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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發了狠,即使拼著受到重責也一定要出這口惡氣。他知道自己一旦動手,必然會有人阻攔,因此故意耍了個心眼,問完這句話之后走近兩步,毫無征兆,驟然出手!一道凌厲無匹的氣勁直接向著嚴矜轟了過去,連站在周圍的人都覺得威壓迫面。猝不及防之際眼看嚴矜就要當場斃命,另一頭的斜坡上忽然上來個人。對方出現的太巧,正好擋在了嚴矜和展榆那道攻擊之間,白白自己湊上去,做了擋箭牌。如果就這樣被一招打死,那可也太冤枉了??商锰眯鞓钦屏钍節M懷殺意的一招,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接的???但來人只是稍稍一怔,電光石火之間,已經快捷無倫地抬手捺出,在半空中一引一帶,將那股氣勁方向一折,打到了身邊的空地上。招式嫻熟的,仿佛經過了千百次的演練。展榆倏地一怔,然后脫口道:“師兄!”這句話出口時已經有些哽咽,看見葉懷遙踉蹌了一下,他飛快地沖上去,一把將對方扶住。兜兜轉轉遍尋不見,結果師兄弟們又以如此倉促的方式出現在各自的面前,甚至連近鄉情怯的間隙都沒有,展榆抓住了葉懷遙的手臂,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對方的體溫。他緊緊地抓著葉懷遙,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鼻子發酸,忍不住又傻呆呆重復了一遍:“師兄……”作者有話要說: 玄天樓親友團:我的心急的就像那些催更的讀者們一樣。23、天與良辰容妄跟在葉懷遙的身后。他運功消化了體內的魔氣之后,實力也有了些許恢復,便找到葉懷遙,并告知了他玄天樓眾人上山的消息。見到他們相認的這一幕,容妄垂眸笑了一下,毫無存在感地站到旁邊,把位置空了出來。他覺得自己是多余的,知道應該離開了,可又實在舍不得跟葉懷遙這樣相處的機會,猶豫幾番,終究還是沒走。葉懷遙被展榆抓住的時候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雖然已經提前得知了玄天樓眾人到了山上的消息,但這種見面方式實在是太突兀了,叫人覺得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葉懷遙本來也想細數一下思念之情,怎奈展榆的力氣實在太大,他動容的表情還沒做出來,倒先忍不住呲了呲牙。看展榆哭巴巴的樣子,葉懷遙沒忍心他推開,將自己的手覆在對方手背上,干笑道:“我說,師弟啊,你哥哥現在年紀還小,輕點捏成嗎?”展榆連忙松了勁,卻沒放開他的胳膊。何湛揚剛才還暴跳如雷喊打喊殺,吵嚷著要見師兄,等到葉懷遙真的活生生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整個人反倒愣了,定定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直到葉懷遙開口說了這么一句話,何湛揚渾身一震,忽地跳起來,喊道:“師兄,你真是我師兄!”他又氣又笑,怒聲道:“這么些年,你怎么不告訴我們??!”話里是埋怨,眼中卻都是喜意,他沖過去,抬手就想搗葉懷遙一拳,結果聽見好幾聲“哎哎哎”的警告,半路上就被燕沉給抓住了胳膊。燕沉道:“湛揚,別鬧,阿遙身上有傷?!?/br>他雖然在跟何湛揚說話,目光卻是一瞬不瞬地盯在葉懷遙的身上,一雙深邃狹長的眼眸微紅,微含淚光。燕沉素來寡言,千言萬語,終究只是凝在唇邊,只是微微含笑,熱淚盈眶,走上前去把葉懷遙拉近懷里,摸了摸他的頭,像擁抱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童那般將他擁緊。葉懷遙抿了下唇,將額頭抵在燕沉肩上片刻:“師哥……”“嗯?!毖喑谅曇羿硢?,“回來就好?!?/br>何湛揚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跺了下腳,懊惱之極,心道還是大師兄會關心人,七師兄好不容易回來,我還要撲過去錘他,太不是人了!應該像大師兄這樣才是。他湊過去,又夠不著葉懷遙,急的在旁邊直打轉,輕輕用手指杵了下他的胳膊問道:“師兄,大師兄說你受傷了,你哪里受傷了,嚴不嚴重,讓我看看好么?”葉懷遙笑起來,松開燕沉,也把何湛揚扯過來一抱,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還能揍你,你說嚴重不嚴重?”周圍的師兄弟們也都紛紛圍過去,每個人臉上都滿是喜色。眾人這樣的反應,也徹底打消了塵溯門等人,以及嚴矜紀藍英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其實,法圣到訪塵溯門,原本沒嚴矜和紀藍英什么事,兩人處于某種不知名的原因,就像夢游似的一路跟了過來,直到現在還猶在狀況之外。——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葉懷遙真的就是明圣。他們所畏懼的、厭恨的、嫉妒的,從頭到尾也只有這一個人。紀藍英不知道嚴矜這個時候在想什么,但他的心情復雜極了。從剛才葉懷遙沒露面的時候開始,他親友們的惦念與擔憂就已經溢于言表,甚至連元獻都因此而魂不守舍。他生來便是天之驕子,萬人擁戴,無數寵愛光環集于一身,十八年前是如此,十八年后也沒有絲毫改變,仿佛榮耀與愛,都隨著這個人,與生俱來。但那卻是自己無論怎樣苦苦追尋、小意討好,都難以得到的東西。人家隨口一句話,他就能被嘲諷上數百年。難道這一切,真就是命嗎?紀藍英明知道這不能怪葉懷遙,對方容貌過人,氣度出眾,連他有時候看著那張臉都會不自覺沉迷,更何況別人?可是他的心里還是會感到不舒服,除了這不舒服之外,自然還有害怕。雖然他其實并沒有如何得罪了葉懷遙,可是還有嚴矜呢,玄天樓的人……一定會找嚴矜算賬的,那可怎么辦?他想到這一點,玄天樓的人自然也不可能不算這筆賬。燕沉剛才抱著葉懷遙的時候就在想,師弟渾身都是骨頭,比以前瘦了好些。他也不去琢磨葉懷遙過去是二十二、三歲的青年模樣,現在卻才十八,個頭自然不同,只是覺得自己失職。聽到何湛揚提起葉懷遙的傷勢,燕沉也是眉頭微蹙,兩指搭上他的脈。何湛揚也心急地把頭湊過來,葉懷遙順手捏了下他的臉,又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