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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啊?!?/br>至于越前,在走出藏身之處后,他迎著人虎戒備的目光直直向前,走到大概還有兩米左右的距離時停住,面無表情。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女孩,他微微皺了皺眉,對正死瞪著自己對人虎道:“你丟不丟臉?一個男人對完全沒有還手能力的女孩子下手,有意思嗎?你要去找社長,應該知道他的辦公室是在五樓吧,你直接上去不就好了,跑來這里鬧什么鬧?”此話一出,人虎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而藏在暗處的太宰則一把捂住了嘴,笑得雙肩直抖,哪怕國木田無數次投來警告的目光也無法終止他狂笑的沖動——那個小孩,實在是太好玩了,這根本就是在主動點炸藥嘛!這種倔強的性子真的是一點都不適合談判工作。“你是誰?你也是偵探社的人?趕緊把偵探社長給我叫出來!不然我殺了她!”越前的出現,以及毫不畏懼的眼神,仿佛真的刺激到了人虎,在五花大綁的女孩身側揮舞著粗壯的虎爪,惡狠狠的道:“不要過來了,聽到沒有!”站在原地歪著頭打量人虎,越前怎么看都覺得那看似兇狠的眼神實際是在隱藏內心的慌亂,他決心賭一把。趁著虎爪高高舉起胡亂揮動的瞬間,他腳尖用力蹬地,以極快的速度欺身向前,直接撞開了女孩;緊接著抬起雙臂架上頭頂,去阻擋狠狠揮來的虎爪。鋒利的爪尖寒光閃爍,直直劈向并不強壯的手臂,在極近的距離里越前根本無從閃避,看得原本臉色還算輕松的太宰也凝重了眼神,而國木田更是大喊著“住手”沖了出來,想要阻止這無法挽回的一擊??删驮谀莻€瞬間,當虎爪碰觸到越前的手臂時,變成了一只人手,雖然力氣還很大,但也造不成多大的傷害了。果然,面對異能力,他的禁魔體質還是有效的!這樣的發現讓越前忍不住得意,立刻反手抓住人虎重重甩向地面,然后張開嘴朝他頸部動脈咬去??缮形匆е?,他就被隨后趕到的國木田緊緊抓住了肩膀,聽見對方說:“好了,測試到此結束,停手吧?!?/br>測試?有些懷疑的看了國木田一眼,越前轉頭朝人虎看去,只見對方兇狠的眼神不見了,眼里滿滿都是吃痛的委屈,完全就是一個身材單薄的普通男孩,頓時就明白了——難怪從開始他就覺得不對勁,原來是針對自己的一場測試。這么想著,越前仰頭看住國木田,微蹙著眉問:“結果呢?”“結果是你合格了,恭喜?!辈坏葒咎锘卮?,福澤已從外走了進來,嚴肅的目光中透著微微的贊賞。垂眼看住清澈美麗的貓眼,他道:“不畏危險也要拯救受害者,這是作為偵探社員最基本的品格,你做到了,可以成為偵探社的正式社員。不過,你還是可以選擇要不要同我們一起去面對不安定的未來,我尊重你的決定?!?/br>迎上福澤的目光,越前輕輕一勾唇角,挑高下頜傲然輕哼:“那還用說嗎?我當然會加入的,這本來就是我來這里的目的?!鄙晕㈩D了頓,他轉頭朝正若有所思的太宰看了一眼,不自覺皺皺眉,又對福澤道:“既然我已經是正式社員了,那也就不必那邊的前輩來帶我來吧?”不知是不是沒辦法拒絕這個貓一樣的少年,福澤并未回答是與不是,而是別有深意的看住太宰,一邊往外走,一邊道:“這件事,還是由太宰來決定吧?!?/br>“我不同意喲!”根本不給越前任何一點幻想的機會,太宰笑瞇瞇的走過來,揉著他的發道:“我們的異能力有點相似,由我這個前輩來指引你,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來啊……難道,你想讓別人來帶你嗎?”說話間,偵探社的其他社員也已經三三兩兩走了進來,太宰也不管越前一臉憋屈,樂呵呵的招呼道:“來來,我給你們介紹新社員,他叫……”突然想起好像這么久了也沒問越前的名字,他撓撓頭,訕訕的笑問:“你叫什么來著?越前……?”“越前龍馬?!睂χ@張厚臉皮,越前連氣都懶得生了,撥開還在頭頂作亂的手,走過去幫著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但太宰明顯不肯就這么輕易放過他,跟著走過去閑閑往辦公桌上一坐,似笑非笑的叫了一聲“龍馬君”,而后問:“你剛才,是不是已經看出什么了?”懶懶瞥去一眼,見太宰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眼神卻已明顯確認,越前倒也不隱瞞,撇撇嘴道:“哪有綁架犯不把注意力集中在人質身上,只知道大喊大叫的?就算有,還能進得了偵探社,是不是說明你們太沒用了?”果然,這孩子有著非比尋常的細膩心思和敏銳直接。目光追隨越前,看他把一本本卷宗放回遠處,太宰不動聲色的與國木田交換了一個眼神,走過去拍著人虎的肩膀笑道:“聽到沒有啊,敦君,我們的小朋友說你演技太過浮夸了哦!沒能完成任務,你要接受懲罰哦!”雖然加入偵探社也沒幾天,但人虎中島敦早已對太宰惡劣又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有了深刻的了解,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怯怯的道:“太宰先生……您……您想要怎么懲罰我……先說好,我沒有錢……不能幫您結清賬單……”正由國木田帶著去一一認識各位社員,越前聽到這話,忍不住輕輕嗤笑了一聲,回頭挑眼看著太宰哼道:“還說自己是前輩呢?這么壓榨后輩丟臉不?”本來就對讓福澤同意太宰來帶越前的決定憂心忡忡,又見越前這種態度,國木田微微皺眉,低頭輕聲問:“你好像很討厭太宰?”討厭嗎?其實也說不上討厭,只是無論誰被別人拉著問要不要自殺,都會心里有點膈應吧。與其說討厭,倒不如說是越前覺得這個看起來沒什么正形的男人心思深沉,十分危險,和龍雅有幾分相似,有些戒備罷了。稍微想了想,他這么回答國木田:“他好像不太靠譜?!?/br>“你要這么想也對,反正他給人的印象就那樣?!苯榻B完最后一個社員,國木田推了推眼鏡,示意越前跟自己走到角落里,瞇眼看著搭檔,低聲道:“不過,太宰應該是偵探社最可怕的角色,你跟著他多聽多學,會有好處的……”難得替搭檔說話,可國木田的話還沒說完,太宰已經在那邊懶懶的喊道:“喂……國木田君,龍馬君是我的后輩,你不要跟我搶哦!快點把他送過來,我要跟他說話?!?/br>痞痞的語氣聽得國木田忍不住額角暴起青筋,才要吼回去,恰好這時有委托人上門,他不得不按捺住脾氣,轉身走了。但越前的好奇心已經被他的話引起,猶豫了一下便也乖乖走過去,微蹙著眉問:“要說什么?”“過來坐?!迸呐纳韨鹊目瘴?,待越前坐下后,太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反復復看了很久,直到發現精致的面孔浮起羞惱后,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