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陸君山沒聽到回應,推開他人,盯著他的臉,逗小貓似的刮了刮他鼻頭:“生氣了?”“沒?!?/br>“想哥哥沒有?”“沒?!?/br>“沒?”“我真的要去參加慶功宴了,七點開始?!?/br>“你看你,就是生氣了?!?/br>“沒有?!?/br>“那你怎么說沒想我?!?/br>一個成年人,只有心理變態才喜歡這種幼稚的語言游戲。陸瀾有時候樂于陪他玩,有時候不樂意?,F在就不是很樂意。說不樂意也不準確,他是不想浪費時間。他知道現在陸君山有的是時間,也憋了很久,只要他縱容,七點之前都不可能走,別說是到場。所以他更愿意速戰速決,早點伺候完這老家伙早脫身。“哥,我想你了?!彼麤]誠意地說,手伸向陸君山剛拉好的褲子,熟稔地握住那根陰/莖。它意猶未盡,在他手里呆了一會兒,又硬起來。陸君山抱住了他,把他推到床上,不允許他還穿著衣服,單手剝了個精光,然后胸膛緊貼胸膛,下/體死命抵在一起。陸瀾能感受到他哥哥的陰/莖在和自己糾纏的時候,興奮,脹大,躍躍欲試。肌膚相親,骨骼相抵,guntang的東西在腿根周圍磨磨蹭蹭,很硬,每一下都戳到心里去。陸君山將他擺出各種姿勢,要他夾緊雙腿,他就在他腿間聳動。他們這樣有些年頭了,用手,用腿,用嘴,但陸君山從來不插入他,多激動都不會。剛開始那年,因為這些性/行為,陸瀾生出過一些不應該有的妄想。比如,愛情。他問他哥,為什么要和自己性/交,是不是喜歡自己。陸君山玩文字游戲,喜歡啊,誰不喜歡我們家水兒?陸瀾說,我不是指那種,我是指……陸君山就有些不耐煩,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捏他的屁股rou,然后往下摸,摸到屁股和大腿根那里反復摩挲,動作和意味非但色/情,還很不尊重。陸瀾感受得到,他不喜歡這樣,有點想反抗,便立即被制服。“不要想?!彼浀藐懢疆敃r的眼神,冷漠得近乎殘酷,手上行最撩撥的挑/逗,嘴里說最無情的話。“沒有你以為的那些東西,我就是心理不正常。本來不想碰你,誰讓你非要搬回來,我都讓你出去住了……”這個回答絕非偶然,因為后來陸瀾還得到過差不多的說法——沒什么特別的、不止你一個、和別人一樣,以及,沒事不要回家。家,指的是他們小時候住的、父母留下的遺產。現在那里只有陸君山一個人住,自從明白永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之后,陸瀾就如兄所愿,不再住回去了。但他還是相信,不,不是相信,是知道,自己和那些小寵物們是完全不一樣的。陸君山和他們上床,哪怕狠狠插穿他們,都只能算性/交。和他,就算只用手擼一擼,也是做/愛。只有在他這里,他哥才能盡興。第2章走出辦公室,時間還是緊了。令人意外的是,景辰沒走??吹疥憺懗鰜?,小男孩兒立刻小跑上前。已經把自己收拾好,雙手交握著放在身前。神態復雜,欲言又止。“走吧,我送你們?!睕]給景辰說話的機會,梅媛向陸瀾伸出了手,“你車鑰匙給我?!?/br>她與陸瀾相識多年,還一度親自主管過他的經紀事務,在許多事情上,兩人之間有著不必明說的默契。比如,陸君山的事。“謝謝?!标憺懸姥园谚€匙遞過去。像是怕人就這么走了,景辰急忙抓了一下陸瀾的衣角。陸瀾回頭看,見小男孩一張干干凈凈的小臉上掛著怯生生的表情,眼底含著哀求之意。這幾年唱跳偶像流行,山瀾也跟上了風潮,每年底都招一批水嫩的男孩兒女孩兒進來訓練。景辰就是去年那一批。過了年,開春上班第一天,陸君山打各個部門走了一圈,見到景辰,據說是站練習室門口看了很久他跳舞。隔天,他就成了山瀾的正式藝人。不過不攻唱跳,陸君山指定讓他演戲。第一部戲,就是跟著陸瀾演,演陸瀾那個角色的弟弟。別人都說他們倆長得像,陸瀾自己從不覺得。此刻他上下打量眼前人,眼神將人從發際線描摹到下巴,又退開一些距離,去看整體。末了,露出一絲笑,意味不明。梅媛知道他沒安好心,不想他鬧出情況,推了他一把:“走了!”他便有些敗興地抽回視線,朝外走去。眼見著他走了一段,梅媛才沖景辰道:“還不跟上你師兄,再磨蹭真遲到了,他遲得起你遲得起嗎?”景辰猶豫,但看到前方陸瀾竟做了“跟上”的手勢,當即如獲大赦,趕緊跑起來。陸瀾會為陸君山朝三暮四而不快,但不會生這些小寵物的氣。因為當中有大部分,他不是不認識,就是還沒機會認識人就被換了。景辰得了個近水樓臺的便利,可能看起來稍微特別一點,但也只是解悶泄欲的工具。到底是一份交易而已。他犯不上跟交易計較。三人一同到達慶功宴地點,梅媛本不在赴宴名單上,但她管著山瀾的影視出品板塊,既然來了,總是要露個面才好。她一來,也沒人在意陸瀾和景辰遲到了。高管陪同出席,這對陸瀾來說不算什么優待,對景辰而言卻非同小可。小家伙倒是個天生混名利場的料,當下就把握住了這一偶然事件。整晚長袖善舞,言必帶“陸瀾哥”、“梅媛姐”,熱情乖巧又落落大方。梅媛比他們早走,離場前冷眼瞥過景辰,給陸瀾留下忠告:“那小子不是個善茬兒,你當心著點,以后我……”“嗯嗯,知道啦!”陸瀾已酒過三巡,臉色泛紅,笑容有些亂,聲音也飄了。梅媛看過去,見他只有一身半禮服裝仍整整齊齊,像束縛著他似的。這模樣,令人想到英劇中那些不食人間煙火,整日無端憂郁的貴族小少爺。梅媛注視他片刻,眼神有些軟下去,吞了些未出口的話。拍拍他手臂讓他少喝,又囑咐他助理曉波看著他點,便拎包走了。慶功宴前半段是吃,后半段是玩。時近十二點,不知是誰振臂一呼,大部隊就往酒店的娛樂區浩浩蕩蕩走去。酒吧、KTV、各類游戲房,應有盡有。陸瀾在衛生間用冷水抹了一把臉,水用得有點多,頭發都濕了。這時有人走近,他沒細看,憑身形判斷是曉波。“你去玩兒吧,我回房間了。他們要是有人問,你就說我在別處玩兒?!?/br>“瀾哥……”來人開口了,不是助理。陸瀾下意識頓了頓,從鏡子里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