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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問題,可能是不小心吃錯了什么東西。然而蕭霽寧畢竟是吐了,所以今日的生辰宴便到此結束,蕭霽寧也由京淵護著返回了皇宮。至此,持續整整七日的生辰宴,便只剩下明日最后一晚了。回皇宮的路上,蕭霽寧都是閉著眼睛的,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所以沒人敢吵到他休息。京淵知道蕭霽寧沒有睡著,可他也沒將蕭霽寧喚醒,而是就坐在蕭霽寧寢殿的桌旁,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蕭霽寧。“京將軍,您該出去了?!笔裁炊疾恢赖南瘯€在盡職盡責,“別打擾到皇上休息?!?/br>京淵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似的,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京淵是蕭霽寧的親信,也是滿京城最有權勢的人,連蕭默在他面前都要禮讓三分,席書身為蕭默的養子再怎么笨也知道他不能喝京淵硬碰硬,無奈之下,席書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穆奎。察覺到席書的注視的穆奎也不好坐視不管,清了清嗓子對京淵道:“京將軍……”只是穆奎話才起頭了三個字,他被京淵淡淡地瞥了一眼后,剩下的話到了嘴邊就改為:“京將軍您好好照顧皇上,如果有什么需要,奴和席書都在外頭?!?/br>說完這話穆奎就扯住席書的袖子拉這他一塊往外走。“誒,穆公公?怎么……”席書更加疑惑了。穆奎將拂塵搭在臂彎,對席書嘆道:“席書啊,你干爹是不是要你跟著我做事?”“是啊?!毕瘯c點頭。穆奎是御前大總管太監,宮里不少人削尖了腦袋想做他的徒弟,蕭默是讓他好好跟著穆奎的,所以他也算是穆奎的徒弟,故而席書很聽穆奎的話。“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記著,在這皇宮里頭,皇上沒吩咐的事,或是沒阻攔的事,咱們這些服侍皇上的,就別多問多管了?!?/br>“哦,好?!毕瘯€是一知半解,可仍是聽話地點點頭,“這么說來,是皇上讓京將軍在他屋里的?”穆奎:“……也算是吧?!?/br>席書撓著頭,憨厚一笑:“難怪我說京將軍以前怎么老往陛下屋里跑呢?!?/br>穆奎停下腳步,瞠目道:“什么時候的事?”“每天晚上?!毕瘯卑椎?,“不去皇后娘娘或是貴妃娘娘那時,京將軍每晚都進陛下屋里頭的?!?/br>穆奎更呆了:“那你怎么不早說?!”席書理所當然道:“是您說要聽皇上的話啊,皇上讓我們別去打擾他睡覺,我聽話了?!?/br>穆奎:“……”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我明天又能出院了!第110章蕭霽寧從白玉臺上下來后就吐了,因為他實在太惡心了——生理性的惡心。他一睜開眼睛就覺得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顛旋倒轉,所以蕭霽寧干脆不睜眼了,也沒力氣說話,他怕自己一張嘴就會吐出來。所以蕭霽寧始終閉著眼睛。但即便他的身體這樣不適,蕭霽寧內心卻意外的平靜,或許是因為他知道京淵會陪在他的身邊吧。而在穆奎和席書都退出寢殿后,蕭霽寧感覺到京淵慢慢地走在他的床沿邊坐下,他的手指才輕輕動了動,京淵就仿佛讀懂了他心中所想似的握著他的手。從他掌心不斷傳來的融融溫度讓蕭霽寧的心情越發平靜,到了最后,他竟是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夢里,他回到了青山精神病院,醫生正在給他做無抽搐電休克治療。這種治療方法聽上去雖然恐懼,但卻是十分有效的,起碼對那時的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在出車禍之前,他其實就不太能直視箭靶了,他連日常的訓練都無法完成,更別提要去參加比賽。心理醫生將這歸結于是他太過焦慮,給自己的心理壓力很大,從而導致他一看到箭靶就產生生理性的厭惡,甚至頭暈目眩最后嘔吐,這種病癥雖然少見,但是在精神病的醫學史上卻不是什么新鮮事,很多焦慮癥患者都會有一定程度的強迫癥,他們恐懼和厭惡的就是“不整潔的場景”。即便這種病的治療過程或許很漫長,或許也會很困難,但卻是可以治好的。然而在出了車禍之后,蕭霽寧卻覺得治好和治不好都沒有關系了,反正他不會再有機會見到箭靶了。青山精神病院是他主動去的,其實精神病院也沒那么可怕,他去的不是全封閉治療區,而是半開放治療區,半開放治療區可以有親屬二十四小時陪同一起治療,也有些人是自己主動進來療養的。蕭霽寧沒有親屬陪同,他是后者那類人的其中之一。療養開始后,他的日常就是被護士推著出去曬太陽,吃藥,參加病友座談會,和心理醫生聊天,每隔幾天去做一次無抽搐電休克治療。電療的最大副作用是失憶,認知受損和意識混亂,還有其他副作用暫且不明。夢里,他躺在治療室的擔架床上,最后的記憶便是戴著口罩只剩下一雙黑色眼睛望著他的主治醫生,醫生的手掌很大,也很溫暖,力道輕緩而溫柔地幫他將氧氣罩戴上。再次睜眼時,蕭霽寧看到的也是一雙眼睛。這雙眼睛深邃幽暗,瞳仁很黑,就像是剛研出的新墨,漆漆如夜,卻能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他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絲袍,躺在龍床上。“怎么了?”京淵的手輕輕撫上他的額頭,從皮膚相貼出傳遞而來溫暖的讓蕭霽寧漸漸回神。“沒什么?!笔掛V寧被京淵扶著坐了起來,眨了兩下眼睛后笑著說,“我做了一個夢?!?/br>但是頓了頓,蕭霽寧又道:“真是奇怪,我好久沒做過這樣的夢了?!?/br>“你想說嗎?”京淵抬眸望了他一眼,問道。可蕭霽寧給他的回答卻是另外一個角度:“我是愿意和你說的,但是這個夢太長了,夢里的很多事我自己也都忘了,不太能說清楚?!?/br>“你愿意說,那就足夠了?!本Y唇角輕輕勾起笑了笑,“既然忘了,那就不用再去想了,反正夢外的事,你應該沒忘吧?”“沒有呢?!笔掛V寧頭搖得像撥浪鼓。京淵見狀卻趕緊抬手按住蕭霽寧的腦袋,對他說:“別搖了,還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