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但除魔衛道是我輩當為之事,師兄你可別害怕啊?!?/br>他這話看似什么都沒說,其實也等于已經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成淵一雙厲眼盯著葉懷遙看了片刻,忽地冷冷一笑,仍是低聲說道:“好,葉師弟也請千萬保重,自求多福吧?!?/br>他原本不想采用極端手段,奈何葉懷遙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話聽不進去,那就也不能怪他了。畢竟,鬼風林那么大,人那么多,如嚴矜所愿,讓一個人“意外身亡”很容易,把一個人藏起來帶走——也很容易。成淵只知道自己想要得到這個人,就一定要達成目標,至于葉懷遙的意愿,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葉懷遙翻身上馬,瞥了一眼成淵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人的性格,要是放到別的書里當主角,恐怕就是那種強取豪奪的霸總式人物,可惜他找錯了人。葉懷遙雖然不是睚眥必報的性格,但也并非任人宰割之輩。成淵之前廢他靈脈那筆賬還沒算,現在居然又想玩花樣,那句“自求多?!?,實在是應該說給他自己聽。只不過在葉懷遙的印象中,依稀是的原著中提到過,成淵應該也是主人公紀藍英的愛慕者之一——畢竟這書里的男男女女包括畜生,都很少有不愛主角的。書中有一段情節就是寫成淵為了得到紀藍英的心,強行把他綁走囚/禁起來,當時葉懷遙本來只是想看本男主升級流爽文,沒想到作者神來一筆,被雷了個夠嗆,后面便沒再翻。所以現在這件事,是發生在那個情節前面嗎?成淵在綁主角之前,拿他練練手?那很遺憾,他應該撐不到后面的故事了。鬼風林跟塵溯門的距離不遠,不過半日光景,他們便已經到了。鬼風林的入口處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服飾各異,各門各派的都有,以年輕人居多。畢竟鬼風林雖然兇險,但里面沒有什么格外厲害的大妖,修士們這邊又是人多勢眾,正好適合門內杰出的下一代來磨練實戰經驗。至于像葉懷遙這種被廢了靈脈還來送死的,倒是獨一個。嚴矜很快就找到了嚴家那華麗顯赫的車隊,走過去跟自家人匯合,打過招呼之后,他道:“我看玄天樓這次來的人也不少?”玄天樓的弟子們統一身穿青雪月明袍,天青的底色上,以銀線勾出彎月之形,紀念當初創派者衡清真人雪中悟道。這衣料俱是上乘,廣袖收腰,微風之下襟帶飛揚,甚為飄逸。與普通弟子相比,明圣和法圣的袍子邊緣處則更帶有滄浪紋飾。嚴氏的另外一名弟子道:“是,他們的軫部就在鬼風林附近,過來方便?!?/br>玄天樓的二十八分部,分別對應二十八星宿之名,嚴矜一聽就有些不滿。他放低了聲音:“是他們帶頭把人都叫來,怎么只派了點分支出來應付事?”與他說話的弟子知道嚴矜因為當年明圣的事情,一直對玄天樓有些不滿。但是說句實在的,他覺得那個畫師說紀藍英比不上明圣,本來就是事實,實在沒什么可委屈的——這世上又有幾個人配跟云棲君一較高下呢?現在明圣也已經離世多年,嚴矜若是為了一個小白臉,非要跟勢力龐大的玄天樓作對,那才是不理智的行為。他低聲道:“即便是分支,也不乏嫡系派出來歷練的人才,實力照樣出眾。這回你在塵溯門為難一個普通弟子,并逼的人家不得不廢去他靈力的事已經傳出去了,這名聲多難聽。三師弟,你可千萬謹言慎行吧?!?/br>將消息傳出去的人是成淵。他雖然千方百計地算計葉懷遙,想把人給弄到手,但自己怎么做都行,嚴矜這樣無禮強逼,可就讓成淵不滿了。于是他便派人將這事添油加醋的外傳。傳言略去了葉懷遙的容貌這個敏感話題不提,只說因為塵溯門有個小弟子不慎得罪了紀藍英,嚴三公子為了給紀公子出氣,便逼著塵溯門把那名弟子給廢了,還要求對方一起前往鬼風林除魔。這明顯就是欺負人欺負到了人家的家門上,不少人聽說了這件事,都暗中議論嚴矜欺人太甚,紀藍英慣會靠著其他人過活。這回來的人見了塵溯門弟子到場,有的還在悄悄好奇打量,想看看是哪個年輕人這樣倒霉。說話間,嚴矜已經看見了紀藍英,頓時一顆心都飛了出去,哪里還管師兄又在絮叨什么,心不在焉地說道:“傳出去便傳出去了,又不是我動的手。不過一個塵溯門的普通弟子,能掀起來多大的風浪?不必管他們?!?/br>他說完之后,就不再理會自己的師兄,朝著紀藍英過去了。“天道之子,果然是天道之子!老朽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未曾見過如此圓滿的命格!”人還沒有來齊,各門各派的弟子們都站在鬼風林的外面等候。葉懷遙倚在馬身上,正有些昏昏欲睡,借著就被淮疆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給弄精神了。他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問道:“怎么了,你在夸我嗎?”眼睛還沒睜開,就知道把好聽的往自己身上套了,他倒是能耐。淮疆鄙視道:“夸你這個倒霉催的破爛命,當老朽瞎了?我說的是紀藍英?!?/br>葉懷遙順著他的示意向不遠處看去,只見嚴矜正在和一個穿著寶藍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說話。他們身邊還簇擁著幾個人不時湊趣說笑,眼睛卻是總朝著那個年輕男子身上瞟,想必對方就是鼎鼎有名的萬人迷主角,紀藍英了。葉懷遙道:“你說他啊,那你的眼光倒是挺準?!?/br>主角的命格,自然沒有不圓滿的。淮疆得意道:“我的本體是鏡子,照面照心,無有偏差。只不過他的命雖然好,不知道為什么,左肩上方的光暈黯淡了一塊,倒好像缺了一方原本應該收服的勢力相助似的?!?/br>葉懷遙看不見他所說的光暈,正要說話,便見嚴矜和紀藍英等人正好一轉頭,望向自己所在的位置。紀藍英臉上依稀是露出了點驚奇神色,嚴矜說了兩句什么,那一行人就徑直朝著葉懷遙這邊走過來。隨著距離愈近,雙方都看清楚了彼此的面容。