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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錚伸手去褲兜里掏出手機:“我加你好友,發紅包?!?/br>“對呀?!绷志蠢谶呧洁爝吥檬謾C。倆人低頭研究了半天算是加上了好友,林敬磊急著發過去,手抖按錯了金額,反射弧長到輸完密碼發送過去才抓著嚴子錚衣服嚷:“多了多了,你還給我?!?/br>嚴子錚被拽的身子微晃,穩了穩:“慌什么,我又沒說不給你?!?/br>林敬磊盯著嚴子錚的手機屏幕看其cao作,生怕人家不還給他。嚴子錚將多出來的錢發了回去,抬頭道:“四塊錢把你急這樣?!?/br>“那也沒你摳啊,一支筆都要要回去,”林敬磊收好手機走出大門,突然回頭笑道,“咱倆半斤八兩,彼此彼此?!?/br>嚴子錚將視線從那邁著輕快步伐走遠的人身上收回來,嘴角彎了彎后點開林敬磊頭像,將備注存成了,林半斤。走去澡堂子的路上他隨手翻了下林敬磊的朋友圈,除了游戲戰績截圖沒什么其他有主題的東西。正往下滑的時候,來了消息,由兆宇的大名出現在了屏幕上方。“你來找我吧,我這邊現在情況有點復雜?!?/br>嚴子錚快速打字:“不去,我有事?!?/br>以往的經驗告訴他,由兆宇肯定是又放學尾隨宮玥裝偶遇了,他沒閑心摻和,上次被由兆宇誤會他對宮玥有歪心思,他為避嫌不再被由兆宇那個頭腦簡單的傻逼瞎想,他在學??吹綄m玥都恨不得繞出二里地走了,他有記性,他堅決不出現在那倆人的破事里。由兆宇罵了句后收好手機,回頭看車后座的人:“你們不是認識么,你怎么躲他?!?/br>鄒景回頭看了看那輛跟在他們后面的車:“你別管那么多?!?/br>“不就是甩掉他么,那還不容易?!?/br>由兆宇是因第一次被鄒景求著辦事才帶人走的,他要在鄒景面前露兩手的指揮著司機師傅該往哪里走。這個城市鄒景生活了四年,由兆宇是他的四倍,每條街道他都能背下來,要想甩掉一個外地佬還是不難的。司機師傅不曉得這倆人是想去哪,完全沒有目的地,拐來拐去甚至走了許多重復路就是不喊停,他沒瞎打聽,只要打表器不停的轉就行。回到家兩分鐘都沒到,林敬磊就氣炸了。家里天翻地覆的變化,明淼搬進來算是提前給他打過預防針了,但也沒說是這么個搬進來的法子啊。廚房做飯的中年婦女林敬磊本以為是明淼他媽,沒想到竟然是林校長新請來的保姆。“我舅媽在時你拿她當老媽子使,現在倒是會心疼人了,你以前怎么沒心疼她???我聽說明淼辭職了,怎么,你這是要金屋藏嬌了?”林國棟皺著眉看向不敲門就進了他書房的人:“你小點聲說話,半棟樓都能聽到你喊了?!?/br>“叫我回來就別嫌我吵?!绷志蠢诳恐T賭氣的站著。“我叫你回來是不想你給你舅媽添亂,你不歸她撫養,你吃我的用我的是正常的,改成吃她的用她的就是在給她添加負擔?!?/br>林敬磊哼道:“她最大的負擔是你給的,你就別在這假惺惺的為她著想了?!?/br>出現在門外的明淼聽到屋里爺倆在吵個不停,要去敲門的手又放下,突然推門出來的少年撞的她一個趔趄,她哎呀了一聲。緊接著林國棟就跑出來不停的詢問著她怎么樣。林敬磊瞪了那女人一眼:“嬌氣什么?!?/br>林國棟看向外甥:“明老師她懷孕了,你以后小心著點?!?/br>林敬磊站在那發愣,看了看明淼那還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肚子,真想用力一推把人從樓梯上推下去算了。他回到房間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想起答應林泰下次過去要帶的魚,連忙到隔壁去喂食。開了燈后發現什么都不在了,別說魚了,連魚缸都沒了。他走到廚房去問:“魚呢?”那保姆邊盛湯邊接過話:“魚腥味太重,她又孕吐的厲害,就扔掉了?!?/br>林敬磊輕笑一聲后拉出椅子坐下來,拿起筷子端起碗。他這樣的表現讓林國棟有些意外,瞅了兩眼發現沒有異常后繼續吃飯。“我本不想在這個家繼續呆下去,因為這里住進了外人,”林敬磊用力的嚼著菜,看向明淼,眸子微瞇,“可現在反悔了,我要留下來,看著你人老珠黃的那天也拎著包從這里搬出去,我一定放鞭炮歡送你?!?/br>明淼能從少年語氣里感受到滿滿的惡意,她沒有抬頭看過去,夾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說什么呢你,”林國棟低聲訓道,“好好吃飯,不吃下去?!?/br>林敬磊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間,重重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手機開始不停的有消息進來,聽的他心煩意亂,摸過來點開一看,頭像很陌生,不記得他有這個好友,看了內容后才知道是誰。“你的貓在院子里玩時被嚴子晴強行抱了回來,我讓她送回去,她卻哭鬧不停,能不能先放我家,找機會我還回去?!?/br>林敬磊打了個“嗯”發過去。緊接著又發了條消息:“別亂喂它吃東西?!?/br>嚴子錚回道:“好?!?/br>第28章雄所見不略同將后面緊追不舍的車甩掉后,鄒景叫了停車,他推開車門前扭頭看向副駕駛的人:“謝了?!?/br>由兆宇都還沒給出回應,那人就下車直接拐進了胡同,逃跑似的背影比沒有誠意的道謝還要讓他萬分不爽。在司機師傅問他去哪時,他語氣很生硬的回道:“景園別墅北區?!?/br>下課前火急火燎的去了cao場,鄒景什么都沒帶,手機錢包就算了,沒有鑰匙獨居的他進不去家門。于是他穿過擁擠的步行街,向著學校的方向走,打算回辦公室取鑰匙。一路上他時不時的回頭看,生怕韓止辰會追上他。他在心里問自己為什么條件反射的選擇躲,向來理智的思維給了他最直接的答案,他是在害怕,害怕好不容易逃脫的噩夢卻不得不再次正面相對。四年前鄒景離開那座有屬于他和韓止辰記憶的城市選擇來到這里任教,生活已在他次次噬心痛苦中逐漸歸于平靜。他一步步的走,從沒有回頭,離那段過去越來越遠,見證了無論多重要的人從生命中離去都可以繼續活下去,卻在韓止辰打來那個電話的時候所有費力撐起來的防御瞬間坍塌成泥。韓止辰三個字曾經對于鄒景來說是整個世界。他放棄了他的全世界重新開始,心里滴過的血,眼里淌過的淚在歲月里劃下刻骨銘心的痕跡。他對它不愿記起,并不證明它不存在。鄒景上大一時,韓止辰上大四。故事的開端與很多狗血電視劇般相似,他們在圖書室因選中了同一本書而相識,因對同一學術領域有濃厚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