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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沒說完,楚予打斷了他。“醞釀呢?!?/br>誒?真有毛病啊。司機同情地看著楚予,也不催促了。頂著司機古怪的眼神,楚予默默轉頭,決定以后排除黃色出租車這個選擇。太丟人了。好在有路西法陪著他,乖乖蹲在他的肩頭喵了聲。楚予捏捏路西法的小爪子,心里呼喚李杜白,問情況如何了。當聽到黃惜惜開車回來,謝警官留下審問那幾個小混混時,他忍不住皺眉?,F在看黃惜惜應該是沒事了,反而謝警官好像要繼續追查下去。那他還要跟上去嗎?聽李杜白的意思,謝警官好像已經安排好了后手,萬一待會支援的警察來了把他堵這里他該怎么解釋?可是不去,他總是忍不住想起謝警官的命運軌跡,擔心再起什么波折。就去看一眼,確定謝警官沒事他就回學校。楚予做了決定,計算著時間卡點返回出租車。他存著心事,看在司機眼中便是醞釀了十幾分鐘愣是一滴沒尿出來,心情不好,忍不住勸道:“小兄弟,你別怪老哥我多嘴,我看你這毛病有點嚴重啊。我跟你說該看病看病,該吃藥吃藥,千萬別耽誤,也別不好意思。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有個健康的身體多么重要了?!?/br>“哈?”楚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司機說什么,幽幽地看著對方:“我沒……”司機不等他說完,突然想到什么:“誒,我想起來了。我一同事也有類似的毛病,聽說找了個老中醫挺管用,我幫你問問那老中醫的聯系方式。不對,這里沒信號,這樣小兄弟我給你留個電話,明天你找我,我幫你問問?!?/br>“……我真沒……”楚予猶在掙扎,病字沒說完,忽的見一輛白色的面包車跌跌撞撞從前面的小路拐了出來。就是它。楚予顧不得再跟司機糾結,轉著手中的命運幣做出了選擇:熄火。眼看白色的面包車跌跌撞撞停在路邊,楚予直接拍給司機五十塊錢。“我沒病,不用找了?!?/br>“???”司機慢了一步,反應過來急急道:“誒誒找錢?!背枰呀浝_車門跑出十幾米遠。司機正要追上去,冷不防見那輛面包車上跳下一個小姑娘,發瘋般沖著他跑了過來。“師、師傅打車?!?/br>出租車司機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我車里還有個同伴,她、她喝、喝多了睡著了,您能幫我拖一下嗎?”第一次說謊,黃惜惜有點緊張,拉著車門說的磕磕絆絆。“……沒問題?!彼緳C顧不得再找楚予,下車幫著黃惜惜把程詩涵拖上出租車?!澳銈冊趺磸睦瞎I區出來?”“我、我們抄、抄了個近路?!秉S惜惜努力想著借口,“我們、我們是從南豐過來的?!?/br>“哦,那倒是。從老工業區走確實近點?!彼緳C沒有多想,問她:“這面包車怎么辦?”“不用管?!?/br>黃惜惜急急上車,催著司機趕緊走,好似背后有什么追她一樣。司機探頭看了眼,之前的小兄弟已經沿著馬路往前幾十米了。他奇怪地搖搖頭,調轉車頭返回市區。兩分鐘后,確定出租車司機看不到自己了,楚予回到面包車前。路西法從車底鉆出來,爪子里抓著面包車的鑰匙。【大王,路西法比李杜白那條蠢狗能干多了?!柯肺鞣ê吆咧砉?。楚予笑了起來,夸獎地揉了把路西法,抱著它上了車。“我們去找李杜白?!?/br>……老工業區內,原機械廠的一處廢棄廠房外,“末日會所”幾個字閃著幽幽綠光。每個第一次來的客人都會好奇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對此,跟著立哥的混混們都覺得是立哥的惡趣味。就像立哥常說他是神的使徒,這個世界馬上就會大亂一樣。沒人信立哥的這些話,但礙于蛇哥的威懾和立哥一些神鬼莫測的手段,在立哥面前大家都裝的深信不疑。遠遠看著這幾個字,宋左表情有些古怪,他扭頭問身后的陳三刀:“里面服務員不會打扮成喪尸之類的吧?!?/br>“那不是嚇人嘛?!标惾顿r笑,“名字是奇怪了點,里面其實挺正常的?!?/br>說話間宋左開車到了會所后門,被兩個穿著黑t恤的男人攔了下來。“什么人?”宋左懶洋洋下車,上身花襯衫,下身花褲衩,抬著下巴瞅著兩人:“干什么?不知道刀哥在車上嗎!”“刀哥?”兩人吃了一驚,趕緊往前湊。結果陳三刀舔著笑湊過來:“立哥來了嗎?”原來是這個刀哥。兩人臉上露出了譏笑,倒也沒有戳破陳三刀的牛皮,朝著屋內示意:“樓上呢?!?/br>“嘿?!标惾洞蟠筮诌值乜炕厝?,吩咐宋左:“沒點眼力見,還不給哥來開門,哥今天帶你們去見識見識蛇哥的威風?!?/br>又是來看蛇哥的。兩個小混混退了回去,懶得再搭理陳三刀。宋左聽話地拉開門,陳三刀趾高氣揚地下了車。緊跟著的是同樣一身花的謝亦白。他胳膊上的繃帶已經解開,一只胳膊垂在身側不能使力,好在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陳三刀帶頭朝著后門走去,謝亦白正要進門,忽有所感回頭看去,瞳孔頓時一縮。那條黃色的土狗正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靜靜地注視著他。“有情況?”宋左壓低聲音問了句。謝亦白搖搖頭,壓下心頭的疑惑,轉身進了門。穿過一小段過道,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雜物間。隱約有音樂從前面傳來。陳三刀陪著笑:“出去就有樓梯上樓,咱們是直接上去還是樓下等一等。上面都是包間,得預約?!?/br>“先樓下……”謝亦白沒說完,雜物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小混混看到陳三刀上來就罵?!瓣惾赌銈€衰仔,立哥等你一晚上了。陳老鼠呢?”“老鼠他……”“別tm他他他了,立哥生氣了你知道嗎?他昨天拍著胸脯保證要把那個條子帶過來,立哥等了一晚上,人呢?”陳三刀心虛地看了謝亦白一眼,馬上推了個一干二凈?!拔也恢腊?,我昨晚跟他分開一直沒見人啊?!?/br>--“你自己上去跟立哥解釋吧?!毙』旎炜炊疾豢此巫蟾x亦白,掉頭就要走。謝亦白跟宋左交換了一個眼神,宋左上前一步攀住小混混的肩膀:“兄弟,立哥怎么知道我們來了?”小混混不滿地甩開宋左:“誰跟你兄弟呢!門口兩個人難道是吃干飯的嗎!”宋左訕笑著后退,微微放下了心。他跟謝亦白并排走一起,跟著陳三刀上了二樓。陳三刀越走腿越軟,宋左不動聲色扶了他一下,陳三刀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帶路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