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從越前嘴里套出一些關于葬儀屋的事來。心中安慰自己說就當是交換情報的代價,他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底些微的尷尬,道:“你也看到他臉上和脖子上的傷疤了吧,那些都是死神一族最古老的重刑留下的,而這些重刑,只會用在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行的死神身上。他能夠活下來,一是本身實力夠強,二是收養他的大長老在保他?!?/br>想起葬儀屋的那些傷疤,尤其脖子上那道,幾乎是把頭顱都切下來了的;還有那些縫合的痕跡,讓越前不自覺擰緊眉心,怒道:“什么樣的罪要你們用這么重的刑罰?真是太野蠻了!”從未見過向來面無表情的少年如此義憤填膺的模樣,忍足有些驚訝,微微睜大了眼。靜靜凝望寫滿氣惱的貓眼良久,他淡淡回答道:“死神的傳統里,與人族交好便已是重罪,更何況是為了篡改人類的命運而動用傳說中的死神書簽?!?/br>“什么是死神書簽?”腦子里浮起使用過的書簽的樣子,越前搖搖頭,覺得不可能是那么普通的東西,忍不住好奇看住忍足問道。“那是能夠停止走馬燈劇場自動書寫,從而改寫生者死亡結局的道具。除非是對人類世界有杰出貢獻的人,死亡是絕對不可能被避免的;但那樣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而他,卻打算將如此重要的道具用在普通人的身上,只因他認為那人不該死去?!彪S著解釋,忍足眉心緩緩蹙起,平靜的聲線里也多出了幾分怒意繚繞,因為對死神來說,那的確是無法被原諒的。然而,越前不是死神,無法理解為何僅僅這樣,葬儀屋就要被判處極刑。冷冷回望忍足,他道:“還有嗎?沒有的話我回去了?!?/br>“有。最后一次,也就是文森特·凡多姆海恩死亡之后,他便開始著手研究如何讓走馬燈劇場在人的rou體中永不結束的方法,也就是你所熟知的活死人?!币娫角吧袂椴⒉惑@訝,忍足猜到他一定是從葬儀屋那里聽到了一些事情,便不再解釋文森特是誰,繼續道:“一開始,他進行得并不算太隱秘,被死神高層知道了。原本,他是要被處死的,最后還是大長老極力斡旋,才保住了他一條命,并且將他發配往焦點星,在千星學院工作。他脖子上的那道傷疤,就是那次留下的?!?/br>看著忍足一臉淡漠的指了指頸部,再想起葬儀屋頸上那道傷疤有多么猙獰,越前死死咬著唇,雙手握拳在身側不住顫抖,怒極反笑道:“既然你們這么厲害,這一次怎么不也把他抓回去,讓他至今逍遙自在?”為著這個,忍足眼底飛閃過一絲懊惱,嘆道:“他初到焦點星時,的確表現得非常安分,所以死神高層也就漸漸放松了對他的監視。但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將離職時交還的死神鐮刀給偷回去了……死神鐮刀可以說是死神的力量之源,有它在,我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了?!?/br>不知為什么,越前只想為葬儀屋的所作所為叫一聲好,就算他并不認為對方做得對,但畢竟相處這么久了,總歸是有親疏之分的。更何況,他本就半個惡魔,對死神一族的厭惡是寫在天性里的,改不了。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想到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那便是——“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問題一出忍足就開始苦笑,連連嘆氣,“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還不是你那特別能折騰的堂兄逼著我告訴你的。還威脅我說,要是我不告訴你,他便將這些事公布出去,讓死神一族丟臉丟到全宇宙!”“哈?”沒想到鬧了半天居然中間還混了個龍雅,越前又驚訝又困惑,歪著頭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龍雅會知道死神內部的隱秘。越想就越覺得如今的龍雅深不可測,越前迫切想見到龍雅一問究竟,那點堅持留下來的心思也消失得差不多了,便抬頭問忍足:“你什么時候回焦點星,我跟你一起走?!?/br>今天來此的最大目的總算是達成了,忍足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氣,唇角浮起一絲笑意,道:“三天之后,我會來這里接你?!?/br>“不用了,你到夏爾那里找我吧?!敝钢钢車?,示意忍足撤去屏蔽場,越前想了想,突然道:“你們死神說獲取各種族的走馬燈劇場只是為了研究,但研究了這么久,你們到底得到了什么結論?就算真的研究出了什么,你覺得其他種族會高興嗎?那些結論,有可能是他們的弱點,小心到時候弄巧成拙,讓死神族成為全宇宙的敵人?!?/br>聽了越前的話,忍足微微一怔,目送纖瘦的背影遠去的同時流露出一絲若有所思。他原以為,這個混血的孩子只是單純,但現在看來,似乎他想錯了。第二卷完第三卷:王權戰爭第27章王權戰爭(1)時隔兩年回到母星,越前覺得一切都是那么親切,就連面對從前相處不到一會兒就會演變成斗嘴的父親都可以說上幾句話了??粗鴥鹤拥淖兓?,南次郎不免為自己當初的決定洋洋得意;可另一個兒子明顯有點疏遠的態度,又讓他感到無可奈何。難得一天下午越前肯撥冗陪伴父母喝茶,南次郎再次舊事重提:“青少年,你哥到底一天到晚在忙什么?回了家也是看不到影子,他到底有什么不滿意的?”正拿著母親倫子親自烘焙的小餅干往嘴里塞,聽到父親這么一問,越前頓時感覺食欲全無,皺著眉慢吞吞把餅干放回盤子里。從踏進回家的傳送門的那一刻起,他就明顯感覺到了龍雅的變化——雖說還是愛說愛笑的,但那份爽朗里始終隱藏著一點陰霾。沉默了片刻,越前抬頭看看南次郎,撇嘴道:“我怎么知道?你干嘛不直接去問他,問我有什么用?”說到這個,南次郎不由得苦笑,因為他那個大兒子從小就是可以誰都不甩,唯獨對小兒子言聽計從,很多時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都難忍羨慕嫉妒。但苦笑歸苦笑,他嘴上卻很硬氣,揚頭哼道:“這點小事還要我親自出馬,要你有什么用?”越前的性子天生驕傲倔強,激將法在他身上若時間地點不對,絕度只會招致反效果,比如現在。朝南次郎投去鄙夷的一睹,他扭頭哼道:“這點事都不好,你的確沒用?!?/br>眼看一頓好好的下午茶就要演變成父子之間相互揭短,誰都不肯相讓的斗嘴,擁有越前家最崇高地位的倫子適時站了出來。先不贊同的看了一眼丈夫,然后拿來一個籃子放入點心飲料,倫子遞給越前,微微笑道:“龍馬,你去找龍雅一起吃吧。晚飯我會親自下廚做你們最喜歡的菜,等下記得把龍雅叫過來哦?!?/br>既然母親/愛妻都發話了,越前和南次郎自然不好再說什么。接過倫子遞來的籃子,越前想了想,轉身朝后院的方向走去。而目送他纖瘦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南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