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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究竟在你我誰的身上?”如果真是如此,尋仇酩酊閣主,暗害明圣魔君,這位奇男子很有志向和胸懷嘛!容妄想了一會,道:“印象中我沒有跟此人結下過仇怨?!?/br>葉懷遙道:“我好像也沒有。既然如此,不如咱們上門去看一看?”阻止此事或者將朱曦擒住顯然是沒有用處的。目前他們都身處幻境之中,只有葉懷遙和容妄的舉動不影響整個事件發展的大方向和大趨勢,周圍的幻影們才會各自遵循著這個世界當中的規律行動。但如果造成了某個重要環節的改變,恐怕幻境難以維持,當年的真相也就看不見了。容妄心里一直擔憂他的身體,很想讓葉懷遙歇一歇,但這事實在尷尬,他勸又不大好勸,猶豫了一下說道:“行。那咱們先暗中探查一番,以免多生事端?!?/br>葉懷遙道:“好?!?/br>他們按照兩名男子所說的地點,來到了附近的城里。兩人都是容貌出眾,偏偏卻又衣衫不整,形容狼狽,一路上引得不少人側目,買了兩件新衣服換上,這才好了一些。容妄向路人打聽了朱府的具體方位,結果到了朱家先悄悄潛入尋找了一番,才發現朱曦根本就不在。兩人于是又重新出去,假裝是第一次前來拜訪,敲了敲朱府的大門。朱家的門房探出一個頭來,將葉懷遙和容妄上下打量一番,見兩人都體面斯文,眼中的警惕才稍稍淡去。他聽葉懷遙說了來意,道:“我家老爺這幾日有事外出,醫館暫不開張,二位公子,三天之后再請早罷!”葉懷遙將一錠小元寶塞給他,含笑道:“那么朱仙醫目前身在何處,不知您可否透露一個?”門房道:“去了恩怨場啦。那地方你們是進不去的,還是回去好好等著罷?!?/br>未免再將人嚇到,容妄一直負著手站在稍遠的地方,沒有過來問話,葉懷遙將“恩怨場”三個字在心里默默記下,道謝之后轉身欲走。那個門房卻又在背后叫住了他,苦口婆心地說道:“還有,公子你臉色蒼白,眼下青黑,似是腎氣有虧,回去記得多補一補。年輕人要聽老頭子一句勸,色字頭上一把刀,切莫縱欲過度啊?!?/br>容妄:“……”愧疚。葉懷遙:“……多謝大叔,我記下了?!?/br>兩人離開朱家的時候,容妄顯得有點垂頭喪氣,大概又是覺得自己技術不好,定力不夠,犯了錯誤。但這次葉懷遙也沒覺得這家伙可憐——再喪氣也掩飾不住他的神采奕奕,紅光滿面,自己卻渾身都疼,到現在也沒緩過勁來。——人族和魔族之間的體能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怪不得勢不兩立,怪不得天天撕逼!葉懷遙暗中捏了把老腰,問道:“邶蒼魔君,可聽說過恩怨場?”他依稀有點印象,這地點就如同名字,是給人了結恩怨的場所,但里面具體有什么規矩,葉懷遙就不太清楚了。容妄倒是對這等旁門左道的地方如數家珍,聞言點了點頭。他告訴葉懷遙,恩怨場雖然聽上去很像一個公正決斗、主持正義的地方,但實際上不過是噱頭罷了,其內在還是私人開設的、盈利性質的場所。如果有人想要獨立解決恩怨,不牽扯到家人,也不會每天都擔心被尋仇和暗算,便可以一同去恩怨場簽下生死契,承諾他們的爭斗只有進入這個場所之后才會發生,死活不論,自愿自覺。一旦契約簽下,便由生死場進行監督,如有任何一方違背,都要承擔被追殺的后果——這也是他們會提前保證的。這個解決仇怨的方法干脆利落,又有人監督公正,上門的生意一直不少。久而久之,恩怨場的名聲大了,每天都有打斗安排,他們甚至還會發出請帖,邀請賓客們圍觀。“說是了結恩怨的地方,其實跟奴隸場和斗獸場沒什么兩樣?!比萃?,“那些請帖現在可以炒到天價,等閑人想要進去觀看,可不容易?!?/br>葉懷遙道:“這請帖難道就沒人爭搶嗎?”容妄道:“每張請帖賣出之后,都會用符文將買家的名字寫上去,封住血液氣息,不可轉給他人使用?!?/br>——還是實名制的。昂貴、刺激、血腥,可想而知,能進到恩怨場中的肯定都不是普通人,而且場子的看管守衛也必然十分嚴格。對于容妄和葉懷遙來說,如果硬是想進去,這些自然都不是阻礙,但他們目前想做的只是看看事情經過原委而已,卻不能打草驚蛇。葉懷遙心里暗暗盤算方法,容妄卻看了看天色道:“眼下也快到傍晚了,生死場夜間是關閉的,左右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咱們先找地方歇歇,明早再去罷。那里就不錯?!?/br>葉懷遙抬頭,原來容妄心心念念惦記著讓他休息,一直留意周圍的客棧,看到一家還過得去,立刻就停住了腳步。他心里有點無奈有點好笑,心道不過是意外風流一場你就緊張成這樣,那人家夫妻正式成了親過日子,還不得天天癱倒在床爬不起來?真不知道是太看得起自己還是太看不起我。但想是這么想,葉懷遙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確實非常困乏,也就沒有再逞強拂逆容妄的好意,說道:“行,那就去吧?!?/br>兩人要了兩間上房,葉懷遙進去之后不多時,店小二就送來了一個嶄新的盆子和熱水。他出去之后,葉懷遙將自己泡進熱水里,忍不住舒了口氣,筋骨上的酸痛有所緩解,身上的各種淤青吻痕被熱氣一蒸,反倒更加明顯了。身上一輕松,倦意就涌了上來,葉懷遙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從水里出來,又是怎么一頭扎到了床上去,連帳子都沒有放下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曬到了他的被子上,門口依稀有著人影晃動。葉懷遙推開門,正好一名店小二過來朝這邊看,見他出來之后面露喜色,說道:“客官,您可算醒了。同您一起前來的那位客官讓小的把這藥給您送來?!?/br>他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碗熬好的藥湯,還擺著兩個裝藥膏的小瓷瓶,幫著葉懷遙一起放進了他房間的桌上。葉懷遙略通藥理,聞了聞那個味,隱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