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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銘站了會兒,突然嘆了口氣,“如若……你哥哥再讓你對牢里的那人做什么,你千萬別答應他?!?/br>我茫然的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他,“牢里那人……是誰?”68我忘了些事情。應該是發生在昨天夜里,再問青銘,他卻不愿意告訴我。只是道:忘了也好。我卻覺得,這樣不明不白的自己,十足像個傻子。69再次見到哥哥已經是三日后。他似乎出去了一趟,渾身的血腥味,我原本以為他受傷了,后來才發現,那些血都是別人的。我沒忍住問了一句,他笑著親親我的臉,輕聲道,“遲點你就知道了,好東西?!?/br>哥哥極少露出這般鮮活的笑臉,我乏悶了幾日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原本想問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想起青銘當時古怪的神色,便將問話吞了回去。……夜里時,隨哥哥一起來的還有青銘。他的面色極差,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克制與隱忍,對上我的視線時,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我伸手拉住哥哥的手,不安的小聲詢問,“青銘也過來……是什么藥嗎?”哥哥將手按在我的丹田之處,笑道,“乖乖真聰明,一猜就對,這可是……能讓你修為上漲的好東西,就是會有些疼?!?/br>我垂下眼簾,輕輕應了一聲。其實我向來最怕疼,但是……哥哥向來希望我修為能長進些,我也不愿意一直這樣下去。若哪天哥哥出了什么事,我也想幫到他。只是疼一些罷了,無妨,忍一忍便好了……70喝過藥的聞風躺在床上昏昏睡去。一柱香的時辰過去,他猛得抽搐了一下,又輕又低的嗚咽聲從喉嚨中溢出。緊接著,他無意識將自己倦成一團縮在被子里,聲音低下來,卻只能看見削瘦的肩膀不住的顫抖。青銘忙上前拉過他的手腕往他體內輸送靈力,卻在片刻后停住動作。“怎么了?”青銘搖搖頭,道,“他在拒絕我的靈力,貿然再試的話,只會雪上加霜?!?/br>一直面無表情的男子這時才泄露出幾分焦躁,“不可能,你再試試!”青銘冷睨他一眼,“我與他非親非故,這種時候他自然不可能接受我的靈力?!?/br>說完便要離開/房間,卻被男人一把掐住喉嚨,紅瞳盡是暴戾,“誰允許你離開的?”“你留我下來也沒用,我是醫修,救濟世人是我走的道,但做不到的事你殺了我也是做不到?!?/br>說到這里,青銘卻笑出聲,“不過你要考慮清楚,你喂他的藥可只有我能配?!?/br>兩人僵持半晌,男子慢慢松開轄制的手,紅瞳深處的寒意卻令人膽顫。青銘絲毫不懼,笑得甚是嘲諷,“非得逼人修這等損心性的邪道,不愧是魔道之尊?!?/br>71放青銘離開后,男子抱起倦成一團顫抖不停的聞風,不停的親吻他的眉眼。像哄小孩般輕聲哄道,“乖乖,別怕,哥哥在這里?!?/br>聞風面色蒼白,伴著哭泣的嗚咽聲,一道道淚珠從緊閉的眼中滑落。男子舔去他的淚珠,咸澀的味道像是闖進了心臟。他想起青銘那番話,不禁問道,“為何?你上輩子都修練了邪道,為何這輩子就不能?”“明明你已經忘記那些人了,不是嗎?”就在這時,懷中人猛得掙扎了一下,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起,繃得死死的肌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他微張著嘴,喘息一聲比一聲重。“疼……嗚……好疼……”男子連忙想將人按住,卻被對方的話滯住了動作。“師、師尊……二師兄……我好疼……”……沙漠的夜色寒涼至極,透過窗縫的風更是如此。男子看著懷中人那張秀致卻蒼白的面容,心底深處掀起瘋狂的涼意。“乖乖,你在想誰?你夢見了誰?”蒼白修長的手掌移到柔嫩的脖頸處,他親了親對方的嘴角,緩聲道,“哥哥待你不好嗎?”為什么……你還記得他們!嫉妒像毒蛇般纏上心臟,貼著肌膚的手指驟然用力。72我做了場很長遠的夢。夢中有雪,還有漫天的煙花。與我一起的還有兩人,均是白衣翩飛,背上負劍。我遠遠的看著他們,心中溢滿了不可思議的溫暖。這時,一道風雪驟然吹過,眼前已經失去兩人的身影。我驚慌無措的跑過去,卻被一人緊緊錮在懷中。有道聲音貼著我道:師弟,我們始終是要站在一起的。73我猛得睜開眼睛,心跳如擂,身體也像夢中一般被緊緊按在懷中。但氣息卻是我極為熟悉的,便慢慢放軟了身體。“哥哥?!?/br>剛出聲就感覺喉嚨里一陣陣撕裂的疼痛,不由痛苦的嗚咽出聲。冰涼的手指摸上我的傷口,哥哥輕聲說道,“剛剛疼得一直哭,可能哭壞了,明天讓青銘給你上點藥?!?/br>說著,哥哥的手指一直在我傷口處游走,磨挲時更是疼得我渾身打顫,眼角濕潤。我掙扎著想坐起來,“哥、哥,別摸了,疼……我疼……”“疼嗎?”哥哥緊攬著我,唇親昵的抵在我的耳邊,紅瞳卻冰冷至極。“乖乖你說,做錯事了,是不是該罰?”我抿緊唇,有些害怕他此時的模樣,不由想避開他的視線。他卻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灼熱的氣息逼近我,冷聲道:“說話!”我硬著頭皮顫聲道:“是、是該罰,可我……”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哥哥看過去,不悅的皺起眉,用手拍了拍我的臉,“呆著?!?/br>看他往門外走去,我才慢慢將顫抖的手縮回被內……74來人是左護法。他們在門口說了什么我沒聽大清楚。哥哥聽完后面色極差,對我囑咐了兩句便離開了。臨走前,左護法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我只當他擔心我,便沖他笑了笑,他向我扯了扯嘴唇,面色古怪,好似壓抑著什么。……直到我在鏡中看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時,才知道左護法為何那副表情。這般明顯的手法,若我還不明白,那可真是蠢透了。75他們離開后,我才發覺睡衣都被汗漬粘成一坨,實在不爽利,便讓人送來洗澡水。浸入熱水的那一刻,我腦子放空許多,神識沉入丹田看著那團充盈漆黑的魔力,本該是喜事,畢竟長久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