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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那,可需要什么靈藥神丹嗎,師兄說了,咱們去找?!?/br>葉懷遙一本正經地說:“當然了。就在這里的城東有家藥膳坊,里面的所有膳食都是用旁邊緣妙河里的水源制成,味美無比,更是對療傷有奇效,我得一天吃一頓,吃上三五年?!?/br>“???”何湛揚道,“可是,你得回斜玉山養傷才最好啊。那里靈氣充沛,可是就吃不著藥膳了?!?/br>他想了想,又高興道:“那這樣,師兄你回山上,我就在這分舵里面住下,每天早上買了藥膳,飛回去給你送。我飛得快,沒問題?!?/br>葉懷遙本來是和他開玩笑,沒想到何湛揚這傻小子當真了,還認真考慮每天飛來飛去的可能性。他眼中閃過一絲暖意,握了下何湛揚的手,說道:“說笑的。哪里用得著那么麻煩。我每天跟你們在一塊,心情好,自然百病全消?!?/br>韓彩恒靦腆道:“師兄回來了,好像一下子就有活氣了,我們也高興?!?/br>容妄沒有打擾葉懷遙跟師兄弟們交流,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卻一直在看著他們。見葉懷遙笑了,他便也覺得欣喜。對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眉眼彎彎,唇紅齒白,目光流轉間動人心魄,讓看見的人都不知不覺地心情愉快,想跟著他一起高興起來。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記憶中,從葉懷遙長大以后,容妄幾乎就沒見過他這樣的笑容。平日里雖然他也總是將微笑掛在唇邊,但都只是淡淡的,幾分溫和幾分尊貴,這樣真心純粹的時候卻是少有。尤其是對著自己這個邶蒼魔君,就更加不可能了。自然,在葉懷遙的眼中,自己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他連防備忌憚都來不及,又怎會表現出這樣的親昵?那些都是他的親人摯友,自己卻沒有這個福氣。容妄有時候也忍不住去想,如果當初他也來到玄天樓,是不是兩人之間的結局,就會有所不同?但那終究不過妄想罷了。他輕輕一嘆,想著不論如何,葉懷遙能有這么多人陪著,總歸也是好的,只是對自己來說到底刺眼。容妄正要將目光收回,卻聽到有人說了句“邶蒼”。他眼睫一抬。只聽岑蕙正跟葉懷遙說:“當初你出事的消息傳來,我們都以為是假的。近些年來,魔族跟正道屢屢沖突,關系緊張,你和邶蒼之間打過的架沒有數千也有八百,誰也奈何不了誰,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事了?結果大家去瑤臺下面找了七天七夜,發現了折斷的浮虹,又見你的魂燈熄了,這才以為……”她頓了頓,深吸口氣,這才又說道:“雖然邶蒼已死,但難消我們心頭之恨,這些年來和離恨天沖突不斷,雙方都沒少有人員折損……師弟,當初你們那一戰,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邶蒼那個卑鄙魔頭使jian計暗算你,才會如此?”當年那場決戰,折損了明圣和魔尊兩個絕世高手,卻也留下了無數的疑團讓人猜測。如今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葉懷遙竟然重返人間,能解答這些問題的,也只有他了。岑蕙問到了點子上,周圍一下子安靜起來,連容妄都覺得有點緊張。他面上不露聲色,卻也忍不住屏息凝神,想聽聽葉懷遙會怎樣說。葉懷遙沉吟道:“師姐這話說對了一半?!?/br>岑蕙:“哦?”葉懷遙緩緩地說:“確實有人使計暗算我,但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然后……是邶蒼魔君……舍命相救?!?/br>他這話說出來,簡直能震驚玄天樓的列祖列宗,滿屋子的人都沒聲了。于是他又謹慎地補充了一句:“我沒瘋?!?/br>“那就是邶蒼瘋了!”何湛揚震驚地說:“那個性情殘暴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他殺人放火挖肺掏心還差不多,他會救你?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是有什么陰謀嗎?”他扣住葉懷遙的肩膀:“師兄,你身上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吧!”韓彩恒道:“師兄變小了!難道是邶蒼做的手腳?好歹毒!”容妄:“……”空口污蔑,真想歹毒給他們看看。葉懷遙:“……”他把何湛揚的手拍開,說道:“別瞎想了,他費盡心機做手腳,就為了把我變成個二九少年?圖什么,圖我能叫他一聲爹還是怎么著?這是意外?!?/br>“阿遙,那依你看,他救你的目的何在?”燕沉起身,走到葉懷遙的旁邊,語氣舒緩:“縱使邶蒼魔君沒有直言,但事情發生當時,他的動作舉止神情,論理總能透出一些端倪。你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之處?”他的話明明沒有絲毫特別的地方,葉懷遙卻一頓,略顯蒼白的臉上難得的流露出來一點尷尬之色,隨即很快地說道:“沒有?!?/br>他掩飾的很好,除了一直緊緊盯著這邊的容妄,其他人也都不疑有他。容妄無聲地吐出一口氣,松開攥的死緊的手,掌心有些刺痛,已經被他自己的指甲掐破了。聽了這兩句話,他就知道,葉懷遙什么都記得。與世人所知相差甚遠,當初他們兩人約戰瑤臺,其實并沒有動手——或者沒有像人們理解的那樣,動手。葉懷遙因為玄天樓一件死人失寶的案子而質問他,那時容妄也有好一陣子沒見過他了,難得能跟對方說上幾句話,就算是被質問也甘之如飴。他舍不得離開,便有一句沒一句跟對方兜著圈子掰扯。結果卻不知道葉懷遙的身上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錯,一開始還好端端的,兩人沒掰扯多久,他突然就吐血了。當時把容妄嚇得也差點一口老血隨即噴出來,顧不上別的,上去查看他的情況,只感覺對方體內氣息紊亂,竟隱隱有走火入魔的征兆。他調動魔元,為葉懷遙梳理經脈,對方的靈力卻順勢涌來,糾纏入他的心神肺腑,兩人一個神志昏亂,一個抗拒不得,便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了關系。曾以為自己一生所求皆不過是飛光夢影,海市蜃樓,卻由一個莫名其妙的機緣,化為現實,真是令人不知該哭該笑。那件事情過后,葉懷遙狀況稍有好轉,但隨即瑤臺崩毀,天塌地陷,直接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