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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人問道:“清清,你在家嗎?還是和白洪辰在一起?”“他去見了陸遠,現在應該已經回他弟弟那里了?!比鹎镩]上眼:“我在純水公館的房子里,陸遠的人大概正在外面堵我?!?/br>“你自己在家嗎?有沒有問題,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我沒事,你去外面看看信筒,辰哥在酒吧給我的‘鑰匙’我托一個司機放進去了,你用它登一下‘Papilio’系統,里面有你想要的東西,辰哥已經幫你拿到了?!?/br>對面沉默了片刻,說:“好的……謝謝?!?/br>“不用謝我們,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你,辰哥也不可能完成‘Papilio’?!?/br>“白洪辰他……”周曉川輕輕嘆了口氣:“他是個瘋子,不擇手段,你呢?你難道就這么一直跟著他嗎?萬一他以后……”瑞秋起身去了浴室,站在洗手臺的鏡子前,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我既然叫他一聲哥哥,就會一直跟著他,做他要我做的事,不論最后是什么結果?!?/br>“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為了達到目的,能去勾引自己的親弟弟……”周曉川的聲音有些沙?。骸叭绻阆胪?,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可以幫你?!?/br>說罷,他掛掉了電話。瑞秋聽著那邊傳來忙音,垂下眼,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喃喃自語道:“我走了,他怎么辦?還有誰會幫他呢?”哪怕那個穿著白襯衫、干凈俊秀的哥哥,那個把她拉出泥潭的人,自己走進了泥潭,并且越陷越深。她也愿意陪他,萬劫不復。白洪辰睜開眼睛,感覺腰上有個沉甸甸的東西壓著,背后似乎還有什么在頂著他……他的睡眠向來輕,但昨晚是真的累得狠了,居然就這么被人摟著睡了一晚。他領地意識比較強,之前從來沒人睡過他的床。誰知被白洪景“登堂入室”了。白總的懷抱有點熱,給他捂出了一身汗。他輕手輕腳地掙出來,坐在床邊低頭看著白洪景的睡顏。這位白大總裁,作為白家的正統繼承人,平時總是戴一副金邊眼鏡,穿著昂貴得體的西裝,板著一張俊臉,在商場上殺伐決斷雷厲風行,精明又冷漠,哪怕和他在床上,也總是冷靜自持的模樣,很少有失態的時候。只有他心里清楚,他這個弟弟啊,是個傻的。傻到愿意不問緣由、不計后果地去幫他做事。相比之下,自己只是奉獻一下rou/體,最多再讓出半張床,就能換一個器/大活好、穩定可靠的后盾,又算得了什么呢?簡直是穩賺不虧!他這么想著,不自覺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白洪景的頭發。然后就對上了白總的目光。剛醒來的白洪景眼睛有點朦朦朧朧的,臉在他的枕頭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問:“幾點了?”“七點四十。今天星期六,白總不用去公司坐辦公室吧,要不要再睡一會?”“嗯……”白洪辰笑笑,自己下了床,光著屁/股走到衣櫥邊,隨便找了件浴衣披上。接著他晃晃悠悠地進了浴室。白洪景在哥哥的床上睡了個神清氣爽,等他再睜眼時,就見白洪辰在他那一半床頭放了個靠枕,正靠在那玩手機,腰上搭著他身上的毯子的一個邊。他動動腿,腳尖就蹭到了白洪辰的小腿。這種狀態實在太過親密,就像一對世間最普通的情人,相擁著在周末的早晨睡到自然醒,然后互相道聲早安。第7章見白洪景醒來,白洪辰將手機放在一邊,笑嘻嘻地滑進被窩里,胳膊搭在白洪景的腰上,難得主動地親了親他的側臉。兩人面對面側躺著,白洪景一邊任由他親,一邊在被子下拍了拍他的大/腿,問:“自己去洗過澡了?”“噯,洗過了?!卑缀槌阶阶∷氖?,移到自己的小腹上:“但這睡衣里面可是‘真空’的,白總您隨時可以使用……”白洪景也沒跟他客氣,手從他的腿根一路流連到腰側,最終停在了那有些單薄的胸口,按在左邊心臟的位置:“今天怎么這么乖?是不是又背著我做什么壞事了?”這本來是床笫間一句隨口的玩笑,但白洪辰臉上的笑卻微微凝滯了一瞬,接著他一言不發地翻身坐起,騎在了白洪景的腿上。他的睡袍下面果然是真空的,大/腿乃至臀部的皮rou就這么親密無間地貼在白洪景身上。他一邊放浪地動了動腰,肆無忌憚地在白洪景身上蹭著,一邊居高臨下地對他弟弟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笑:“白總既然睡得好了,那不如來場晨練吧……”從前他雖然經常主動勾/引白洪景上/床,但很少會用臍橙這種主導上位的體位。白洪景曾經半哄半強制地要他做過幾次,他都在那邊動邊哼唧著嫌累,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如今突然轉性,白洪景當然來者不拒,雙手掐著他的側腰,扶他慢慢坐了上去……事實證明不鍛煉的男人確實不太行,白洪辰身上的部位除了胯/下之外,其他的要么瘦要么軟,做到半場就喘得幾乎上不來氣,呻/吟聲斷斷續續時高時低,汗水順著脖頸背溝流到白洪景的腹肌上。他現在全靠白總一雙穩健的手臂撐著,才沒化成一灘水。白洪景見他體力實在不支,便摟著他一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一邊挺腰一邊捏起他的下巴,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說:“怎么虛成這樣?你該好好鍛煉了,以后每周跟我去兩次健身房?!?/br>白洪辰一手虛搭在他的肩上,身體隨著他起伏的幅度微微晃著。聽了白洪景這句話,他闔上那雙被欺負得通紅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以后……好啊……”等兩人文明和諧的“晨練”結束,再摟摟抱抱地進了浴室洗了個鴛鴦澡之后,已經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白洪辰蔫頭耷腦地坐在桌前,小口地喝著魚片粥,像只家貓似的,一副“身體被掏空”的腎虛樣。白洪景坐在餐桌對面,看著手機微微皺眉。他對著屏幕,說:“孫友方一上午給我打了……七八個電話?!?/br>而日理萬機的白總光顧著和他哥哥白日宣/yin,沒聽見。白洪辰把粥碗推到一邊,伸手去夠白洪景面前的黑咖啡,撈起杯子喝了一口,說:“他是大概是為了他的死兒子問罪來了。所以你要不要撥回去?”咖啡完全是按白洪景的口味,不加奶不加糖,白洪辰喝的時候臉微微皺著,顯然是不太喜歡。白洪景輕輕嘆了口氣,從他手里把杯子拿過來,給他夾了兩塊方糖進去,又端起牛奶罐往里添了小半杯奶,一邊拿小勺攪著,一邊平靜地說:“他大概是應付完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