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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注意著少年的情緒,其實多少有些能推測出少年現在狀態的來因。據檢測,少年在系統綁定前與家人在一起。而被系統綁定只可能會是一種情況,在新的世界又被清除了記憶。遇到了事故嗎……想必那個時候一定會感覺突然失去了所有重要的東西吧。宿主在這個世界的身體在宿主靈魂綁定前也是被數據形成的‘空殼’,難以預測這個世界親屬對‘空殼’的態度。系統忽然莫名產生出些本不該生成的后悔來。——如果剛綁定它就鏈接成功的話,少年會不會那個時候就不那樣難過了。……而它現在也能更有立場去哄人了。……少年不說話。整天在學校里幾乎都沒有說話。從學?;氐郊依锏臅r候,先慣例在客廳見安父安母。兩個大人看著少年低著頭站在面前,卻像是莫名能察覺出什么來。少年柔軟黑發下的臉頰看起來安靜又乖巧,似乎和往日沒有不同。安母坐在沙發上,卻忽然展開了臂,笑著說。“慕慕,要抱一下嗎?”少年站在原地,低著頭。唇抿著,耳朵像是悄悄紅了點。安母把自家少年往懷里攬了下,大概是像是安慰似的順著脊背輕輕撫了撫。少年卻真的像是貓咪似的隨著安撫顫了一下,半晌離開了懷抱。拿著報紙的安父看著,單手招了招,板著臉說,“安以慕,過來?!?/br>少年低著頭過去。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扣在發頂,不怎么輕地揉了揉。“咳?!卑哺副砬橄袷怯悬c不自然,手重新執起報紙,視線移開,“行了,上樓去吧?!?/br>少年碰了碰被揉亂的發,知道安父看不見自己的動作,也慢吞吞點了點頭,轉身從樓梯口過去了。安母就看著安父捂唇笑,戲謔道。“年紀不大,還這么板著一張臉端著,你看慕慕以后跟你親不親?!?/br>安父眼睛看報紙,表情似乎仍是一副無動于衷的鎮定。“哪這些歪理,父輩有什么跟小孩兒親不親的?!?/br>語氣卻有點不如何堅決的動搖。少年慢慢沿著長廊走,走到一個房間前,見沒鎖,推門走了進去。少年原本腳步就一向很輕,房間里又鋪了地毯,一踩就要陷進去一般。于是書房里年輕的兄長背著身找書時似乎沒有發現少年,如常翻閱著書。側過身拉開了書桌前的座椅,眼也依舊沒有往門口看。“哥?!?/br>輕小的少年音喚著。青年此時卻正好翻了一頁書,紙頁聲恰在此時將這聲音蓋過了。少年抿了抿唇,像是有點小脾氣。貓爪墊輕手輕腳地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走到青年的椅子邊,打算做個惡作劇。卻在此時被伸手拉進了懷里,好好地坐著。少年驚了一瞬,緊繃的少年軀體又放松下來,看著青年一邊臂虛扣著自己一邊手上拿著書,小小地抿著唇重新道,“哥?!?/br>英俊溫和的青年聽到這聲音,眉眼間蘊起笑意,“你知道剛剛讓我想起了什么嗎?”少年“唔”了一聲,模樣似乎是不知道意思,烏眸視線移開,好像在看向兄長手上拿著的書,就是不看兄長。這引得青年笑了一聲,溫聲續道,“你只有一丁點小的時候,就是那樣在后面跟著我,沒有停下來,你就因為跑得太急摔跤了?!?/br>“如果不抱起來,可能要委屈地哭了?!?/br>眼看少年側頰越來越紅,青年也不再逗弄人了,耐心地摸了摸少年后腦的軟發,低沉的聲音溫柔。“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是什么難過的事情,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永遠可以跟我說?!?/br>“我會聽的?!?/br>………唔。少年默不做聲地把自己藏進了兄長的懷里。被熟悉的溫暖感包裹,安定下來時,又自顧自對自己生起氣來。……因為一兩句沒有根據的話語,就逃跑到家人那里,太差勁了。這樣想著的少年吸了吸小鼻子,其實之前在安母那里就有點難過,現在只是更有點忍不住了。但是貓咪總是那般性子的——就這樣從剛剛還老老實實待著的年輕兄長懷里跳下來,一溜煙跑出了書房,沒讓人看到鼻尖發紅的樣子。……辛莫回到學校之后,雖然仍然有些和兩個任務目標接觸的抵觸,但是該來的是終究躲不過的。第一次的排演的時間不早也不晚,大概再分幾次大課間和晚自習時間出來就能將將趕上周年活動。一班借用的是階梯教室前偌大的空間作排演場地。燈光,器械,道具,雖然是學校的活動,年輕的少男少女們做起來也看著像模像樣,布景幕布已經打理準備得七七八八。一個活躍靚麗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因為要方便活動扎著高高的馬尾。她單手插著腰站在臺前,另一手握著一卷劇本,此時正指揮棒似的指著舞臺后臺下,清清亮亮的聲音揚聲道,“學神,易哥,你們幫忙把安以慕給我按??!”文藝委員發話,兩人有所反應地抬眸,一眼就看見了慌不擇路地從沈欣手下逃跑的少年。少年上身好好地穿著一件短外套,下-身是與之配套的短褲。一般男孩子穿沒什么問題……少年這樣一路逃跑過去,卻像是吸引了太多過熱的視線。……無他,少年的腿實在太招人了。白生生的,柔韌直長,跑步時簡直能晃花人眼。少年卻是模樣看起來很不開心,逃走時被臺下的兩人捉貓似的摁住后,更是看著要委屈得小小的唇都要撅起了。“既然都摁住了,那就拜托二位了?!?/br>沈欣雙手合十拍了下,笑瞇瞇地道,事不關己地退開了兩步。少年左邊的人雙眼的顏色有點深灰的質感,氣息有點涼薄的冷淡。右邊的人眉眼的線條鋒利,上挑的眼此時顯出些模糊不明的侵略性意味。少年從腰到肩都被兩人不輕不重地摁著,正好讓他怎么用力都沒法掙開。腳上穿著的靴子被解下,白皙的赤足不情不愿地微蜷著足趾露出來。然后比女生還要直還要白,柔韌漂亮的長腿被兩人牢牢地制住,不能踢也不能掙。少年看著兩個男生手上的長襪,委屈又輕小的少年音說著。“不……不要………”這樣近似羞恥的求饒的聲音,也沒能阻止制住自己雙腿的人。耳邊似乎還傳來了一聲不知是兩人中誰的輕笑。“好了,乖?!甭曇舻偷偷?,還有點啞。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