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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叫人著急。江明月沒有亂翻的想法,只想找到那三個傭人讓她們不用再擔心。但隨手按到的下鍵打開了短信息的發件箱,收件人的名字太熟悉,讓他不得不停下返回的cao作。江明月。只占機身一半的屏幕上,五條收件人都是江明月,再往下按一下,一共六條越仲山發給他的短信,內容江明月全都沒有印象。第一條的時間是三年前,六月二十四,他高考成績出來后的慶祝聚會的第二天。那天給他跟家里人留下了永生難忘的記憶,不因為正常發揮的分數,也不因為進了年紀前十的排名。因為他消失的一夜,和隨后大半年的身體不適。【你怎么樣,我想去找你,可以嗎?】【身體好點沒有,醫生怎么說?】【看到消息回我,江明月,我擔心】【接電話】【明天還沒有消息,我就直接去你家】越仲山發的最后一條消息是在好幾天以后,他說:【對不起,我想你應該只是想靜一靜,是我太著急,對不起,但我真的很擔心你的身體,那天醫生沒來你就走了,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樣,最后,我希望你前天說會考慮是認真的,等你的回答?!?/br>這根本不像他,這可以是任何一個人,卻唯獨不可能是越仲山。他的每一條措辭看上去都十分陌生,他問可以嗎,他說我擔心,他說對不起。他的語句間帶了點跟別人不一樣的親密,發信的頻率又出賣了他的忐忑,他在等一個答案,而且焦心得不得了。江明月翻開通話記錄,那五條消息之后,從間隔兩小時到隔十分鐘打一次,密密麻麻,數不清次數,都是未接通。而越仲山的收件箱里,只躺著一條消息,時間是他最后一條消息發出后的半小時,來自江明月,只有七個字:你讓我覺得惡心。江明月唯獨對這一條有印象。他醒來后,從手機開機開始,景語就一直用轟炸式的方式聯系他,被拉黑后,很快就會換下一個陌生號碼。江明月沒接過電話,也沒看過消息,持續好幾天,他的精神仍不太好,反應也慢,大多數時間,他根本不會去注意自己處于靜音的手機。那天他第一次跟徐盈玉出門,徐盈玉提醒他帶手機。再次開機,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全是99,提醒震到手心發麻。江明月打開最上面的一條,大致掃了一眼,直接回復。然后他就換了號碼,沒再用過那個手機。在飄著清潔劑味道的房間里,靠著床腳坐在沒鋪地毯的木質地板上,江明月想到一個荒唐的可能。在那個被他忘得一干二凈的夜晚,越仲山不光很耐心地幫他紓解了好幾次,還對他表白,并且得到了他會考慮的答案。他們過了一夜,第二天江明月被江明楷帶走,自此毫無音訊,他上門,江明楷不肯理他,徐盈玉趕他出門,沒人肯跟他說一個字。幾天后,他收到江明月“惡心”的回信。第23章江明月對傭人展示了重新亮起來的屏幕,得到三個人如釋重負的感謝。隨后,他等到越仲山奶奶午覺醒來,兩人在庭院桑樹下的藤椅上吃了點點心。今天兩個人一起去買的蜜三刀、桂花味的鮮花餅配低糖橘汁。蜜三刀油重糖多,老人家的腸胃脆弱,吃不了幾塊,江明月回家時,越仲山奶奶叫他把剩下的都帶走了。他昨晚做了決定,但因為考慮到大半夜會嚇到徐盈玉,也怕電話里一兩句說不清,江明楷聽到他聲音不對就二話不說沖動去找越仲山打架,所以原本的打算,是等過一夜,再回家跟江明楷親自說。此刻顯然情況有變,不能再立刻這樣做。無論后續如何,他得先跟越仲山談談。但越仲山的手機打不通,私人號碼先是占線,隨后打通也被掛斷,后來索性關機了。使人發愁的是,越仲廉的電話也打不通。江明月明白,那是越仲山完全不想見他的意思。他試著把自己代入到越仲山的位置上,重新思考過去他們相處的這幾個月,但是只用了很短的時間,他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即便對越仲山有可能、且是有很大可能曾經喜歡他這件事仍然沒有實感,卻也并不妨礙江明月開始感到抱歉。一種在被機緣戲弄的無措中產生的抱歉。江明月意識到,他在面對越仲山時努力做出的自然的樣子,在對方眼里,應該也等同于羞辱。從越家離開還不到三點鐘,江明月聯系不上越仲山,暫時也不再打算回家,就先去了趟學校。把圖書館自己占的位子上的東西拿走,往實驗室去。早上請假的理由是感冒,進了實驗室,幾個相熟的師兄師姐先后來問了幾句,江明月說沒事了,就多了幾筐試管去洗。魏東東也在隔壁洗實驗器材,就是上回江明月給玫瑰材料那個。身高直逼一米九,跟清洗臺的高度實在不很匹配,邊洗邊捶腰擰脖子,大腦門上全是汗。江明月把實驗服的袖口塞進第一層橡膠手套,裹嚴實之后戴上第二層的同時,他幫江明月把兩筐試管搬到了清洗臺上。魏東東道:“就這些?”江明月說:“實驗室還有兩筐?!?/br>魏東東道:“你洗,我去搬?!?/br>江明月謝了聲,沒客氣,打開水龍頭去找清潔劑。等魏東東把東西全搬過來,江明月說:“師兄,你忙你的去吧,我洗這些順手就都洗了?!?/br>魏東東還剩不少,基本跟江明月沒開工的量差不多,不好意思道:“這太多了?!?/br>江明月說:“反正我沒事兒,你忙吧?!?/br>魏東東確實著急,上周那一批的數據全有問題,他最近愁得直掉頭發,一時間少女心被江明月的關心占領高地,感動道:“好師弟,下回給你買好吃的?!?/br>江明月對他笑了一下。沾了強力清潔劑,框里的顏色瞬間五彩繽紛,全是化學藥劑,他們好幾個實驗室的人,做完以后不分種類全扔在一起,根本分不出有毒沒毒。江明月中途換了三次手套,洗了整整兩個半小時,才招呼魏東東把最后一筐燒瓶扔進烘干機。“吃飯去?!蔽簴|東等在一邊,看他洗手,邊很熱情地說,“不吃食堂,請你吃烤魚,火鍋也行,你挑?!?/br>江明月有氣無力道:“我累死了,回家歇著?!?/br>魏東東堅持道:“總得吃飯吧,上次聽徐婕說,你家就住學校對面,咱吃飯也在學校對面,到地方坐下歇?!?/br>“上次拿你東西也沒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