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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酸的幾乎抬不起來,平日里就算是接連練上三四個時辰的劍也不會耗損如此之大。但同時,他也能感受到自己內里的靈力充沛通暢,已經又進一層。那是自然,明圣的指點,世間又有幾人有這份幸運?可是,他過來好像……不是為了這個???陶離錚看著葉懷遙離去回席的背影,半晌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他不敢置信地自語道:“我跟你剖白心意,你指點我劍招?”哭笑不得的同時,陶離錚忽然有點發現,其實傳言中溫柔善良、體察人意的云棲君,從某個意義上來說,也是位冷漠之人。明圣的位置登高凌絕,他眼中所見到的,是是日月山河,星辰浩渺。但往往兼愛眾生之人,也把所有世人等同看待,他有慈悲之心,會扶危救困,幫助弱小,可是每個人,都不會在他心里留下痕跡。陶離錚手撫過自己的長劍,忍不住搖頭一笑,低聲自語道:“真是,一個這樣的人,誰能在你眼里不一樣呢?”葉懷遙與陶家家主一晤之后,便動身前往江南酩酊閣。只要出了魔域邊界,御劍就不會受阻,不過一日的功夫,也就到了。這樣的盛會向來到場之人眾多,有時目的也不全是為了獲取法寶,而更要借著這樣的機會展示自身門派的實力。玄天樓固然是修真大派,聲名遠播,原不需要刻意宣揚,但總不露面也不合適。這奪寶會他們已經連續三屆因事沒有參加,此次又趕上葉懷遙回來,也該出門遛一遛,燕沉便帶著何湛揚等人一塊來了。師兄弟們一別將近一月,在當地的分舵碰頭,互相見了面都很高興。燕沉見著葉懷遙,先抓住他把了把脈,覺得內息運轉還算平穩,這才把人給放開。他端詳了葉懷遙片刻,給他正了正領口,忽然笑了一下,說道:“長高了?!?/br>葉懷遙:“???”何湛揚興沖沖地說:“大師兄這么一說,我覺得也是!”他還伸手在葉懷遙腦袋上比了比,說道:“真的高了一點,原先到我眉毛,現在到我腦門?!?/br>葉懷遙這才想起自己今年十八,還是很水嫩的一枚少年……還在長個子。他頭一仰避開何湛揚的爪子,笑罵道:“去你的,沒規矩。師兄就是回到了三歲,也一定是比師弟高大魁梧的!”何湛揚聽他這樣說,不由笑了,當真彎腰一拱手,行禮道:“是,小弟記下了?!?/br>燕沉道:“家里面當然都讓著你,明天奪寶會上可還要見不少的人呢。到會一看,人家的師弟都是越長越高,就我家這個越長越矮,丟人?!?/br>他把這話說的一本正經,要不是親近的人,都聽不出來是在開玩笑。葉懷遙笑著回道:“別人家的師弟長得高,可能是因為別人家的師兄養的好。師哥就知道說教,可帶了什么好吃的過來沒?”燕沉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說道:“師弟想吃什么了?”葉懷遙道:“十八年多沒回玄天樓,那可多了。比如松蘿雪、燴心卷、明合酥、糖糕……”隨著他說,燕沉從袖中掏出一個小荷包往桌上一扔,荷包頓時變大,成了一個乾坤袋,葉懷遙方才所說的點心樣式全在其中。葉懷遙原本是在跟燕沉開玩笑,沒想到他下山時還真的記著把這些小吃都打包了一份,不由大笑。他提起自己腳邊的一個小壇子,沖著燕沉扔過去,笑道:“慚愧慚愧,這最后一樣,我請師哥和師弟們罷!”燕沉抬手托住,只覺沉甸甸地頗有分量,緊接著便是撲鼻的一陣香氣。他道:“冰酥酒?”葉懷遙道:“不錯,不過不夠冰。師哥,勞煩你啦?!?/br>冰酥酒是當地名產的一種靈酒,要急凍之后化開滋味最佳。這些人當中,唯有燕沉的功法是至陰至寒的,除他之外,其他人倒也不是做不到凝水成冰,只是火候差一點,酒的滋味就會差出去很多。展榆笑嘻嘻地說道:“七師兄,你又欺負大師兄了。讓法圣拿靈力給你冰酒,出門要遭雷劈的?!?/br>葉懷遙沖何湛揚道:“小白龍,這有個人敢擠兌明圣,飛上天劈他?!?/br>何湛揚跳起來就像展榆撲過去,展榆笑著將他擋住,作揖認錯,幾人打鬧之間,酒已經冰好了,不多時就被師兄弟幾人就著點心,喝的一干二凈。第二天夕陽西下的時候,奪寶會終于正式開始。舉行奪寶會的地點在城郊五十里外的一處小樓當中。酩酊閣財大氣粗,這小樓是他們專門為了舉辦奪寶會而建成的,十八年才開一回,平日里空置不用。樓面外墻的涂料中混合了金銀磨成的粉末,在懸掛在八角上夜明珠的照耀下晶瑩發亮,宛如無數星光在周圍浮動。一層的樓柱全部由上好的白玉制成,與樓頂的琉璃瓦相互輝映,四下更有奇花異草,香氣浮動,華美萬千。各門各派的修士們紛紛到場,在這種盛大的場合里,向來不乏俊男美女,一些平日里難得露面的隱士高人也有部分出現。這一眼望去,在場者或嬌美或艷麗,真是個個膚白貌美,氣質高雅。引得不少人都在品頭論足,悄悄議論。“那位穿粉衣的姑娘是歐陽家的小姐罷?聽說一手‘芙蓉劍’已經盡得她娘飛煙仙子柳華鳳的真傳,現在看來,論相貌在今天也是數一數二的了?!?/br>說話的是名英氣勃勃的年輕公子,他對寶貝不怎么感興趣,瞧著各位美人在自己面前晃倒是心情愉快,不時出言品評。他的同伴笑道:“怎么,你看上人家了?各花入各眼,這相貌美丑可是人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我倒是覺得嚴家那位姑娘更好看一點。不過話說早了,真正的美人還沒到呢?!?/br>先前那位公子笑道:“誰,紀藍英?”他的同伴“嗐”了一聲道:“這種時候非要掃我的興嗎?他還排不上號,聽說已經被紀家給趕出去了,怎么可能有機會出入這種場合。我說的是,那位?!?/br>年輕公子見同伴的手指在桌面繪的云紋圖案上敲了敲,瞬間反應過來,輕聲問道:“明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