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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君知寒為何這樣說,又是知道了什么,看穿了什么,當著葉懷遙的面,容妄十分緊張,臉色一沉,就要翻臉。而就在這時,葉懷遙在旁邊笑道:“君閣主要這么說,我就也有話了。在下跟你可不熟,何以君閣主要開這樣的玩笑呢?跟你過招,可是真費我的力氣,怎么,難道是酩酊閣最近生意太好的緣故?”君知寒不料葉懷遙會這樣說,也噎了片刻,不由大笑起來,搖頭道:“明圣說的是,原來唐突的人是我?!?/br>說著他竟躬身一揖,笑著說:“在下應當給明圣道歉。不過我好像記得,方才明圣說過要與我朋友相稱,可還算話么?”容妄在旁邊冷笑了一聲。葉懷遙還禮,卻沒正面回答君知寒的問題:“莫非今日君閣主坐著紙船來到海上,只是為了和我交朋友?”君知寒道:“與明圣一晤,便是三生有幸,這也可以說是目的之一?!?/br>“至于其他的?!彼陨砸活D,又看了看容妄和元獻,“咱們四人,今夜會同時出現在這個地方,應該并非巧合。幾位可愿意坐下來細談?”容妄十分記仇,還想著剛才被他揶揄了的事情,并不給君知寒這個面子,淡淡地說:“本座是來找云棲君的,沒興趣跟閑雜人說話?!?/br>作者有話要說: 注:歸來獨臥逍遙夜,夢里相逢酩酊天?!保處椎溃?/br>————對不起寶貝們,我可能是小時候武俠看多了,然后仙俠的文又沒看過多少,所以寫東西武俠味比較濃??墒沁@篇文有仙有魔有小白龍,分類似乎也只能選仙俠。我會再多看點書,分析下兩個題材的區別哈。每次寫文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作者君也在努力提高水平,請各位多擔待。(*/w\*)————今日份酸溜溜的汪崽來啦?。?!53、朱曦霄駕君知寒被容妄懟了也不急不惱,微笑道:“看來要明圣出言邀請,魔君才肯留步了?!?/br>他本來是故技重施,想再把葉懷遙抬出來擠兌容妄,不料容妄卻坦然道:“若云棲君愿意我留,自然是?!?/br>元獻又忍不住看了看容妄,心中疑云更甚。再怎樣他也是葉懷遙的道侶,對于明圣和魔君關系不好這件事知道的很清楚,卻從未聽說,堂堂邶蒼魔君還能有這樣聽話的時候。尤其是聽了容妄的話之后,葉懷遙雖然稍顯的有些不自在,但竟然也沒有駁他,而是笑著說了一句:“魔君這樣說便是折煞我了。既然如此,請幾位共同到玄天樓的座船上敘話罷?!?/br>容妄輕聲道:“好?!?/br>君知寒也見好就收,笑道:“那就卻之不恭了。為表尊重,容在下把這件不大吉利的衣服換一換?!?/br>元獻只覺這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于是趁著葉懷遙轉身吩咐展榆布置迎客的時候,他走到容妄面前,笑著拱了拱手,語氣隨意地說道:“邶蒼魔君,久聞大名,近日有緣得見,實在令人欣喜?!?/br>容妄神情倦冷,并不看他,雙目似闔非闔,隔了片刻之后才道:“虛偽之語,何必多言?!?/br>元獻并不尷尬,含笑自己收手直起身來,說道:“大概是因為在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如同魔君一般,有這樣隨心所欲、肆意而為的底氣,所以有的客套話雖然虛偽,還是要說?!?/br>容妄終于將眼睛睜開了,譏諷道:“耍幾句嘴皮子,就指望能讓別人高看一眼?”對于他的一切尖銳刻薄,元獻都從容以待:“我自然也不光是耍嘴皮子的本事,不過倒是由此可見,魔君果然對在下心存偏見。不知可否明示原因?”容妄心里也在想這件事。若非十分想弄明白元獻身上到底有什么可取之處,他也根本不可能站在這里跟對方廢話。雖然情到深處的時候也曾想過,要憎對方之所憎,喜對方之所喜,但每回看到元獻,容妄覺得可能還是自己的修為不夠。——即使再怎么喜歡葉懷遙,他也實在不能由此共情,在心里面生出哪怕一絲半毫對于元獻的好感,甚至還覺得葉懷遙有點眼瞎。容妄忽然想起了葉懷遙那天在師兄弟們面前時露出來的笑容,不覺心中微痛。他希望葉懷遙能夠一輩子這樣輕松自在,即便能給他這樣笑容的人不是自己,也應該另外有一個能長久陪伴在他身邊的人,對他無微不至,細心呵護。顯然,元獻并不可能。容妄忽然問道:“你為什么喜歡紀藍英?你當真喜歡紀藍英嗎?”“紀藍英”這個跟此時話題格格不入的名字,突然出現在邶蒼魔君的口中,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元獻怔了怔,只覺十分古怪。他那一瞬間甚至閃過一個念頭——這邶蒼魔君,不會是看上紀藍英了罷!倒也難怪他會這樣想,畢竟紀藍英以前的追隨者實在太多了。幸虧容妄不知道元獻產生了這樣荒謬的想法,不然恐怕真的要惡心的控制不住脾氣,當場殺人。他只是打量著元獻神情驚疑,等了片刻也沒得到答案,唇邊便略略挑起一點譏諷的笑意。容妄說道:“你根本就不喜歡紀藍英,你喜歡的是他恭敬順從,事事不如你,要依靠你。若是真的自信,又何必因為婚約的由來,以及自己道侶身份較高而感到排斥抵觸。元獻……”容妄目光冷淡,這使得他唇角邊的那絲笑,都顯得愈加諷刺:“我是真想殺了你,因為你,實在不配啊?!?/br>他后面的話元獻尚且不太理解,但前面那幾句卻是直直砸進了他的內心,激起無限波瀾。元獻總算意識到了一點端倪,臉色幾乎是立刻就變了。他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冷冷地回視容妄,沉聲道:“這些你為什么會知道,你跟葉懷遙之間到底怎么回事!”容妄似笑非笑地說道:“那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br>他刻意將“我們”兩個字咬的很重,欣賞著臉上顯出怒色,冷笑一聲,也不屑再與他糾纏。容妄身形微轉,整個人已然在元獻面前消失,片刻之后,又出現在了玄天樓的座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