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4
為他做示范。弓和箭都是再普通不過的那一種,看起來甚至有些簡陋,可隨著夾住箭尾的兩根手指一松,那箭直直飛出,被集中的紙人在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能夠很清楚的察覺到的場在箭上注入了所謂的妖力,也清楚自己根本做不到,越前抬頭看看屬于自己那個紙人,氣惱的咬了咬嘴唇??伤豢暇痛耸救?,學著的場的樣子搭箭拉弓,用足了力氣。姿勢學得有模有樣,可箭飛出一半的距離后便扎進了地面,連紙人的邊都沒碰到,讓越前頓時漲紅了臉。不自覺偷偷挑眼看了的場一眼,見對方微挑眉眼似有詫異,他恨恨一咬牙,抽了箭搭弓再射。站在一旁靜靜看了一會兒不得要領,已掙得面紅耳赤的少年,的場心中莫名不忍,走過去站到他身后。微彎下腰,一手扶著弓,一手托住越前的胳膊肘,他耐心教授道:“把妖力注入箭身,引導它射中目標即可,不必用蠻力?!?/br>鬼才知道怎么注入妖力!他要是會的話,還會被認定為沒有任何種族天賦嗎?在心里默默嘀咕著,越前倒也不辜負的場的教導,松手后箭尖穩穩扎中了紙人,卻沒有如的場預想中那樣將紙人打散。看著眉心扎了一支箭卻還在四下亂動的紙人,的場微微蹙眉,眼底流露出一絲疑惑。目光在紙人和越前身上來回游移良久,他若有所思的問:“你該不會……不知道怎么使用妖力吧?”“是你自己說我有妖力的,我可沒說過?!泵鎸υ缫杨A知的結果,越前倒是坦然,甚至有點得意自己一箭就射中了紙人的眉心。也不理會的場的反應,他自顧自抓起另一支箭,去練習新學到的技能,不一會兒就把紙人扎成了一個刺猬。“行了,到此為止吧?!彪m說還有些吃不準越前是不是故意而為,但的場還是果斷制止了他浪費特制箭羽的行為,淡淡道:“說起來,我還沒問過你,你從何而來,又為何半夜經過的場家?!?/br>當然不可能告訴的場,自己是因為傳送門的烏龍事件才掉進湖里的,越前有些心虛,面上卻仍是酷酷的,扭頭道:“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也不知道怎么會走到這里的?!?/br>這樣敷衍的回答明顯不可能讓生性精明的的場相信,卻又讓他忍不住動搖,因為這的確是最好解釋為什么這個孩子空有一身強大的妖力卻不會使用的理由。當然,他也不會就此放下懷疑,他已決心留下越前,留待來日慢慢解惑。篤定了主意,他微微放緩神情,帶著越前走回茶室,輕聲問:“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在目睹的場一箭便打散了紙人之后,越前已經把來這個世界歷練的目標鎖定在對方身上,理所當然的有一堆問題要問。盯著侍者送來的精美茶點,在先吃還是先問之間掙扎了一會兒,他伸手抓起一塊點心,同時問:“的場先生,你說你是除妖人,是做什么的?”見越前一邊問,一邊已吃得雙頰鼓鼓的像只倉鼠,的場忍不住想笑的沖動,唇角微微揚起。先給了越前一點吃東西的時間,他慢慢泡好茶,端了一杯在手中,這才道:“就像我昨晚跟你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人與妖是共生的,卻不是和平共處的??傆幸恍┭龝邕^那道界限,對人造成威脅甚至傷及他們的性命,我的職責便是除去這些妖物?!?/br>也許,對人類而言,妖是一種危險的存在;可對越前來說,他只認為他們是另一個種族,應該擁有與人族平等的地位。所以,在聽了的場這般敘述后,他不禁微微皺眉,連精致的點心都沒那么有吸引力了。“怎么?看你的樣子,似乎有話想說?”沒有忽略金琥珀色的貓眸里浮起的那一絲淺淺的霾,的場淡淡一揚眉,瞳底飛閃過些許冷意。越前是有話想說,但因為初來乍到并不了解這個世界的情況,他并未急著開口。朝的場看了看,他搖搖頭繼續問:“所謂的除去,是什么意思?殺死他們嗎?”注意到越前所用的稱呼是“他們”而非“它們”,的場基本已明白那抹霾代表著什么,神色更加淡漠。緩緩品了一口茶,卻覺得這平日里喝慣了的茶不是那么香醇,甚至有著隱隱的澀味摻雜其中,他微擰眉心,道:“執迷不悟堅持繼續作惡的,自然會被消滅;但若能迷途知返的話,就可以成為除妖人的助力?!?/br>“就像你的式神那樣嗎?”動也不動的盯著的場,見對方薄唇微揚算是默認了,越前不禁有些氣惱,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同樣是妖,卻要幫著人類去對付自己的種族,你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他讀過很多星際戰爭史,知道最殘酷的戰爭并不是來自異族之間的對抗,而是同族相殺。因為太了解,所以動起手來會無所不用其極,不至你死我活絕不罷手。明明可以把這番話當成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的氣話,可的場總覺得不應該是那樣的——眼前這個少年似乎站在更高的立足點上。若放在從前,他對立場不同的人絕不會再假以辭色;可面對越前,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絕對不能放手,否則將后悔終身的對象。回望寫滿控訴的貓眼,的場慢慢放緩了表情,走過去主動為越前夾了一塊糕點,微微笑道:“我看得出來,其實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為何暫時不放下心中的芥蒂,先留下來看看我們所做的,到底是對是錯呢?”這個建議倒是符合越前心中所想,于是點點頭,道:“好,我就先留下來?!鄙晕⑾肓讼?,他又補充道:“但如果我發現你做的都是錯的,我會阻止你?!?/br>第49章妖與友人(3)雖說越前空有一身的妖力卻怎么都用不出來,但的場卻不肯就此放棄將他培養為自己助力的打算。身為的場家的家主,他一向是忙碌的,可再怎么忙,他仍會抽出時間從最基礎的東西開始慢慢教授越前。就像今天,的場在處理完一個大人物最近惹上的、實力不容小覷的妖物之后已經很疲憊了,卻仍是打起精神去了書房,尋找正在學習符文畫法的少年。才一踏進書房就看見越前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場微微蹙眉,但注意力很快就被散落在地上的數張符文所吸引。彎腰,一張張撿起來,暫時不去打擾滿臉倦意的少年,他走到一邊坐下,挨著看過來,眉心逐漸舒展——畫符是除妖人必須學習,又是最最復雜枯燥的課程,容不得一絲錯漏;而越前畫的這些,哪怕他用最挑剔的眼光檢視,也堪稱完美。只是,為什么如此完美的符文卻沒有絲毫的力量存在其中?這是最讓的場困惑不解的地方,因為讓越前先學習畫符,就是考慮到他不懂如何使用妖力,希望他通過畫符在不知不覺間注入力量。但現在的結果卻是,越前的符看起來畫得很不錯,最該有的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