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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現龍組眾人今日的打扮都很正常,屬于那種扔在人堆里引不起別人注意的類型。克維爾還特地在經過一個隱蔽的拐角時停了下來,換上了纖維面具。面具十分貼合他的臉型,最大程度改變了克維爾的面容,效果十分自然,就算是注意去看也很難發現端倪。西斯見這一幕也沒太過驚訝,畢竟現在的少將可是全帝國有名的紅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西斯待克維爾收拾好,出口道。“說?!?/br>少將微微一笑,態度溫和極了。“地獄之眼是什么?”西斯從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開始,就在心里有了很大的疑問,他平時對非法組織這方面消息并不是很上心,腦中沒有半分與其相關的線索,加上現龍組直接對抗地獄之眼,不免讓他多留幾分心思。看現龍組的成員似乎都很明白,西斯覺得這可能不是什么秘密,一番斟酌后才開口去問。他覺得克維爾不像是會把軍方的秘密到處亂說的人,如果真碰到了什么禁忌,少將恐怕會是第一個會幫他在源頭阻止麻煩發生的人。“地獄之眼是一個活躍于三十年前的非法組織,主要活動領域在星際走私與非法武器開發。因為十幾年前的‘蘇勒島爆炸案’被軍團列入重點打擊對象,此后一直與軍團周旋,游竄于碎落星帶?!?/br>針對地獄之眼的打擊在現龍組的任務范圍內。克維爾慢慢地說,這些不是什么秘辛,人盡皆知的事沒什么可怕的。“他們很狡猾,我們與地獄之眼交手了幾次也沒能全員逮捕。帝國軍團在帝國各地都有眼線?!?/br>半年前,一個星際商船被劫案進入現龍軍團的視線,商船裝載大量普通建筑礦石。飛船被星盜搶劫后,商業公司將案件報給帝國警備軍分署,現龍軍團利用五個月的時間,最終打掉了那個大型的星盜組織。排查時發現有一個組織與他們來往密切,名字叫:極光。最初時,信息部隊的分析師還沒有發現什么端倪,因為極光的貨物交易極為普通,大概是棉花,硝石之類不值錢的東西,還有一些極為不起眼的礦石和木材。但是這些貨物全是經過幾手轉折到達星盜手中,通關物品未曾備案。信息部隊多次追蹤、結合星盜口供才發現那個星盜組織與極光的交接地點就在萊姆星的一個酒館。而這個極光,是地獄之眼的分支名。西斯感慨,這其中竟然還有如此多的關節,算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他仔細想了想,才點了點頭。克維爾斂下眼,突然又道:“但在追查中,現龍組發現地獄之眼在暗處還有額外的研究與交易?!?/br>“研究?”西斯偏頭問道。“關于…人體實驗?!笨司S爾的聲音很沉。西斯倏然愣住了。正文卡薩萊酒館他們摸排的主要目標便是克維爾提到過的酒館中轉站。萊姆星的中央星際站坐落于整個星球最繁華的一號區域,而克維爾所說的那個酒館,在相對邊緣的七號區域。萊姆星的建筑風格十分反現代,樓房是相對早期的混凝土結構,質化鋼鐵很少被摻雜進去。普遍三四層小樓設計以深銀為主基調,小巷地面鋪砌著凌亂的碎銀石。精致雕刻為主的設計形式加上以木為綴的匹配風格,讓這顆星球脫去了冷冰冰的現代感,染上了一層別樣的溫暖。居住區散布在四周,星際列車穿越森林與群山將他們串聯起來,組成萊姆星全帝國聞名的‘萊姆十一線’列車圈。現龍組到達時正是上午,酒館的營業時間是從傍晚到深夜,西斯和克維爾一下希洛號就直奔星際列車站,準備買票去酒館所在的七號區域。一號區域的星際列車站是客流量最大的站點,車站內懸掛著碩大的金紅燈具,絲絨吊穗緩緩垂下,在內部光源石的照耀下透出層疊暗影。“全息識別結束,身份確認成功,車票已售出?!?/br>機械電子音輕響,西斯收起腕屏,眼看著售票器的車票信息錄入到自己的信息系統。他走向克維爾,納悶地問道。“你這明顯人證不符,為什么還能買到票?”難不成克維爾證件信息用的就是改過容的照片?“信息部隊修改過?!?/br>克維爾略微看了一下列車進站信息,拖著西斯向著候車室走,說道。西斯心中頓時了然,沒再說什么,配合著和克維爾走向遠處的候車室。“14:40到達的話,還要多久才能到你說的那個酒館?”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候車室的人雖多但還是能找到空座的,不過這也是趕在暑假旺季的前期。若是再晚一些怕是就沒有這么容易了。“自助懸浮車大概40分鐘?!?/br>克維爾先前看了路線,也仔細地查過。他們去的時間正好能趕上酒館營業,西斯幾乎沒去過那種地方,以前帝國學院周圍不允許開設酒館,他亦沒有鬼混的愛好。但是如今以執行任務中軍人的身份和帝國少將一起,就是一種極為新鮮的感覺。等了不久,兩人便過了安檢進入了列車,寬敞的座椅舒適度十足,西斯沒什么事情好做,索性就在克維爾旁邊閉目養神,冥想之后……就睡著了。半夢半醒間,他似乎聽到克維爾在叫他,聲音輕柔得很。哨兵說了幾句,之后見得不到回應便不再說話,只是西斯依稀感覺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說的話好像是讓他看外面的風景,那雙手的掌心很溫暖,將西斯的左手包在其中。星際列車內部略微噪雜,孩子的笑聲和友人間的閑談能夠被克維爾清晰收入耳中。他的五感十分靈敏,精神向導的過分敏感使得他在類似的場合會有些許難受。但今天的他似乎狀態很好,外界紛雜的情感與信息被一層看不見的盾牌輕而易舉擋在外面,篩選性地讓克維爾接受那些必要的信號。哨兵看向窗外,巍峨的山峰遮住半壁天空,懸崖上的松木掙扎著在其上屹立,山風盤旋,吹動林間草葉,帶起一片深綠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