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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減,懶懶道:“小東西,記得老師說過的吧,想要探聽消息,就要支付報酬的哦!”當然明白所謂的報酬是什么,越前不自覺看了看微微揚著的淡色薄唇,臉上一紅,微擰著眉不悅哼道:“說自己是老師,還這么斤斤計較?!?/br>“規矩不能破壞嘛,這跟是不是你的老師無關。再說,我也不是那么想再做你的老師了?!币馕恫幻鞯男π?,葬儀屋不知從哪里摸出一罐狗骨頭餅干,叼了一根在嘴里,玩味般的看著越前,道:“再不過來,我可要提別的要求了哦,比如……”葬儀屋的暗示,越前懂得,氣惱卻又沒辦法——為了夏爾,他必須知道整件事背后的指使者是誰。咬牙走過去,因為打死都不愿意去坐那裝尸體的棺材,他直接往葬儀屋腿上一坐,摟住寬闊的肩膀,閉眼吻上沒有溫度的薄唇。還真是個單純的孩子啊,怎么可以這么聽話?瞇眼看著越前不住顫抖的睫毛,葬儀屋心中忍不住一聲嘆息,將纖瘦的身體輕輕擁入懷中。輕扣小巧的下頜,吮吻溫暖柔軟的嘴唇,他感覺到的不僅僅是心動,而是迷醉。這個小孩,擁有和他一樣漫長的生命,所以這一次,他不必再次懷著送別的心情,獨自徘徊在寂寞孤寂的黑暗里。感覺越前開始后撤,葬儀屋輕輕按住他的后腦,讓彼此前額相抵。在極近的距離里,他低低笑道:“乖孩子,這份報酬我很滿意。那就告訴你吧,坎帕尼亞號上發生的事,的確是在這個國家的女王授意之下做的,曉學會不過是擔了虛名而已?!?/br>不知為什么,總覺得葬儀屋的眼睛里多了一點別樣的情緒,越前感到心跳得有些快,忙垂下眼,問:“為什么她要這么做?就是為了那些活死人兵器?”“當然。這個國家目前正在進行對外擴張,需要震懾其他國家的強大武器,又有什么比那些人偶更讓人覺得恐懼的呢?”輕輕笑著撫摸微挑的眼角,葬儀屋語氣里多了一絲蔑視,道:“人類很貪婪,總想掌控自己不懂的東西,到最后總會自食惡果的。不過呢,這也是他們有意思的地方,讓我愿意留在他們的世界里,看他們跟命運掙扎,卻怎么也逃脫不了。伯爵是這樣,那個女王也是這樣?!?/br>葬儀屋所說的這些,越前似懂非懂,但他更在意另一個問題:“你是死神,為什么要幫她做這些?”“我是死神,但我弄不到那么多的尸體供我試驗啊?!甭柭柤绨?,葬儀屋笑得坦然,一邊撩起越前的發在指間把玩,一邊繼續道:“從開始試驗到現在,我唯一成功的試驗品只有你見過的代理院長,還被你堂兄給弄沒了,只能從頭再來啊。她能夠給我提供足夠的試驗品,我再把不合格的試驗品交還給她,不是很公平嗎?當然,能不能控制得了那么多的人偶,就不關我的事了?!?/br>聽得出葬儀屋在提到龍雅時語氣里有氣憤,越前頓時覺得心情大好,認為龍雅干了一件好事。驕傲揚起唇角,他得意輕哼:“活該?!辈贿^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對方的最終目的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遂接著問:“試驗成功以后呢?你打算做什么?復活夏爾的父親?”“文森特的尸身被燒得連渣都不剩了,你以為我還能重新為他塑造一具身體嗎?小東西,你把我想得太萬能了?!碧岬较臓柛赣H的時候,葬儀屋眼底有淡淡的哀傷閃過,卻已不似當天在死神圖書館時那么哀慟。摸著寫滿懷疑的精致面孔,他微微笑道:“你的假期快結束了吧?那就抓緊時間返回焦點星,等我這邊的事情結束以后再去找你。在那之前,你要乖乖的啊?!?/br>充耳不聞葬儀屋后面的叮囑,越前仍陷在自己的思緒里——若不是夏爾的父親,那有沒有可能是夏爾的孿生哥哥?但根據塞巴斯蒂安的敘述,當年夏爾要求他一把火燒了那個舉行召喚儀式的地方,按理說也不會留下什么尸體之類的。越想就越覺得哪里不對勁,越前抬頭看看金綠色的瞳,卻不打算再問,怕萬一真猜中了,會引來葬儀屋的警覺。思及此處,越前撇撇嘴,道:“不急,反正還有幾天,到了時間我會讓塞巴斯蒂安送我回去?!鳖D了頓,他又補充道:“你還是元老院的通緝犯,沒事就不要回焦點星,小心被抓了千刀萬剮?!?/br>聽起來像滿不在乎,甚至帶著點嘲弄的語氣,其實暗藏一絲不易察覺的擔心,葬儀屋是懂的,為此目光也越發柔和。指尖從微挑的眼角一直滑落到柔軟的嘴唇,他勾唇淺淺一笑,輕聲道:“這么擔心我啊,那就換你來找我,好不好?”不知為何,被葬儀屋用這樣溫柔的目光看著,越前突然感覺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臉上也熱得厲害。連忙從對方腿上站起來,他頭也不回快步走向來時的入口,冷冷哼道:“誰會擔心你?還差得遠呢!”第26章元老死神(9)幾天后,就在越前絞盡腦汁想要找借口在葬儀屋處繼續逗留的時候,德川給他的那個從未被使用過的私人通訊器有了動靜,收到了一條視頻通話的請求。那時,越前正拿著一本葬儀屋從死神圖書館順來的,據說是對方死神生涯中審查過的名單里最著名的人的走馬燈劇場打發時間。猛然感覺到耳垂上通訊器微微的震動,他不自覺看向正在一具棺材前忙碌的身影,皺眉道:“那個叫德川和也的天使聯系我了,要不要理他?”“那你想不想理他?”回頭看看越前耳垂上的通訊器,再看看明明白白寫著不情愿的面孔,葬儀屋本想說“不想理就別理”,但轉念一下,這恰好是讓越前返回焦點星的機會。越前那點小心思,他早看明白了,不戳穿只是縱容而已,現在倒是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了。想到這里,他裝出一點不耐煩,道:“算了,還是理吧,不然你回去以后說不定又被叫去問話了?!?/br>被叫去問話越前倒是不怕,但想到萬一又碰上平等院,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了。想到這里,他點點頭,又問:“你要不要回避?你還是通緝犯,被德川看到不好吧?”“元老院的手伸不出焦點星,我怕他做什么?”走過去想要摟住越前,但被寫滿嫌棄的貓眼一瞪,葬儀屋只好走去旁邊洗手。洗完手,連帶殘留的水珠都擦拭得干干凈凈,他這才抱住越前往棺材上一坐,皺眉輕笑道:“矯情的小東西,你是仗著我寵你呢?竟然越來越大膽了。好了,接通吧,我倒想看看德川和也看到你和我在一起是什么表情?!?/br>不理葬儀屋說完后發出的兩聲怪笑,越前在耳垂上按了按,德川的全息投影出現在身前不遠處。原本,德川的面色還算緩和,不似平素那么冰冷,可當他看到把越前摟在懷里的葬儀屋時,頓時沉下了臉,冷冷道:“修·布瑞恩,你怎么會和越前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