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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查看他的情況。雙方你來我往,也不過發生在片刻之間,眼看丁先生得手后要跑,葉懷遙身移影動,已經向他阻截而去。丁先生一指點向葉懷遙眉心,被他側身避過,折扇反打,倒將頭上的帽子掀了下來,露出后面那張蒼白的臉。葉懷遙挑眉道:“果然熟人?!?/br>丁先生亦不慌張,笑著說:“曾把酒談心的朋友,干什么一見面就要拳腳相向呢?”兩人說話的時候,葉懷遙扇柄戳他胸口,反問道:“世上可有藏頭露尾的朋友?”丁先生將他的招式一劃一帶,握住葉懷遙的手腕,倏地靠上前來。他低聲道:“你這樣逼迫,是故作不知,還是一定要我親口說出身份?”葉懷遙原本打算將丁先生的手甩開,聽了這話心頭巨震,猛地抬頭看他,發現對方也正望著自己。丁先生似乎想露出方才那樣云淡風輕的笑容,但他驟然瞧見葉懷遙的神情,扯了下唇角,竟然沒笑出來,反倒更像一個扭曲而痛苦的神情。掙扎糾結之態稍縱即逝。兩人都是高手,本來見招拆招,速度極快,這樣同時的遲疑相望只在瞬息之間。緊接著丁先生飛快地后撤兩步,趁著這個機會奪路而逃。葉懷遙如果此時出劍,以他的功力,絕對可以從后方襲擊,將對方重創。但想起他方才的神色,葉懷遙心中酸澀,卻是毫無馭劍之意,浮虹微微嗡鳴,他提起的內息卻松了。丁先生趁著這個機會奪路而逃。容妄沖過來,一把扶住葉懷遙的兩肩,半攬著他道:“你沒事吧?可受傷了?”眼看丁先生竟然沒受傷就跑了,實在不免讓人覺得葉懷遙有放水的嫌疑,但容妄這樣緊張的一問,別人就不好說什么了。葉懷遙知道他是故意的,說道:“我沒事。這人身上很有些古怪之處?!?/br>他不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亂說的,少停片刻,又道:“他出手的時候氣息渾濁雜亂,跟鬼王的情況很像?!?/br>容妄道:“你懷疑他也是被人附身,一體雙魂?”葉懷遙點了點頭,他一手本來抓在容妄的手臂上,這時候微微用力攥了一下。容妄很快會意,目光向下一瞟,見葉懷遙指尖有縷銀光輕繞,隨即消散無蹤。這是追蹤術,葉懷遙方才沒下狠手,但也趁機在對方身上留了個標記。容妄意識到這一點,估摸著葉懷遙應是已經有了打算,便不再多問。他若無其事地對賽音珠說道:“王女節哀。眼下鬼族生亂,想必你也需要整頓一番,我們便不打攪了?!?/br>賽音珠蹲在塔其格的身邊,扶著額頭,半天才站起身來,神色疲憊。就算跟這個兄弟不太親近,先后沒了兩個親人,這種打擊也是夠受的。不過她好歹也幫助鬼王協理鬼族多年,精明強干,絕非遇到些事情就不知所措的柔弱女子。眼下鬼族只能指望著她壓場了,賽音珠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冷靜下來,而后想起丁先生在離開之前所說過的話,捕捉到了整件事情當中的一些端倪。她說道:“魔君且稍等,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請問這個附在塔其格體內的人是什么身份,可是明圣或者魔君的舊識?”她這是按照常理推斷,畢竟若非舊識,一個人即使再聰明,也很難再這樣短時間的接觸當中,迅速意識到陌生人身上的不正常之處吧。葉懷遙和容妄交換了一個眼神,容妄沖著他微微頷首。葉懷遙稍稍斟酌,說道:“或許認識,但現在還不能確定他的身份。如果方便的話,我和魔君想單獨檢查二王子的尸體?!?/br>賽音珠的心里也是疑云重重,已經分不清究竟誰跟誰是一伙的,這些人又有多少好心多少歹意。不過這話畢竟是從葉懷遙的口中說出的,以他得素日里的名聲人品作為保障,多少也給人一些信服的余地。于是賽音珠考慮了片刻,說道:“好吧,不過我想請明圣擔保,你們的檢查,不會損傷塔其格的遺體。我不希望他死了還要身軀殘破?!?/br>葉懷遙鄭重道:“放心,一定?!?/br>達成協議之后,賽音珠留在原地處理事務,令人抬著塔其格,將葉懷遙和容妄引到了一處宮室之中。鬼族侍衛行禮之后守在外面,給他們留出談話的空間。當殿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一具尸體,葉懷遙用扇子沖著塔其格一點,道:“著,復活術!”容妄失笑,順著他的意思從塔其格頭頂、心口以及丹田處虛拍三掌,果然見到對方的身子一震,眼皮也微微顫動起來。容妄道:“你怎么知道我把他救下來了?”葉懷遙笑道:“就你,我還不知道嗎?要是你真的想救一個人結果沒救下來,一定會生氣的,當時早沖過去打了,還能像現在這樣平靜?”容妄本來以為他會說自己剛才失手裝的不像,或者性格狡猾什么的,沒想到葉懷遙冒出這么一句話。他挑眉,故意反問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這么小氣?”葉懷遙道:“你不小氣嗎?小酸狗。也不知道是誰成天嚷嚷……”他臉一板,學著容妄的語氣:“你的朋友遍地都是,想跟你說話的人多了去了,在鬼族這種地方都能結交好友,我怕回去之后我更排不上號?!?/br>葉懷遙將容妄的神情語氣學得惟妙惟肖,配著他那張臉,簡直讓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容妄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想胳肢他。葉懷遙最怕容妄動他的腰,見對方摟過來,連忙旋身閃開,笑道:“好了好了,不玩了,干正事。你看,又小氣了不是,小酸狗!”兩人正鬧著玩,忽聽塔其格一聲呻/吟,仿佛要徹底醒過來了。葉懷遙抓住容妄的手晃了一下,一起向對方看去。眼看他慢慢睜開眼睛,茫然四顧,容妄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他直接將對方從床榻上一把揪了起來,往地上一甩,冷冷地說道:“你搞什么把戲?”“塔其格”抬起頭來,與容妄對視,容妄毫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