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心幫忙,自己拎著箱子進門推著走,還有好幾個熟人靠過來說話,江明月問:“什么時候上山?”他們一群人在山底下的別墅集合,等人齊之后上山,隨著高度往上有很多扎營點,來回一天一夜,而且一路都有充足的物資補充點,不用自己帶太多的東西,箱子還能走索道,娛樂性比較強,想想是挺好玩的。程夜心說:“差不多都到了,五點開飯,隨便吃點,五點半上去,天黑到第一個扎營點?!?/br>江明月說好,扭頭看了兩圈,跟羅曼琳對上視線,他點頭笑了下,找到一個沙發把箱子拖過去,幾個人坐下。程夜心跟著他,看他防風衣的拉鏈拉到最上面,說:“你要是現在覺得冷,就帶兩件更厚的上去,山上溫度比這兒低得多?!?/br>江明月點頭道:“帶了?!?/br>程夜心就不說話了,安靜待了會兒,江明月覺得他打量自己,摸摸臉說:“怎么了?”程夜心笑,沒說話,坐江明月身邊的男生靠在沙發背上,大大咧咧地說:“以為你不能來唄。說真的,江明月,可沒人跟你一個樣,結個婚跟神隱一樣,什么局都吊不著你?!?/br>江明月解釋說自己前兩個月一直忙畢業的事兒,得了幾聲“切”,江明月就笑,程夜心也笑。上面確實好玩,第二天傍晚,天擦黑的時候,他們才下山。江明月不是很累,反而像出了籠的鳥,很有些意猶未盡,自己走,女生大多數都坐索道,他的箱子被女生們拉過去,說幫他看著。步行和坐索道通往的是景區的兩個出口,江明月就謝了一句,說自己在正門等她們。一群人嬉笑打鬧著下了山,暮色都沒多少了,江明月在距離正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沒看見拿著他行李的女生,先看見了越仲山的車。外頭零散停著的車不少,有昨天自己開來的,也有家里來接的,江明月一眼就看到那輛添越。他來的時候是坐朋友的車,山上信號不好,玩得又投入,一天下來也就晚上睡前聊幾句,所以越仲山也都沒提要來接他的話。越仲山應該是沒帶司機,一手搭在車頂,靠在駕駛座那邊的車門上抽煙。他剛結婚的時候就不經常在江明月面前抽,但身上的煙味還是比較明顯。這后來好像是戒了很多,時?;丶疑砩隙几纱鄾]有煙,偶爾江明月收拾他換下來的衣服,摸出煙來的次數也很少,大多還是沒怎么抽過的整包。這兩天調侃江明月懼內的一堆小孩兒都變得很老實,有幾個默默去開自己的車,剩下跟江明月關系比較近的都跟著江明月過來挨著打招呼。越仲山最后吸了一口,就滅了煙,先從江明月手里接過背包,拉開車門放進后座,一邊在一連串越大哥好的聲音里點點頭,沒顯出多少熱情,但看著倒也不算敷衍。幾乎就在同時,坐索道下來的女生們出來了,有兩個隔著很遠就開始喊江明月的名字。越仲山跟他一起看過去,等她們走過來,把箱子還給江明月,羅曼琳也來打了個招呼。江明月說謝謝、再見,然后跟著越仲山拉開車門的動作上車。起步很穩,但提速也快,堪堪等到江明月系好安全帶,就伴著引擎的轟鳴聲竄出去。副駕上放了一份三明治和奶茶,江明月喝了口奶茶,過了會兒,車里仍安靜得過分,江明月試著開口說:“我之前不知道曼琳也來,你知道的?!?/br>越仲山“嗯”了聲,然后沒了下文。江明月想一想,一方面覺得自己點兒確實背,一方面也有些無話可說,這種最簡單的事,如果對方要在意,真是連解釋都找不到說辭。兩個人都不說話,車里就只能聽見窗外隱約的風聲和引擎的聲音,江明月打開播放器,過了半首歌的時間,又被越仲山關掉。江明月斟酌了好一會兒,把前因后果又解釋了一遍,還著重說了這一天一夜里他跟羅曼琳沒什么除此之外的接觸。半晌,越仲山道:“以前你都不去,她也不去。上次你去了一次,這次就你去她也去?!?/br>江明月說:“就是碰巧,而且她沒那么無聊專門打聽我去不去?!?/br>越仲山笑了一下,但表情和語氣都不是要笑的意思,江明月就感覺有些累,實在沒有別的話了,也沒有問越仲山怎么知道上次羅曼琳沒去。他總是有辦法。也總是對這種雞毛蒜皮的東西感興趣。可越仲山來了一句:“她不用打聽?!?/br>江明月愣了好一會兒,轉過臉看著越仲山,問他:“什么意思?!?/br>越仲山直視前方,說:“你想的意思?!?/br>江明月用兩只手握著奶茶,低頭看封口上的商標,他從字體和顏色全部觀察過一遍,最后說:“我沒跟她商量過,這段時間根本也沒有聯系過一次?!?/br>越仲山的側臉結了冰一樣,像沒聽見,無動于衷。江明月感覺到一些無力,但也知道他犟起來就是這么混,而且他未必就真的覺得是羅曼琳跟他私下商量過,只是單純因為他跟羅曼琳一起出去覺得不痛快,所以還是盡量用很好的語氣說:“最近因為你喝中藥,我白天回家都很少,幾乎都在公司陪你,更沒有在家過夜,昨晚是第一次出來,我不是沒想到會遇到曼琳,但我們的朋友轉來轉去就這么多,哪會永遠都不見面呢?”越仲山說:“你答應過?!?/br>他在床上耍無賴,江明月不答應就被吊著半死不活,而且覺得沒必要因為這么一句沒準的話兩個人僵著,卻被他在這個時候拿出來當作證據。江明月頭疼地說:“可這不是我能控制的?!?/br>“好,就算碰上她不是你能控制的,你的箱子呢?”江明月愣了愣,不知道箱子本身也有問題。分到幫他看箱子的女生根本不算熟,甚至沒說過幾句話,越仲山卻說她一直在看江明月。“什么叫一直,我們拿了箱子就走,一分鐘都不到?!?/br>越仲山沒說話,但整個人都表現出很煩躁的狀態,江明月也找不到能說的,更不知道該怎么哄他放松下來。如果說羅曼琳的問題他還可以理解,那另一個女生幫他拎箱子的事,江明月是一句好話都沒有了。他的情緒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兩種極端,下山時渾身是勁兒,從看到越仲山的車那一刻開始,立刻想到他也許要知道同形的人里還有羅曼琳,就立即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焦慮和不安當中。像小時候在要上學去的前一分鐘想起自己因為貪玩忘了做某科作業一樣的心情,感覺自己犯了無可挽回的錯誤。兩個人沉默地回家,下車時,越仲山走過來幫他開門,上電梯以后握住了他的手。沒到睡覺時間,他看著已經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