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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容妄的招式狠辣之極,每一劍都直指要害,毫無半點花哨,讓人能夠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他出手,只有唯一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人,取命。那名偷襲者只感覺四面八方都是重重疊疊圍攏而來的魔息,劍光回旋之間,仿佛形成了一個個的旋渦在他面前繞動,逼得他心火上涌,六神躁動,整個人都逐漸生出一種狂亂之意。不過短短片刻的交手,已經讓人深深意識到邶蒼魔君的可怕之處。這個時候,他若是想還手,也未必便沒有辦法,可是現在要緊的不是跟對手一分高下,而是脫身!時機稍縱即逝,生怕葉懷遙隨后追來,到時候若讓這兩人聯手,那自己才是真正的插翅難飛。那名偷襲者眼中詭光閃動,一下狠心,眼見容妄又是一劍斬來,干脆不躲不閃,竭力舉劍架出的同時,身體飛旋,縱身一躍,向著窗外直飛了出去。這一下逃離的代價是背后挨了容妄一劍,只聽偷襲者悶哼一聲,身受重傷。展榆道:“外面的蟲陣散了!果然是他在cao控!”何湛揚道:“真不要臉,臨走還要放把火,得快點滅掉,這樓如果燒起來,大師兄就慘了!”他話音剛落,已經有好幾名修士追了出去。不管那名偷襲者能不能被抓住,蟲陣散開,他都已經功虧一簣,再無用處。其實若非容妄招招進逼,手段狠辣,他能夠看清楚周圍形勢,大可不必做出這樣倉促的舉動。葉懷遙見有容妄出手,知道不必再擔心其他,見到燕沉那邊的情況不妙,當即扔下一句“魔君受累了”,便趕去幫助師兄。容妄甩去劍鋒上的見血,將必敗回鞘,轉身便看見葉懷遙也從窗口直接跳了出去。他還放心不下,本想上前幫忙,結果跟了幾步,發現葉懷遙是徑直沖著燕沉過去的。容妄臉色一僵,目光比方才爭斗遇見敵人時還要冰冷幾分,手無意識地將劍柄攥緊,目光死死盯住了燕沉和葉懷遙的方向。然后眼前一暗,視線被阻隔,暗翎鐵塔一般的偉岸身形擋在了窗前,大聲道:“君上,屬下來幫忙了!您沒事罷?!”容妄:“……”作者有話要說: 汪崽:“暗翎,你去給本座殺了燕沉那個狗男人!”暗翎大喜:“君上您終于想通了!屬下買一贈一,把明圣和法圣一起幫您給宰了吧!”汪崽手撕“雙圣邪教cp”蓄力讀條中……60、斂盡春山而湖面上,那一對共同執掌了門派數百年的師兄弟,此刻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原地化身檸檬精的魔君大人。方才燕沉力抗朱曦,本來一時難以分出高下,但這邊酩酊閣一著火,熱氣騰騰當中,朱曦也仿佛瞬間法力倍增。燕沉對著他,幾乎感覺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爐。對方的力量仿佛無止無盡,壓制他的內息運轉。葉懷遙察覺了師兄的處境,從后面趕到。他也沒跟燕沉廢話,直接上去干干脆脆就是一劍,向著朱曦腳下的紙船劈去。浮虹劍被真力催動,劍面上浮現出萬千華彩,將河水照耀的熠熠生輝,波光瀲滟。而與這極艷相反的,是那噴薄而出、摧天滅地的劍氣。他知道朱曦的紙船上肯定施以了特殊功法,因此一劍下去毫不留手,劍鋒撞在紙船上,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于瓷器破裂一般的巨響。紙船爆裂!受到這股力道的沖擊,連帶著河水都隨之澎湃洶涌而起,水龍旋轉升騰,又在半空中猛然炸開。水霧折射劍彩,如同云氣一般縈繞在葉懷遙四周,更是宛若仙人。這一劍的風華幾乎傾倒全場,而燕沉跟葉懷遙默契非常,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破船的用意。葉懷遙這一招,雖然沒給朱曦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毀去他的落腳點,卻是整場大戰中最關鍵的一環。紙船碎裂,朱曦沒有了落腳之地,御劍而起。葉懷遙和燕沉同時隨著他騰身,一前一后將朱曦擋在了中間。這樣一來,河面上沒了阻礙,河水受到何湛揚凝勁召喚,瓢潑一樣地澆向整座酩酊閣,火勢漸弱。朱曦冷笑道:“明圣,不錯?!?/br>葉懷遙道:“不好意思,你們不用總夸我,我用不著你們夸?!?/br>朱曦哼了一聲,說道:“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雖然不錯,但依舊要死?!?/br>葉懷遙笑道:“嘖,原來你是嫉妒我,太壞了吧?!?/br>朱曦冷笑一聲,說道:“我需要嗎?”他可能也意識到明圣有些沒皮沒臉,不能跟他過多掰扯,說完這句話之后,將手一抬,身后狂風乍起,漆黑夜幕后面飄涌的云絮當中,竟然浮現出無數道火紅色的虛化人影。葉懷遙眉尖一跳,辨別出這并非幻術,而是一個個生魂練成的火魔。這讓他突然想起了死去的余恨均和嚴康等人,只是放眼望去,這些人影密密麻麻,面目被紅光晃的模糊,卻是根本難以辨別。他微微一頓之間,這一排排的人影已經隨著朱曦的命令,分別向著葉懷遙和燕沉兩人撲了過來。葉懷遙手握著劍,沖燕沉的方向稍稍抬眼,見他沖自己微一頷首。剛才燕沉跟朱曦周旋許久,葉懷遙打幾句茬也是為了稍稍拖延時間,以便讓師兄稍作調息,燕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此時兩人眼神對上,同時生出默契,長劍在半空中一劃,竟是做了個一模一樣的起手式,連角度快慢都毫無差別。燕沉道:“阿遙,熒燈風疊?!?/br>葉懷遙笑道:“好。這招咱們許久不曾一起練過了?!?/br>此時,這些生魂煉作的火魔已經攜一股無比熾熱之力向著葉懷遙和燕沉沖來。他們雖然依舊保有人形,全身上下卻都躍動著熊熊火光,就連雙眼都是一片純紅顏色,宛如一波波火焰形成的浪潮。那種殺意、兇悍,與毫無人性的狠厲,已經脫出了“恐怖”的范疇,幾乎讓人看的作嘔。從他們身上脫落下來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