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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極快,眨眼間只能看見一道殘影,同時折扇橫點,劍光剎那綻放,天地為之一亮!彌錐與暗翎之間正是此陣的陣眼,原本不該負責打前戰。但他們沒想到葉懷遙不按常理,連試探的經過都省去了,竟要直接搶占陣眼。兩人情急之下同時出刀,紫霧匯聚在他們中間,形成銳利的光網,阻擋葉懷遙的攻擊。劍光與魔氣相撞,周圍的空氣瞬間一爆,形成一個金紫交織的光球,忽收忽縮,兩相較力。這一劍名叫覆手風云,是明圣所有劍法當中最為凌厲的招式之一。昔年曾令鬼族皇子一招斃命,亦將邶蒼魔君手中兵刃震出缺口。眼下他雖然只有三成功力,也已經非同小可。外人但見舞扇瀟灑,光風霽月,但直面劍氣的人,卻如臨九霄震動,殺伐鏗鏘。彌錐和暗翎頂不住了,光球炸裂,兩人同時退后。眼見對方勢不可擋,旁邊左右各三名魔將步法交錯,一起向著葉懷遙撲上來,說什么也不能阻止他占據陣眼。他們六個都沒用兵器,但同時啟動魔能,只見左側烈火驟起,右邊冰凌陡生,交錯著向葉懷遙圍攏過來。面對這極熱與極寒的兩重進逼,葉懷遙指尖微錯,折扇展開,旋身輕輕一撥。他的眼睛沒有睜開,另一只手甚至還背在身后。這一撥,就將六名魔將的攻勢全部化解。剎那間廣袖蹁躚,流光飛散,冰凌與火焰被打碎,交織著紛然落下,火光映在冰面上,晶瑩閃爍,竟將殺機化為了一場夢幻般的光雨。但美麗的背后,又再次生出令人無可退避的鋒芒。不等魔將們變招,葉懷遙的扇面變撥為拍,火焰熄滅,冰融為水,住他的靈力驅使之下向著四面飛射而出,絢爛生輝,殺氣凜凜。趁著對方紛紛遮擋之時,葉懷遙旋即后退,足尖輕點,整個人霎時間身形一幻,已經消失了蹤跡。若與他對戰的人是容妄,一定能第一時間判斷出葉懷遙的行動軌跡,但他手下的魔將們對上明圣,便只剩下被打的抬不起頭的余地了。眾人只是目光掃過找人的功夫,便見到葉懷遙出現在了彌錐和暗翎的身后。終究還是被他突破了!“彌錐,速度太慢,暗翎,幻術不精。此陣不該將二位擺在一起?!?/br>葉懷遙一掌一個,直接把他們推了出去,搶占陣眼。到此時他才睜開眼睛,瀟灑負手,美目含笑:“承讓?!?/br>見葉懷遙踏入坎位,所有魔將心里都是一沉,暗道:“壞了?!?/br>一個陣的陣眼位置,自然是在法陣的最核心處,其他所有人身上的破綻都會暴露在他的面前,也正因如此重要,葉懷遙才會一上來就全力搶占。此時,一炷香剛剛燃去三分之一。葉懷遙哈哈一笑,不再同他們原地周旋,徑直大步朝前走去。隨著他腳步踩中方位,陣中所有的人同時有所感應,覺得自己的胸口也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壓住了,心弦微微一顫。魔將昌吉木站在最前面,看見葉懷遙毫無阻礙地前行,自己這邊的攔截形同虛設,簡直氣急敗壞,大聲叫道:“還不快追!攔住他!”他說話的同時,已經擅自搶上。郄鸞大吃一驚,連忙喝道:“別亂動!”可是已經晚了,隨著昌吉木一人擅離,他們便見葉懷遙屈指結印一彈。真氣在他白玉一般的指尖上凝結,須臾之間,如同月華乍現,清光萬里。地上仿佛被開出一眼無形的泉水,大風忽起,靈氣漫涌,眼前剎那間一花。陣中的魔將們只覺得腳底的地面仿佛被縮的無限小,頭頂卻延伸出一片碧空如洗。廣闊無垠的天穹向外不斷擴張,霞光流瀉,仿佛劍意。猶如云動星移,天地浩渺,一切生靈都變得微不足道,冷酷而無情的命運,要將所有的生靈網羅其中。葉懷遙竟是反客為主,由被法陣包圍的人變為了主陣者,回過頭來,欲利用心境將魔將們困在其中。一切發生的極慢,又極快,圍觀的人幾乎都看直了眼睛。而后驚呼聲如同潮水般涌起,目之所見,唯有葉懷遙指尖月華終于自紫霧中破出,瞬間遽盛。他站在光華最盛處,白玉般的面龐俊美的如同一座玉像,身上煊赫威勢卻如同瀚海蒼穹,不可逼視。魔將們也不是無能之輩,感到呼吸困難,眼前幻象叢生的瞬間,立刻意識到不小心被反包圍了,各自抵擋,紛紛向著四面避開。可被他們忽略的是,慌亂的瞬間,法陣中破綻已現!此時,他們的腳下是魔族幻陣,紫霧飄蕩如海,波浪粼粼,忽聚忽散。而頭頂則是葉懷遙化出來的夜空浩渺,明月高懸,銀白色的月光流水般下泄。隨著魔族之人變幻步法,運動魔能,紫霧不斷向上蒸騰,想要沖破天空的束縛。而葉懷遙牢占陣眼,在包圍當中轉折如意,卻是月華滿身。月光想要沖淡紫霧,紫霧也想遮蔽月光,兩種明美色彩在半空中較量,早已把私下圍觀之人看的怔住。此刻,眼見葉懷遙彈指出招,魔將們為了躲避,下意識地向周圍一散。其他圍觀之人眼睜睜見到,滿地紫霧中間霍然出現了一個漩渦,月華瀑布般沖入,瞬間波流涌動。此刻此地,眾人目光匯聚,四下驚呼紛紛——但見葉懷遙揚眉一笑,拂袖振扇。扇展,扇合,一招風云四起,千塵驚破。昌吉木首當其中,舉刀迎擊,卻瞬間整個人向后飛出,直接砸在了容妄的御座之下。昌吉木在眾位魔將當中雖然不是實力最強悍的,但也絕對不可小覷,從離恨天未開之時就是一名猛將,年歲猶在葉懷遙和容妄之上,絕非泛泛之輩。眼看法陣被破,他竟然一招敗退,其他魔將再不敢輕忽,此時更無法顧及君上的想法。他們本能地各持兵器,刀槍錘鉞锏鞭,同時向著葉懷遙襲去。容妄一直站在旁邊觀戰,見狀微微蹙了下眉,卻不見多少擔憂之色,也沒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