴子錚有流鼻涕的前兆,他吸吸鼻子,沒有忍心拒絕,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到時候看情況吧?!?/br>兒子的回答已讓嚴司峻很高興了,他結束通話前語氣變得匆忙:“那等你們過來我去接站,我得掛了,先不說了?!?/br>嚴子錚握著手機輕聲嘆氣,他還沒說一定去,弄得好像到時候他們說不去反而是言而無信,他想去一趟也好,能順便看看他爸在那邊過的怎么樣。回到家后吃早飯時,他把這件事說了,嚴子晴當下就從椅子上跳下去轉圈。“哦!又可以看到海嘍!”還拿著半塊酥油餅的她蹦蹦跳跳間弄了一地板的碎屑,他哥板著臉道:“嚴子晴你給我坐回來好好吃飯?!?/br>嚴子晴走回來后撇了撇嘴,大眼睛馬上就蓄了淚水,想哭出來卻又怕身旁一臉嚴肅的少年會罵她,便哼哼唧唧忍著沒哭出聲。“行了,不哭,來到爺爺這來?!?/br>嚴子錚繼續吃著飯,習慣了他妹這種大喜大悲隨意切換喜怒無常的性格,與其說是他給慣的,不如說他爺爺才是罪魁禍首。他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起身回房間拿出兩個信封放在了飯桌上,對他爺說道:“我知道都是你的錢,別再以我爸的名義給我錢,我爸在那邊有工作了,他會給我們打錢,你的退休金好好留著?!?/br>看著孫子說完話拎起書包出了門,嚴國忠才拍拍懷里吃東西的小孫女,慈愛的笑道:“你哥哥已經長大了,我們小晴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呀?!?/br>嚴國忠一輩子沒什么大作為,是個普通的銀行職員,要說外人都羨慕他的莫過于他的兩個好兒女,大兒子是市醫院的一名神經外科醫生,小女兒是外省一所重點理工大學的教授。這倆孩子從小到大都沒讓他費什么心,他想可能老天覺得對他們家太好,兩年前才安排了那場噩夢。大兒媳意外去世,而后大兒子一蹶不振,到現在他一把老骨頭什么忙也幫不上,也就能幫著照看孫子孫女。都說父愛如山,可由兆宇覺得他爸給他的愛,如潮水。大風大浪真要是招呼上來,能把他拍死。可能他爸是給鄒景打過電話詢問他最近在學校的表現了,言語里都是夸贊,說他兒子長大了,知道聽他的話好好努力了。“你想要什么,爸都給你買,作為你好好訓練的獎勵?!?/br>這句話讓由兆宇為了難,他有什么想要的暫時沒想好,笑道:“爸,要不你給我的獎勵折現吧,我想到了的時候就自己買了?!?/br>由剛聽后哼道:“等你想到了再告訴我,折什么現,拿著錢你就出去瞎混?!?/br>他爸確實不虧他的,想吃的想玩的都到位,但在現金這件事上卻掐的很緊,說是怕他拿著錢出去學壞。由兆宇很無奈,也不敢犟嘴,痛快應下來后就穿鞋要上學。“對了,晚上跟我去外面吃飯?!?/br>由兆宇回身:“你又要請別人吃飯?”“是別人請我?!?/br>由剛應酬多卻很少帶上兒子,這次卻堅決要帶。由兆宇猜他爸是為了能設身處地的教導他為人處世的法則,連晚飯時的情景他都想到了,肯定是一群挺著啤酒肚的男人你推我搡的勸酒。他很抗拒,但到了嘴邊的“我能不能不去”還是咽了下去:“行,我去,那我能帶著二哥一起么,順便遛遛它?!?/br>由剛皺了皺眉,這孩子不知道給狗起的什么破名,每次叫都覺得特別奇怪:“可以帶,吃飯的時候鎖在車里?!?/br>在兒子出門前他又囑咐道:“訓練好不容易走上正軌,你要趁熱刷鍋,把體能潛力都挖掘出來,聽見沒有?”由兆宇關門之前哀嚎:“爸,那叫趁熱打鐵?!?/br>晨讀剛上沒一會兒,去廁所的唐善聽別班學生說要查校服的事后褲子一提就撒丫子跑回了班:“快快快,一會兒老劉頭要帶著人過來查校服了!”一聽這話,停下齊讀的班里動靜變得更大了,都是慌亂往身上穿校服外套的。林敬磊沒有校服外套,他后來又去收發室按著老方法取過,結果應該是現在查的嚴,根本沒有人丟了。他甚至有些后悔那天沒把那件衣服拿著。唐善邊穿衣服邊站起來回身喊話:“磊子,你咋辦?”林敬磊:“還能咋辦,等著扣分唄?!?/br>說完這話,班里好多人都看他,是是是,他知道他是攪屎棍,全班就他拖后腿,可眼下他就是沒有校服那能怎么辦。“你出去借一件,”司美琪回頭道,“去別的班?!?/br>“借個屁,別人不穿啊?!?/br>“你傻啊,”司美琪繼續道,“你去一樓的班級借不就完了,等查到二樓時你都借完回來了?!?/br>林敬磊就不明白了,扣分能怎么的,然而在大家齊刷刷的眼神里,他還是站起身從后門鉆了出去。他沒去借衣服,他是去廁所躲難。廁所里相當熱鬧,一堆沒穿校服的在門口張望,生怕已經檢查完了他們因不知情還躲在這里。基本都是這個樓層班級的,大概有二十多個人,有的是忘穿了,有的是弄丟了,林敬磊還真是僅此一家,他是自己扔的。當初他扔掉衣服時有多決絕,現在被迫藏在廁所就有多鬧心。也不是不想去借,他是突然發現他沒人去借,要是按照司美琪說的去一樓借,高一一到高一八他根本就不認識誰,還不如躲著了,起碼靠自己。結果老劉頭可不是吃素的,在各個班轉了一圈后直接到廁所一鍋端。下了晨讀在走廊里看熱鬧的可不少,等林敬磊去登記回來后人還沒散完。站在十七班前門后的嚴子錚叫住了他:“昨天試課怎么樣?”林敬磊輕嘆:“昨天有事沒去成?!?/br>“那我再幫你問問還什么時候有試聽課?!?/br>林敬磊繼續向著班級走,手一抬:“謝了?!?/br>喬瘋子對于班級被扣分的事在語文課正式講課前當著全班的面對林敬磊提出了口頭批評。林敬磊根本沒認真聽,就知他是被點了名,他認為唐善傳來紙條是嘲諷他的,看都沒看就扔了。結果又傳過來一張。“你是不是傻逼,扔我紙條干什么,我給你弄到校服了,下課跟你說?!?/br>林敬磊將紙條扔掉,心想下課說你給我傳什么紙條,這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事豈不是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