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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發作一次的結合熱,隨時有可能被身強力壯的ALpha占有擺布,被聞到氣息更是會變本加厲進入易感期,不顧一切地追逐、侵略和傷害。就算再怎么小心翼翼都沒有辦法逃避這種宿命,而大家也只會無奈地告訴他們“再小心一點”。王心卓恨死自己是個omega了。洛行云看到她臉上強烈的不甘和憤恨,琥珀色的瞳孔驀然睜大了,然后又溫柔地斂下眼瞼:“不要這樣說,分化成omega,很好的?!?/br>“你看,omega都超漂亮,身上也散發著好聞的味道,美本來就是基因優秀的表征?!?/br>“分化以后,我們的視錐細胞比常人要多好幾倍,能看到更多的色彩,這種級別的感知能力,就像天空中飛翔的小鳥,普通人終其一生都看不到我們眼里的風景?!?/br>“曾經,女孩子繁衍后代非常痛苦,要在產床上一躺十幾二十個小時承受撕裂的劇痛。變成omega以后,你要是生寶寶就會很輕松,一瞬間瓜熟蒂落,你的寶寶也比普通人更強大,更優秀,就像你一樣?!?/br>“誠然這個世界上確實會有人渣變態,但不要因為他們討厭自己。你很好,你沒有錯,你的性別更沒有錯,從誕生之初就是演化之手帶給世上的奇跡。而這些奇跡遠不止我說的那幾項,你身上還藏著更多?!?/br>“在將來,你可能會結婚,那個人會是很善良很正直的alpha,絕不是江一勛。你們互相喜歡,達成標記,身心都形成強烈的羈絆,一輩子都很幸福美滿?!?/br>他柔和的話語仿佛天然就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王心卓臉上緊張而神經質的表情有所和緩,但依舊悲觀:“謝謝你啊,不過我還是覺得我會被江一勛那個壞胚咬。他放話了不會放過我?!?/br>洛行云保證:“你要相信組織。我們城南有裴主席,有鶴蘭蘭,有孫政委,還有很多很多像我這樣義不容辭的小伙伴?!?/br>王心卓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空白。她是幾千個城南學子當中的一員,并不知道校霸和主席會不會保護她。但是當她看著眼前的少年時,那份對未來的悲觀如堅冰映日,消融大半。——少年也是omega,他能把江一勛按在水槽里,他能爽朗笑著說分化成omega也挺好,那也許omega真的沒有她想的那么柔弱可欺。畢竟,套著軍裝的少年看上去雖然清瘦,身姿卻如雪中青竹,柔中帶韌。也許大雪來時會順勢伏腰,但不論承受多少凄風苦雨都不會被毀滅,不會被催折,只要等到下一個晴天,又是那樣筆直清透,臉上掛著能打敗一切、卻又溫暖如冬日午后的笑容。“以后一定會越來越好的?!甭逍性脐遍?,正了正自己的軍帽,沖她揮揮手,眼神清亮又堅定,“下半輩子哪里就一定是江一勛了。一定會有的選,你放心?!?/br>說完轉身就走。王心卓打著吊瓶在原地呆呆地愣了一會兒,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問他叫什么名字。λ隊伍動起來了,最前頭的1班由孫若薇扛著大旗出發。王心卓目送那個很不一樣的omega小同學歸隊,轉身對上一面胸膛。胸膛很寬闊,已經有了成年Alpha的輪廓,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剛剛好隱在她背后的陰影里,小王同學嚇得倒退一步差點尖叫。等看清楚來人的容貌,王心卓將尖叫咽下:“裴主席?”裴衍單刀直入:“你認出他來了?”王心卓有些茫然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但還是老實點點頭。“你們聊了些什么?”王心卓以前從沒跟裴衍說過話,但也能捕捉他語氣中謹小慎微的緊張:“他……鼓勵了我?!?/br>明明有千言萬語,但能說出口的只有這些了。那些雞湯,有點不好意思跟陌生Alpha講。漆黑的眼眸落定在不遠處的Omega身上,身姿僵硬,卻絲毫沒有絲毫放松警惕:“鼓勵?”“我被江一勛嚇到了……”王心卓想起半刻前的戰戰兢兢,自己也噗嗤一笑,“然后那個同學跟我說,不會就是江一勛了,我還有的選?!?/br>“有的選……”Alpha重復這三個字,眼神迷離。王心卓覺得可能裴主席不是弱勢性別,不太明白他們Omega的處境,兢兢業業給他科普:“我們中半數以上的人都不是自由戀愛的?!?/br>Alpha收回了目光,身上尖銳的敵意收斂,靠著樹干的模樣有些微頹靡。半晌以后,他低啞道:“離他遠一點吧?!?/br>“十三中的人在盯你,你跟他接觸太多,會暴露他——他們暫時不知道是他干的?!?/br>“明白。我不會拖累他的?!蓖跣淖康拖铝四X袋,心中又忍不住動搖。——如果連少年都要戰戰兢兢躲躲藏藏,那他承諾的未來可期,真的會到來嗎?“后續他對付江一勛的時候,可能會需要你幫忙?!鳖^頂的Alpha淡淡道。王心卓猛地抬起了頭:“他?對付江一勛?”ALpha清淡卻堅決地點了點頭。女孩子左邊的胸膛里,一顆心猛地跳了起來,繼而漲得滿臉通紅。omega主動對付alpha?聞所未聞!而且看起來已經有了計劃和人手……莫非少年說的“組織”是真的存在的?那個有裴主席、鶴校霸、孫政委還有少年的組織。要為了她,去對付兇惡的對手。手心沁出冷汗,半是因為害怕,半是因為激動??墒中氖抢涞?,心卻是熱的,涌起暖流炙熱又強大。她終于不再是一個人了。大家終于不單單只是說著“你要保護好自己”,眼神無奈又閃躲。有人站了出來,擋在了她身前。她重重地嗯了一聲:“需要我做什么,盡管說!”她不想僅僅是被保護,她也想變得像他一樣。城南的隊伍蜿蜒,快輪到6班出發了。諸仁良在后頭按了按車喇叭,提醒王心卓快上來。王心卓回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問:“裴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