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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瞬間已一手摟住少年纖細的腰,將他牢牢扣住,冷冷扯動唇角,道:“的場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br>又掙扎了幾下,發現男人是鐵了心不會這么輕易放開自己,越前索性不動了,甚至有些無賴的仰躺在男人身上,皺眉哼道:“我只是路過?!?/br>“路過能路進池塘?”即使看不到少年的表情,可聽著那有點氣惱,又有點郁悶的聲音,男人能夠想象出他的表情,唇側浮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剛才,你打算再跳進池塘游走?旁邊就有一條路沒看到嗎?”怎么聽都覺得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滿了揶揄,越前不接受這樣的輕視,立刻微惱爭辯道:“胡說!我只是想看看那件衣服怎么會在夜里還有流光,上面的花還會自己開?!?/br>“你看得到上面的花?”環在少年腰間的手猛然一緊,男人將他翻過來面朝自己,暗紅色的瞳閃動難掩的意外。定定注視清澈的貓眼良久,他慢慢抬手,指著湖心島的方向,沉聲問:“那件和服,在你眼里是什么顏色?”誰會莫名其妙追問一件衣服的顏色?好驚訝的眨眨眼,越前看看男人氣質陰郁俊美的臉,又回頭看看遠處隨風輕擺的衣物,撇嘴道:“還能是什么顏色?不就是紅色嗎?”少年在側頭眺望,白皙的面孔在皎潔的月光下似蒙上了一層柔光,看起來是那樣不沾染世俗的純潔,男人真的很難把他和別有用心的潛入者聯系到一起。微瞇著眼盯著輪廓精致的臉龐,他薄唇微啟,“身上都濕了,先換件衣服再說吧?!?/br>越前對這個建議當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立刻爬起來站到一邊,順帶著強調道:“我真的是路過,不小心掉進湖里的?!?/br>看著一臉認真的少年,男人沒能屏住,低沉的笑聲從唇間溢出。直到發現漂亮的貓眼中漾開一抹氣惱,他這才努力吸氣克制笑意,頷首道:“知道了,跟我走吧?!?/br>不知懷揣著怎樣的心思,男人帶著越前繞了近十來分鐘的路才進入一棟臨湖的建筑,一間古樸雅致的房間,窗口正對的就是湖心島。自顧自走到窗前,探頭朝下看了看,發現這里離他們方才交談的地方并不遠,越前不禁皺了皺眉,眼底多了一份警覺——這么近的距離,怎么會需要走那么遠的路?若說是繞路,目的又是什么?并不介意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就這么留在了昂貴的榻榻米上,男人回頭對從門縫里露出半張臉的老者低聲吩咐了幾句,接著坦然迎上充滿懷疑的琥珀貓瞳,用平靜的語氣道:“剛剛我帶你走過的那條路,是專門為妖物設下的,即便是從太古時代活下來的妖怪也不可能不傷分毫的走完,你果然是人類?!?/br>我才不是人類——在心中偷偷嘀咕著,越前懂了男人原來并不信任自己,用這種不動聲色的手段來試探,忍不住暗罵對方狡猾。不過,所謂的妖怪是什么種族,他倒還真不知道。扭頭看過去,他問:“什么是妖怪?”“什么是妖怪?你空有一身的妖力,居然不知道什么是妖怪?”面對今夜來自少年的第二個意外,男人微微挑高細長的眉,銳利的眼動也不動緊盯著他,仿佛想從一看便清澈見底的眼眸里找尋出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只不過,男人注定是看不出任何異樣的,最后不得不放棄,若無其事的道:“我是的場靜司,職業除妖人,你呢?”“越前龍馬……”正苦苦思索自己還有什么可以拿出來做自我介紹的,門外一陣突然出現的存在感吸引了他的注意,忍不住微微提高了嗓音,問:“誰在外面?‘’如此敏銳的感知力再次惹來男人微顯驚訝的一睹,起身走過去拉開移門,讓越前看到門外的老者,道:“是我的式神?!苯舆^干凈的衣物,順帶拉開外間浴室的門,他又道:“先去洗個澡,換套衣服,然后我們再聊吧?!?/br>男人給越前準備的,是日常所用的和服,越前雖然看國常路和宗像穿過,自己卻是從來沒試過的。為著這個,他舒舒服服的泡完澡后又折騰了許久,才慢吞吞的從浴室里出來,似乎仍不滿意的拉扯著衣襟,對男人抱怨道:“穿起來麻煩死了,你就沒有方便點的衣服嗎?”樣式簡單,質地華貴的和服穿在越前身上,倒還真像從畫卷里走出來的翩翩美少年,哪怕半干凌亂的墨綠發絲有些破壞美感,還是讓男人瞳底流露出一絲難掩的贊嘆。收起手里看了一半的書,指了指新鋪的被褥,男人道:“主宅一向不招待外客,所以不設客房,你今晚暫時和我共用一個房間吧?!?/br>反正初到王權者的世界時,鐮本臟亂到令人發指的房間都住過了,越前當然不會介意,徑直走過去一掀被子坐下,第一次有余裕仔仔細細打量起男人來——狹長的鳳眼,瞳色是沉郁的深紅,這是一個長相非常好看的年輕男人;唯一的缺憾便是他的右眼是被一條涂滿朱紅色古怪花紋的白色布條掩蓋住了的。“你的眼睛怎么了?”明知一直盯著對方的臉看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可越前就是忍不住自己的目光要朝那條白布上看——總覺得,那些花紋不是胡亂畫上去的,有一種他尚不能理解的力量附著在上面,讓他好奇之余又想深究。修長的手指在布條上輕輕撫過,男人微揚唇角卻一言不發,緩緩走到窗前,以優雅瀟灑的姿態坐到窗沿上,指著湖心島道:“那件衣服,不同的人看到的顏色是不一樣的。沒有妖力或是妖力低下的人,往往看到的是白色;妖力普通一點的,會根據自身實力看到青色、橙色不等;我能看到的是深紅,上面盛開著大朵的芍藥?!鄙ひ粑㈩D,回頭看看正在認真聆聽的少年,他眼底浮上別有深意的光,微微加重語氣道:“但你卻告訴我,上面的紅色在流動,花也會自行開閉。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別人這么對我說?!?/br>“我只是把看到的告訴你,又沒有說謊?!闭UQ?,越前翻了個身趴在被窩里,雙手托著腮看住眼里有意味不明的光芒在微微閃動的男人,遲疑著問:“你的意思是……我也有你所說的什么妖力?那是一種什么力量?”金琥珀貓眼里那抹困惑不解不是假的,讓男人默默注視良久后放棄了繼續探究的打算,扯動唇角淡淡道:“在這個世界里,存在人和妖兩個不同的種族。妖不是誰都能看見的,只有擁有妖力的人才可以。而那件衣服,就是用來測試一個人身上妖力強弱的?!?/br>一件衣服就能當作測試工具?比起當初知道一塊石板就能賦予王權者力量時更讓越前覺得無稽,扭頭哼道:“照你這么說來,我應該比你更厲害咯?那為什么我沒有看到什么妖怪?”“怎會沒有?”聽得出少年話語里隱含的嘲弄,男人倒不介意,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他,同時朝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